有人到了4次但不是我(全部黄色)

我搂着她的腰,翻过身的同时维持着插入她体内的深度,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腰下塞入一块枕头。她喘着粗气,双眸迷离,额上蒙了一层薄汗,几根发丝黏在她的侧脸。换成传教士体位,现在我占主导,能让她稍事休憩。

我低头欣赏交合处,套上之前是淡黄透明的润滑油,现在却爬满了白色半透明的粘稠丝状物,那是她阴道分泌液里的水分挥发后浓缩的产物,在阴道口的最低点蓄成一小滩浓稠的白浆。她的小阴唇被柱身撑开,阴蒂又红又硬,我缓缓前挺腰胯适应她穴肉紧密包裹我的阻力,阴蒂的下端跟着擦过茎身上缘,当我整根没入时,阴蒂被我压扁,她被戳得闷哼一声,像只橡皮鸭子。

被拷起的双手停在肚脐上,手指修长关节明显,指尖未留指甲,我手指去勾铐链,手背无意蹭过她的手心,比我预想的要稍微粗糙些。

不着急拔出来,我的阴阜抵着她上下碾磨,带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捣,寻找她反应最大的角度。戳进某处褶皱时,她的双腿忽然捕兽夹样并拢夹住我的腰,我被这猎人俘获,便明白她关键位点大致在哪处。一只手臂勾着她的膝关节后方将她的腿分开些,方便我的腰稍向后退做好准备,那湾蜜泉对我恋恋不舍,粉红的黏膜被柱身带出些许,颇有挽留之意。

“第二组实验样本,传教士体位。”蓄势待发,小腹滚烫,手不住地抚摸虎鲸的乳房,“我负责与对照组对齐条件以及实验操作,还请这位同学务必详尽记录实验结果。单位是分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我抓紧铐链,放轻呼吸声,等待隔壁的发令枪响。

“我上哪儿给你记出小数点后两——”

隔壁女人叫出下一声的瞬间,我迅速拉拽铐链,腰肢发狠前挺将阴茎埋进虎鲸的腿心。

“——啊!!”她的叫声能听出些许哭腔。

每当我听见又一声叫床声响起,我都严格确保同时将阴茎送进她的阴道,无论在此之前我拔出的距离是多少;这样的背景下如果我想制造最大的声响,拔出长度尽可能长才能给冲击更多的距离蓄能,我动作必须愈快愈好。因为我的体力还很充足,所以这并不困难,随着我的律动她眼球微微后翻露出眼白,睫毛颤得似蝶翼,胸膛挺起乳肉乱晃腹肌抽搐,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她的体温顺着那些溅出的液体沾上我的大腿内侧,温暖得不像是来自她。

尽管行为上像是放浪形骸的人,虎鲸呻吟起来却稍显拘谨。

反正与隔壁那个大喇叭相比跟蚊子嗡似的。

她看起来意识都被肏得有点模糊了,我怀疑她根本没记数据。我们这做一次实验要花多少人力物力,虎鲸老师你想过没?你这样玩忽职守,对得起你的组员给你提供的帮助,对得起隔壁对照组的大操大办电闪雷鸣炮火连天吗。

得给她提提神。

我握着她的铐链向前上方举起,伏下身子钻过她两臂之间的空隙,让她环住我的脖子;接着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挽住她的腿,将她抱下床抵在墙上。

她被冰凉的墙壁冻得一个激灵,眼睛睁大了些望着我。

“抱紧。”

她收紧了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双腿在我的腰后交叠,我擡着她的大腿,借着墙壁的摩擦力使她维持悬空的位置,继续进出她的下体,方向的改变导致那些原本会顺着她臀缝淌在床单上的淫液现在顺着那根阴茎往我腿根汇聚,有的因快速的抽插被甩到墙面和地面上,有的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流的水太多,乍一看像是我失禁了。

手铐链条在脖子后随着我将她顶弄的上下耸动而摇晃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同我脖颈相交,乳房和肚皮都紧贴在我身前,柔软、温热、脆弱。我猜想她现在该是相当享受,热气不断扑上我的颈侧,烫得我那一带汗出得尤其多;相比之下我的情况不太乐观,臂肌胀得发痛,腰也隐隐泛着酸,身上沁出的汗水令她的大腿越来越难抓握,手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不打滑。

“我做得…好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还、还不、嗯……不错……”

“那…奖励我……”

我侧过头用鼻尖挑她的脸寻找她的嘴唇,她会意地以唇迎接我,比果冻还软还甜……我一下子又有力气了,腰上甚至加了几分力道。

“哈……啊!唔呃、啊!”

虎鲸的叫声高亢起来,我听出她快到了,不敢懈怠,任腰酸得发麻也不减轻任何一次抽送,她的呻吟抽噎与一墙之隔的那位几乎同时响起但却悦耳万倍,连带着使我对本次实验结果的评价都因私心而偏颇: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与她做得更激烈、更痴缠?

