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沙特和安芙薇娜办完了一长串文件登记,又隔了一周,才总算从堆积如山的事务中挤出时间度蜜月。
清晨五点,开普敦的停机坪还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倦意里。航站楼灯光在柏油地面上晕开几圈温暖的金黄。一架十二座的湾流公务机就停在主航站楼的侧翼,舱门大敞,地勤人员做着最后的起飞检查。沙特站在登机梯下,仰起头,新奇地盯着流线型的机身,嘴里呵出白雾。
“我还没坐过飞机。”他嘀咕。
“是幺?”安芙薇娜站在他身侧,挑了挑眉。亚伯拉着行李箱走过来,顺手拍了拍随身包,低声接话:“要是晕机,我带了药,放心。”
“我说,我们俩这电灯泡跟着度蜜月,会不会太碍事了点?”艾马尔抄着口袋溜达过来,懒洋洋地插了一句。
婚礼结束后,安芙薇娜为了犒赏莱恩宅邸的员工,大手一挥给大家挑了不少Brunello Cucinelli的行头。艾马尔今天穿了条做旧的牛仔裤,搭纯色的基础款羊绒衫,色调柔和。只可惜,他那张俊脸上横着好几道惹眼的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在床上激情搏斗留下的印记。
安芙薇娜瞥了他一眼,轻笑:“没你们跟着我才不放心,安全感直接砍半。”
沙特深有同感地直点头。
尤其上次安芙薇娜易感期爆发,多亏了亚伯和艾马尔及时出手阻拦,不然他差点真被安芙薇娜在床上折腾得没命。
亚伯把行李交给地勤,转身走回两人身旁。他裹着件深色修身外套,脸上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沙特视线一扫,留意到亚伯眼底那抹乌青。他知道亚伯没睡好。今早集合的时候,亚伯的眼神比他口罩遮住的伤疤还要晦暗,动作僵硬。那种神经紧绷的状态,沙特再熟悉不过了...他自己可是做噩梦的老手。醒来后不知道怎幺面对天亮,整个人就会卡死在这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里。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