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抱着时念进了门,后背撞上门板的同时,他的嘴已经压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白酒味从时念口腔里涌出来,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舌头,那味道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掰开,叉在他腰的两侧,整个人被他抵在门板上。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又是吻又是吸,用力吸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吸得她口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都被他抽干了,她嘴里那点白酒的味道全被他舔干净了。
时念被他压得后背硌在门板上,坚硬的门隔着薄薄的礼服印在她脊柱上。她本来就喝了好几杯,脑袋发沉,胃里翻涌,被他这幺一吸一压,整个人更难受了。
她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把陆西远那股火从胸腔推到喉咙,又从喉咙烧到眼眶。
他在车上看到她从江临车上下来的时候就想发火了,忍了一路,抱着她进门的每一步都在忍,忍到关上门,忍到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从门板上放下来,两只手抓住她礼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骤然飘荡在寂静的别墅里。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只有两片肉色的胸贴粘在乳头上,随着礼服被撕开,胸贴被带了一下,半边翘起来随即掉了下去。
她的乳房从碎布片里弹出来,乳尖上还粘着一点胸贴的胶,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立了起来,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
陆西远盯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眼睛瞬间红了,血全涌到脑子里,涌到胯下,涌到他每一条血管的末端。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