怀中的躯体一下子绷紧了不住地震颤,无与伦比的成就感盈满我的胸膛,我舔舐着她脸颊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才停了下身的动作。两条手臂先后将她的双腿放回地面,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

“比起骑乘,声音更大还是更小,你的实验结果呢?”

她擡起手臂将手铐从我的后颈撤回,“一样大。”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两个怎幺听都不像一样大吧?”

“你需要助听器。”她推开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浑浊的液体自她腿心沿着双腿内侧向下流淌。

放屁,我的听力好得很。比如我能听出隔壁现在还在继续。

“你到得比她快啊。这幺不经肏?”

“分明是你体力没人家好。刚看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像快猝死了。”

“所以你就善心大发紧急高潮了,我的救命恩人,该怎幺感谢你才好?”我走近坐在床上的她,俯下身挑起她的手铐,“小女子家贫如洗,只好以身相许了。”

“第三组了,也是我认为最有希望的一组,要我说隔壁就是这个姿势。实验进入尾声,真令人不舍,不如让我们加点料升华一下,你看怎幺样。”

虎鲸用手指向后梳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脸颊因出汗而白里透红:“加什幺料?”

“我是警察,”刚解下来的手铐在我手指上转圈,“你是小偷。”

“你这种人也能当上警察了?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那你当?小偷怎幺肏警察我请问,难道我偷的是你跳蛋的蓝牙按钮吗?”

被呛得哑火,虎鲸脸晕上一抹桃色。

吵架吵赢了真爽,耶。

“入座吧,”我将酒店的凳子拉至房间中央,“好戏要上演了。”

虎鲸冁然摇了摇头,还是坐上凳子。我很快进入角色。

“我们接到报案王太太家里的钻戒失踪了,经调查,你是唯一在失窃时间进出过王太太卧室的嫌疑人。你已经被逮捕,”我将她的手拉到背后,压腕上铐,“现在把钻戒交上来,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钻戒?”虎鲸讥诮地仰头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会偷这种蠢东西。”

“还在抵赖?谁不知道是你干的!”我绕着她走了一圈,“监控显示失窃后这几个小时你都没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时你正在三阳路。那边全是典当铺和拍卖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场,揣着那烫手山芋,着急变现吧?”

“胡诌,我的外婆住在那边而已。晚辈去探望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有什幺问题?”

“谁会空手探亲?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幺都没搜到。”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从实招来,你把钻戒藏哪里了?”

“我从实招来:我没偷那枚钻戒。”

“还在嘴硬。”大拇指与四指用力合拢令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过她的舌下,又勾过她牙齿与颊黏膜间的缝隙,最后深入她喉咙顶了一下,她甩开我的手剧烈咳嗽起来,我的手指沾满她的唾液,“看来没藏在嘴里。”

我转到她的身后,拨开她披在肩上的黑色长发,五指自后脑勺底部伸入她的发根,贴着她的头皮上行,顺时针摩挲了一圈,“也没藏在头发里。站起来,面对我。”

她站起身面对我。

“搜身检查是常规司法程序,还望你不要见怪。”

尽管没有手套,我依然做出带手套的手势,经常进出实验室,我非常熟悉:左手捏着不存在的手套口从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个来回摆动,让手套的每根手指都贴合妥当,最后松开左手,想象实验室的橡胶蓝手套发出脆弹的“嘣”;右手对左手如法炮制。

手指贴上她的脖子向下抚摸,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擦过,“这里没有,”抓住她的乳房向上擡,伏低上身检查,“这里没有,”手指并拢伸进她的腋下,“这里没有,”顺着腹肌线条向下,大拇指按进肚脐,“这里没有,”肚脐下方有一条汗毛稍显浓密的极轻竖线,一路向下连接她已经脱掉的阴毛,我停在此处,暂时略过那个三角区域,蹲下身,挨个捧起她的脚,手指穿过趾缝,“这里也没有。”

我站起身的过程中瞥了一眼她腿心的贝肉,湿得水光潋滟。

“转身。”

她半晌不动静。

“叫你转身!”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喉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唾液声,挪动双脚缓缓转身背对我。

我的手点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挪动,溜入她的臀缝,指尖敏锐地感觉到她颤了一下。

啪!我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呜!啊……”

“别乱动。”

看出她不喜欢这里被碰,我轻描淡写掠过,“这里也没有。那…钻戒只能在那一个地方了。腿张开。”

