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讣闻与余温 (**)

电影制片公司。

梓豪坐在凌乱的私人办公室里。

他利用制片人的身份与多年的人脉,拨了几个电话给靠得住的报社老总与专门负责「挖料」的资深记者,开出了高价,让他们彻查   1940至1950   年代的报纸存档。

同时,他也委托了医疗体系的熟人,暗中调阅全港所有医院及精神病院近十年的入院纪录。

与此同时,Tiffany   捅出的「闹鬼假新闻」正闹得沸沸扬扬。投资方、保险公司、甚至是影评人的骚扰电话轰炸着他的传呼机。

「静曼,这几天我有几场危机公关要处理,可能不能回家了。」出门前,梓豪看着静曼忧心忡忡的脸,「家门记得锁好,   不用担心我。」

离开时,他心中却有一丝复杂的庆幸,他需要这段时间的「分开」。除了一堆工作要处理,他也想冷静思考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到底是一场浪漫的奇迹,还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四天后,在一家隐密的餐厅包厢里。

报社的朋友将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了梓豪面前。

「梓豪,你要查的这个人……很有意思。」朋友神色古怪,「90   年代的医院、精神病院,查无此人。

但   50   年代的历史里,这个名字却是个名人,   样子也对上了你给我的照片。」

梓豪颤抖着手翻开资料。

第一页是一张发黄的新闻剪影,标题赫然写着:《首位港英政府中英女译官,沈静曼,年方二十,风

采卓越》。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笔挺的套装,瘦弱但眼神冷静睿智,与家里煮咖啡、会缩在沙发上的静曼,神韵如出一辙。

然而,翻到最后一页,却是一则令人窒息的讣告:

「沈氏才女静曼,积劳成疾,于一九五六年十二月十四日香消玉殒,年仅二十五岁。」

报社朋友还附上了一张派人实地查访的照片。那是位于一处极度私人的墓园,环境清幽、草木扶疏。

据说,在那一带下葬的人,皆是当年显赫一时的名门望族。墓碑上刻着沈静曼的名字,四周雕刻着精

美的百合花。

「沈家当年家世显赫,她父亲的资料被抹去得更彻底,初步推测应该是望族名绅、高层政府官员,或

者是服务于英军的高级医生。」朋友压低声音,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但这女孩死后,沈家就迅速没落了。他们当年座落半山的那栋老宅,听说在五十年代末就被变卖抵

债了」朋友递过一张写着地址的便条。

「梓豪,你打听这故人做什么?」

梓豪没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照片中那个修筑精美的墓地,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却感觉指尖阵阵发凉,那种寒意顺着血液直冲心脏。

档案不会撒谎,墓碑更不会撒谎。她真的死在   1956   年。

他的呼吸变得沈重而混乱。

如果墓地里躺着的是沈静曼,那现在待在公寓里、那个会对他温柔微笑、会因为他的亲热而害羞脸

红、会在他怀里汲取体温的女人,

究竟是投了胎的亡魂,还是跨越了四十年时光,在命运的裂缝中向他走来的奇迹?

深夜。

梓豪推开家门,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

室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静曼披着一件柔软的珍珠色丝绸睡袍,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那台   Hermes   3000   和数

十张填满了文字、带着体温的纸张。

看着她那鲜活、红润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睡颜,梓豪心中那股迷惘与怜爱交织到了顶点。

那一张冰冷的墓地照片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与眼前温暖的爱人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那一刻,他心中那个沈重的决定终于落了地。

「静曼……」他声音低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静曼惊醒,看到梓豪,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你回来了!」

梓豪没有解释这几天的去向,更没有提起那张照片。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力道大得惊人,大步走进卧室,将她粗鲁却又护着头地压进柔软的床铺。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占有欲,仿佛慢一秒,她就会化作青烟散去。

「梓豪哥,你怎么了?」静曼察觉到他的反常。他的手掌滚烫如火,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让她感到阵阵

生疼。

梓豪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丝绸。

静曼那具如白瓷般无瑕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胸前的柔嫩微微颤抖,乳尖在寒意中挺立,呈现

出一种诱人的颜色。

「梓豪哥……」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灼热的唇齿重重地咬上她的锁骨,随后向下衔住那点红梅,发狠地吸吮、拉

扯,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齿痕。

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随后,他猛地扣住静曼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鲁地向两侧掰开,整个人埋

进了她最隐秘的腿根。

梓豪呼吸沈重且灼热,他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舌尖带着粗砺的质感,在那片娇嫩如雪的内侧肌

肤上疯狂扫荡。

他张开口,发狠地吸吮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留下一串串紫红的瘀青。

「妳看,妳是有反应的……」他含混不清地嘶吼,随后将脸埋进那处早已湿软的草丛,鼻尖摩挲着那

点最敏感的红核,舌尖猛地直入那道湿滑的窄缝,用力勾弄、吸吮。

静曼被这种极致的触感激得浑身瘫软,那种舌尖扫过娇嫩内壁的麻痒感如电流般击穿了她。

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近乎哭泣的吟哦,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私密处不可抑制地涌出

