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陆昱执的嘴唇贴着沈薇的耳廓，百货公司的试衣间外头人声嘈杂，他的声音却低沉得像一把勾人的钩子，「我刚才量了一下，这面墙的高度，正好够我把你钉在上面。」
沈薇的脸在瞬间烧透了。
她手里还捧着导购塞来的三套洋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试衣间外头是周末的人潮，女装区的背景音乐轻柔而甜腻，和陆昱执刚才说的那句话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侧头瞪他。
陆修远从沈薇另一侧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将其中一件洋装从她手中取走，摊开来端详。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布料，又漫不经心地落在沈薇身上。
「这件，」他说，「真丝的，够薄。」
他顿了一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穿上去之后，隔着布料，什么形状都摸得出来。」
沈薇喉咙发干。
「你们两个——」
「进去换。」陆昱执已经一手推开试衣间的门帘，另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了进去。
陆修远跟在后面，门帘落下的一刻，外头的人声像被按了静音键。
试衣间不大，三个人站进去已经显得局促。
正对面是一整面镜子，灯光打得白而清冷，把沈薇映照得纤毫毕现，今天她穿着一件淡奶色的细肩带连衣裙，真丝材质，稍一动就会随着身体轮廓流动，像水一样贴着她。
陆修远接过那件待试的洋装，挂在墙钩上，却没有催她换。他站在她背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先试试隔着这件怎么样，」
他说，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优雅与冷静，「你今天穿的，料子也够薄。」
沈薇来不及反应，陆昱执已经从正面靠过来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双臂撑在她身后的镜面上，把她夹在自己和镜子之间，胸膛贴着她的前胸，两层薄薄的真丝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沈薇能清楚感受到他体温的渗透，还有他下腹部那一处已经逐渐硬挺的轮廓，就那么隔着衣料，顶在她小腹上。
「唔——」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撞进了陆修远的怀里。
身后，陆修远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掌心顺着真丝布料的走向，缓慢地向上移动。
布料太薄，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来，像是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一样，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让她的神经跟着发烫。他的大拇指在她腰骨的弧线上轻轻划了一圈。
「薇薇，」他在她耳后说，「你现在能感觉到他吗？」
感觉到了。当然感觉到了。
陆昱执的身体紧紧压过来，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耻骨。
他微微俯身，开始用腰缓缓地研磨，慢、深，带着精准的压迫感，每一次研磨都让薄薄的真丝在她的花穴外层制造出一种含糊的、欲止还休的摩擦。
「啊⋯⋯」沈薇的头不自觉地往后靠在陆修远的肩窝里，「不——不要⋯⋯这里是——」
「这里是试衣间，」陆昱执低头看着她，唇角带着熟悉的坏笑，「隔壁就有人，所以你要乖乖不出声。」
他说着，腰部的动作加重了。
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声极其细微，但在这个小小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暧昧。陆修远从背后将她的双手轻轻扣住，使她没有办法推开陆昱执，只能任由那种摩擦在她的蜜穴外层累积。
她穿着内裤，但没有任何用——布料太薄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一点湿意开始在底层洇开。
「你湿了，」陆修远从后面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昱执，她湿了。」
陆昱执低头一看，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沈薇两腿之间的交界处微微染出了颜色，他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操，」他咬牙，「隔着衣服都这样，你这个小骚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