她呼吸粗重起来,一只脚向一侧挪开一步。

我翻手换用手心,顺着她的臀缝向前一滑,按在她的阴道口,她呻吟出声。曲起手指陷进那处搅动她的软肉,她大腿立即抖得筛糠一般,甚是惹人怜爱。中指指尖先在浅口的那几圈内壁褶皱里旋了几圈,蜜水顺着我的手指淌得满手都是;接着深入一个指节,再转几圈,朝各个方向抠挖数次,“哈……哈……”她弓起腰;我抓住她的手铐拉得她重新站直身体,手指整根没入,抠弄的同时顶弄好几下,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我提起手铐,她转而被强行拎了起来。我拔出手指。

一手勾着她的手铐按在我的小腹,一手捏着她的肩膀向后扳,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警官的手指不够长无法彻查此处,不得不申请借助一些辅助工具。接下来的检查也是正规程序。别害怕……不会伤到你的。”

我握着那根阳具,对准她的穴口挺腰撞上她的臀,再度贯穿了她。

“唔啊!”她几乎是喊了出来,“哈啊……哈啊……”

“怎幺还是没感觉到那枚戒指呢?”疑惑的语气有模有样,“得再搜刮一遍。”收腰挺进,又是一记结实的抽送,“还是没找到,但除了这里肯定没有别的地方了。作为人民的公仆,不替王太太找到那枚钻戒,我今晚会睡不着觉的。请你务必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拔至即将脱离她的阴道,“让我再找找,”再整根塞入,插得淫水飞溅,“藏得这幺深?本事不小。”

“我…我没有……偷……”

声若蚊蚋,虎鲸小姐底气不足啊,根据我多年办案锻炼出的火眼金睛,其中定有猫腻。

必须彻查。

左手握缰绳般牵住手铐链条,右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勒进怀里,我的髂骨把她的屁股拍打得通红,她早已没有力气站立,瘫软在我胸口被肏得失了声;我放开手铐手伸到她身前抓揉她的乳肉,摸她的阴蒂,她湿得像尿了,我并拢四指拍打那处,淫水逐渐变得粘稠,在手指与阴唇之间扯出胶样的水线。

隔壁传来那女人唢呐似的叫喊,我勾起唇角:“咦?另一位警官好像也在给犯人搜身。我们警察也是有业绩考核的,我不能落下,小姐,你得帮个忙。”

手继续向里伸,两根手指分别将她的阴唇扒向两边方便更快进出,我追着那频率卯足了劲冲击着虎鲸的臀部,房间里响起热烈的啪啪声,与隔壁遥相呼应,势均力敌,好不热闹。

“啊……啊!唔、唔啊……”虎鲸的嗓子都叫哑了,美妙的次声波被肉体碰撞的聒噪声响遮盖,直到此刻我才发觉我们动静究竟有多大。

对,这样就通了,答案就是后入。这就是我要的实验结果。

突然,隔壁的声音消失了,无论是女人的叫喊,还是皮肉拍打声,抑或床架撞墙的咚咚响。

“嗯?怎幺没响了?”没了硬性标准我动得更快更自然,闲下来的耳朵更是能仔细聆听我与她的欢好,“你说,是那边已经结束了,还是我们有听众了?”舔着虎鲸细腻光滑的肩膀,我还能闻见独属于她的冷香,“你是更喜欢偷听别人做爱,还是更喜欢被别人听到做爱…?”

可虎鲸根本不搭理我,我估计她现在什幺都听不见了,就算听见了,那嘴光顾着叫也没空回我。而且我腰又开始酸了,我得速战速决了。我的手放开她的上身稳住她的臀部全力冲刺,没人扶着她便立刻像失了爬竿的瓜藤趴倒在床上,匍匐着撅起屁股挨肏,脑袋毫无生气地在床单上摩擦。髋骨角度转动使得穴口方位由水平调整为垂直,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一片狼藉:阴唇被肏得发红外翻,本该待在阴道里的黏膜因多次被阳具上的沟壑带出而无法归位,在穴口探出头,浓稠的白色分泌物在穴口断断续续围了一圈,插入时塞入她的阴道消失不见,拔出时又从她穴壁重新刮出,攀得那阳具上也尽是,随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和她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真是美不胜收的一幅好景,但我快欣赏不了了,前后干了虎鲸老师四次,我累得眼冒金星,现在饿得能把虎鲸老师生吃了。虎鲸老师,你再不到,我就到了,到地府了。

希望的曙光来了,她一下子绷直了上身,双手用尽身体最后剩的力气紧紧揪起床单,腿先是剧烈地痉挛,接着硬生生就往下跪,她膝盖上也有伤,我眼疾手快忙将她捞了起来,起身时因贫血而眼前一白。维持着在她身体里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我扶着自己的腰从她阴道里退了出来,两道阴唇瓣在我退出后翕合不能,大量清液夹杂着些许浓稠浑浊的白浆顺着阴唇间的缝隙向下流淌,滴至地面。

“嫌疑人的阴道被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钻戒。”我轻轻抚摸她的私处,“看来王太太是监守自盗。误会你了,小姐,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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