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温峤刚把睡袍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管药膏,指腹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透明膏体。
门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她的脊背贴上去的瞬间,男人就压了下来,撩起睡袍下摆,指尖探进她腿间。
“唔——”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龟头抵着她刚涂完药的穴口,药膏还没完全吸收,凉意犹在,可龟头却烫得吓人。
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痛苦闷哼,又闻到衬衫袖口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是他今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
认出是周泽冬,穴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裹着那根强行闯入的东西,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死紧。
温峤的指甲抠着衣橱柜,呻吟撞碎在满柜的衬衫和西裤之间,体内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停顿,一插进来就开始动,每一记都推到底,龟头撞上那个被纪寻反复顶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宫口。
她的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橱柜叠好的衣服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指甲嵌进她髋骨上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偏不倚,正掐在纪寻留下的指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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