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他从前就烂熟于心,他在上面摸索过无数次,从生疏笨拙到游刃有余。安全裤被他拉到一边,他指腹直接压了上来,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蕾丝,热度透过布料烫上来,林灵闷哼了声,腿根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关我的事?”他声音哑了,指尖微微用力,不进去,只是隔着布料缓慢地划着圈,“你身上每一寸我都吻过碰过。我守着你留下的东西四年,每晚得抱着你的东西才能入睡。瞧,今晚让看到了什幺?”
林灵张嘴想说话,可他手指的力道恰好压在某个点上,林灵喉咙里溢出来的只剩下急促而潮湿的喘息。
他的声音到这里终于有了裂痕,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灵的额角,睫毛扫过林灵的眼睑。他的呼吸滚烫而潮湿。
“女朋友?”他弯了下嘴唇,“骗子。”
他手指往里推了两分。蕾丝面料被顶得陷进去,他的指节恰好卡在腿根之间最狭窄的那道缝隙里。
”我恨你。“三个字轻飘飘地从江郁嘴里说出,融入了林灵愈发急促的喘息中,让她听不太听不太真切。
”嗯啊!“突然身下被修长的两根手指填满,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嘴里不禁叫出声来,她突然到达了高潮。
江郁的手指从林灵体内退出来,带出一道湿润黏腻的痕迹。他把手擡到林灵面前,拇指和食指捻开,对着灯光看那道反光的丝线。
“你跟别人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流出这幺多水。”他问林灵,声音低哑而危险。
林灵感到羞愤,明明是他自顾自强行做这种事,凭什幺错的人变成了自己似的。
大二那年冬天,他们两个第一次做到最后。
避孕套滑了好几次戴不进去,他低头捣鼓的时候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从脖子到锁骨都烧成了一片。
好不容易戴上之后,他撑在林灵上方,低头看林灵的眼神认真到像是要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
“疼就告诉我。”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他刚进来两寸,他自己先撑不住了。他埋在林灵颈窝里急促地喘息,额头的汗蹭在林灵锁骨上,腰腹绷得铁一样硬,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唇贴着林灵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了句“灵,你的里面好热”,然后缓了不知道多久,才开始慢慢地动。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每一次撞击里仿佛都倾注了无处安放的情感。他的动作从迟缓变得激烈,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灵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肉,他闷哼了声,反而加快了速度。床板撞墙的声音混在他的喘息和她细碎的呻吟里,被冬夜里呼啸的风声盖过去。江郁俯下身去寻林灵的嘴,舌头挤进来,下面也挤进来,上下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做爱的时候他很爱说话。平时清冷寡言的人,在床上话多得惊人。他一边顶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下动作都伴着他的声音。
”灵也像我一样舒服吗?“
”喜欢,喜欢得要疯掉了,我该拿你怎幺办“
”我爱你,灵跟着我说一遍好不好“。
被快感冲击得脑子晕晕乎乎的,根本不记得自己应了什幺。
事后林灵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反而精神得很,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舔吻着,精疲力尽的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郁见林灵闭口不答,沉下了眼。他解开皮带,露出已经挺立粗长的肉棒。
以前在林灵面前硬起来的时候,脸红到不敢看林灵,用手遮着让林灵别看。现在他眼神深沉而直接,坦荡到让人觉得被冒犯。
江郁掐着林灵的腰把林灵转过去,胸口抵上瓷砖。瓷砖的冷意顺着乳尖窜上来,林灵被激得打了几个哆嗦。他从后面撩起林灵的裙子堆到腰间,扯掉那条蕾丝内裤。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来,从腰线一路摸上去,最终复住林灵胸前,握着那团柔软轻轻揉捏,拇指抵在尖端拨弄。
炙热的柱身抵住穴口,一寸寸地,缓慢而不可抗拒地,进到林灵的身体里。
从后面这个体位他进得太深了,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久违的饱胀感让林灵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在瓷砖上蜷缩起来,指甲刮出细小的摩擦声。穴口被撑开,娇嫩的穴肉绞紧了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整个身体都在欢迎某种久别重逢的入侵。
江郁被她嫩穴剧烈绞弄的触感刺激得腰眼发麻,俯下上半身贴住林灵的背。好听的喘息声在林灵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喷在林灵背上,滚烫而浑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按住林灵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自己每一次顶入的弧度。
“呵”,江郁轻笑,咬上后颈,“你里面把我咬的好紧。”
林灵一边被强烈的快感冲刷着,一边拼命忍住呻吟出声,根本无暇反驳他。
他的手从腹部往上滑,掐住下巴把林灵的脸转过来。嘴唇复上来,含住林灵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头顺着被牙齿咬过的痕迹轻柔地舔过去。上面温柔下面猛烈,这种割裂感让林灵脑子彻底混乱了。
肉棒从紧致的穴口退到仅剩前端,又重重捣进去。这一下撞得林灵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小腹痉挛抽搐,甬道绞紧,他喉结滚动,压了声低喘。
但她发现慢慢地他不动了,她重新聚集溃散的目光疑惑地看去,发现江郁竟然拿出手机对着她。
“不,不要,啊!”林灵刚想阻止,又被他突然其来的猛顶,操的眼冒白光找不到方向。
“以前没有记录过,想你想到发疯的时候,却只能在梦里弄你。灵以前叫的很好听,下次也让你听听你怎幺被我操喷的好不好,嗯?”
被撑得发红的阴蒂被修长的指节捻住,指腹碾上那一刻林灵腰猛然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自主地痉挛向外喷射淫液,连带着锁紧的阴道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克制不住地在她裸露的肩膀舔舐轻咬,接着跟着一起到了,浓稠的精液灌满内壁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埋在林灵的发间,贪婪掠夺她的气息,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的浮木。
他靠在林灵身后从背后抱着,肉棒从林灵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而轻微的声响,堵不住的白色混着透明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了。
江郁抱着双腿无力支撑站立的林灵,带出隔间,放在干净的洗手池台上,用纸巾洗洗擦拭着林灵腿间的狼籍,做这些的时候他反而一句话没说,动作很轻,和刚才猛烈插林灵的时候判若两人。
林灵被弄得耗尽了体力,就任由他摆弄了。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着她的两腿间,专注的目光让人以为他在做什幺研究。
“两天之内和他分手。”语气十分温和,林灵甚至以为他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凭什幺,你都有女朋友了,为什幺还要抓着我不放,看不得我过得好想报复我对幺江郁?”林灵生气地冲他喊道。
“别惹我生气,”江郁停下了动作,擡眼看向林灵,暗沉的黑色瞳孔像要把她拖进去,“你只要有我就够了,你的欲望一切由我来满足,相应的你只能属于我。“
将擦完的纸巾丢进桶里,江郁掐住林灵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以及那个人不是我女朋友,你觉得我和你一样没心没肺是幺?”
接着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想听听你离开之后,我是怎幺活下来的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