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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渊澄的身体一空，感觉刹那的爽感侵蚀着他的意志，那一刹那的释放，带着近乎暴烈的快意，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几乎将他的意志一同吞没，他仰着脖子，呼吸紊乱，背脊绷紧，像是有什幺东西终于冲破了压制，彻底暴露出来。
他想像上一次一样麻痹自己，归咎于情毒，归咎于非己之愿，那样他就可以继续掩耳盗铃。但是他坦荡，发现自己爱上了林欢棠的时候下意识说出了和自己道义相悖的爱。
那夜女妖种的哪是情毒，分明是情根。
她贴在自己的身上，如玉，她的体温带着一点不属于这个时节的凉意，顺着贴近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来，像水，像雾，又像什幺更难言的东西，慢慢浸入骨骸。
在滔天的混乱下，他好似终于压下了身体里的格外冷静，看着女人手上惺苦的白浆，又向上对上静下来的，少女的眼，引诱他走向深渊的眼。
什幺戒律清规哪里还重要，一切都在脑海里浮现，又一一破碎，他只想要把女人拆吃入腹。
他目光不再闪躲，那一刻，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再往前一步，便回不去了，可他却没有停，他伸手握住她，却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
“欢棠。”他的声音低哑请求，“你帮帮我吧，不是解毒，是让我感受你，我让我爱你，”
他这一念之间，他已经站在道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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