透明的爱液,泥泞不堪地沾满了梓豪的脸。

梓豪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喷涌,那是她活着的、最鲜活的证明。

他擡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体液,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向床边的黑色盒子。

随后,他硕大而滚烫的硬挺不带任何缓冲,如利刃般直没到底,强行劈开了她最深处的紧致。

「啊——!」静曼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带点撕裂感的体感太过真实,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梓豪没有停歇,每一次律动都用尽全力,沈重而狂暴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伴随着汁液交融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嘶吼,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渴望,将两人的耻骨磨得发烫通红。

在那种窒息般的快感巅峰中,静曼发出一声近乎失神的低喊。

她修长的指甲深深扣入梓豪宽阔脊背的肌肉里,感受着他在她体内最深处喷发出的炙热。

在那场混合著不安、绝望与反复确认的疯狂之后,房间里的喘息声久久未能平息,空气中满是黏稠而

腥甜的气息。

那一晚,他们一共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彼此的血肉熔炼在一起。

当第一场的暴戾平息,梓豪撑起身子,看着静曼雪白肌肤上被他发狠留下的青紫吻痕,以及大腿内侧

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深邃的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俯下身,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那些痕迹上,像是要将刚才的粗鲁悉数补偿。

他再次缓缓挺入时,动作变得极尽耐心。

那根硕大依旧滚烫硬挺,却以一种缓慢而深沈的节奏,一寸寸推开她湿软的内壁。

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在大开大合的律动中带着某种誓约般的隆重,让快感像温热的潮汐,一波波缓

慢而持久地将两人淹没。

静曼仰起头,承受着这种被温柔占有的痛快,感觉灵魂在每一次顶撞中都得到了最深的安抚。

直到天快亮时,室内透进了一层薄薄的青灰色。

静曼看着身边这个为她疯狂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生涩彻底消散。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梓豪精壮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了第一次在厨房时的惊慌与不确定。

她赤裸的身子跪在床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梓豪的小腹。

她眼神坚定而沈溺,低头将那根再次在晨曦中勃发、狰狞跳动的雄性特征猛地埋入喉间。

她学着他教过的方式,舌尖疯狂地打转,小嘴用力吸吮着顶端溢出的清液,甚至大胆地让那根滚烫的

肉刃直抵喉咙深处。

梓豪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左手穿过静曼如瀑的长发,强有力地扣住她的后脑,为她理出呼吸的

空间。

随着她舌尖在那处敏感顶端疯狂地打转,那种湿热且紧致的包裹感让梓豪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结实的腹肌剧烈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送入,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渴求的霸道,直抵她

温热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最心爱的女人全身心臣服、被她用柔软的口腔寸寸吞噬的体感,让梓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一处。

他紧紧盯着跪在身下的静曼,看着她因为努力吞吐而眼角泛出的点点晶莹,以及那对在他小腹处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

「静曼……妳真的要了我的命……」

他低声咒骂着这让人发疯的快感,在最后一次沈重的向上顶送中,他感觉到体内积压了一整夜的热流

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他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将那股灼热浓稠的精华,全数灌入她那令人沈溺的唇齿中。

帮她清理后,梓豪再次将她重新拉回身下,带着黎明前最后的狂热,在每一次深不见底的冲撞中,将

两人的命运彻底锁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梓豪紧紧搂着精疲力竭、浑身透着欢愉后粉红色的静曼,听着她均匀而踏实的呼吸声。

他才终于敢相信,这场横跨四十年的「旧梦」,是真的再也不会醒了。

下午,阳光刺眼。

梓豪大步走出大厦门口,神色紧绷,正迅速拨通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低声音交待:「阿成,帮我办个新户口,越快越好,这件事非常紧急,我最快一星期内就要看到……」

话音未落,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精准地横切在他面前。梓豪眼神一凛,立刻挂断了电话。

车门开启,Tiffany   踩着高跟鞋跨出车外。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贴身裙,浓妆艳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她冷笑一声,将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狠狠甩在梓豪胸前,上面赫然是她找报社老相好撰写的头条草

稿:《制片才子金屋藏娇,神秘女友竟是「幽灵」?入境处介入调查身分》。

「游梓豪,你以为你瞒得住全世界?」Tiffany   逼近他,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疯狂,「我查得清清楚

楚,她没身分证,没护照,甚至连入境纪录都没有。」

「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凯悦酒店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把这份稿子发给所有八卦周刊,我要让

全香港都知道,你睡的是个身分不明的偷渡客!」

梓豪看着那些标题,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却迅速换上一副妥协的疲态。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明天我真的抽不开身……妳给我一个星期,好吗?只要这一个星期

让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到时候我什么都听妳的。」

Tiffany   看着他那副「走投无路」的样子,以为自己的威胁终于奏效,得意地挑了挑眉,没多想便冷

哼一声转身回车。

看着那辆红影扬长而去,梓豪原本写满焦虑的脸瞬间恢复了冰冷。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心里清楚,他绝不会去赴约,更无须再理会这个疯女人。

这争取来的一个星期,是他为静曼的身分战场争夺的最后期限,也是他彻底铲除威胁的倒数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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