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回到座位,用纸巾顺手擦了一下桌面。
我看了他一眼。
“你还挺自觉。”
“习惯了。”他说,“开出租的,什幺人都拉过。有的人特别讲究,上车前要把座椅拍三下,有的人不讲究,吐在车上也不管。我夹在中间,见多了。”
“那你觉得我属于哪种?”
陆辞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他的眼睛很黑,瞳孔很大,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你属于那种,你以为你不讲究,但其实你骨子里很讲究。不是装的那种讲究,是真的讲究。就像你今天穿成这样,”他指了指我的卫衣,“你觉得你穿得很随便,但你不会穿一件起球的卫衣出门。你的随便,是别人够都够不到的那种。”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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