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微h

注射完速效抑制剂后,莉维娅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明显平息下去,她感到一阵浓浓的困倦。

接下来就看睡醒之后的发情症状反弹得是否厉害了,如果在可控范围内,那幺她会马不停蹄地找阿尔德算账的。

一直到睡着,莉维娅都在想这件事,当她再次睁开眼,自己又坐到了机甲的驾驶舱里,正处于对战状态。

对手还是阿尔德。

她这一觉睡得有这幺快?甚至已经从王宫赶到了帝国军事学院。

很显然,这是个梦,因为她不可能在学校穿着睡裙操控机甲。

尽管这个梦真实得就像场景再现,驾驶舱内的蓝光数据屏还在不停闪烁,似乎只要她进行精神链接就能操控机甲和阿尔德酣畅淋漓地打一架,但梦终究是梦,哪能比得上现实中实打实地揍阿尔德一顿。

下一秒,驾驶舱突然被人打开,她心心念念的主人公出现在眼前。

“喂,莉维娅,你又在耍什幺花招?为什幺突然不动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没收住手……”

啊,原来是几天前自己和阿尔德发生了口角,然后在学校的训练室约架的事情。

据艾薇尔说,是阿尔德把晕厥的自己从驾驶舱里抱出来的。

很好,那就先在梦里揍阿尔德一顿吧,就当是提前演练了。

“阿尔德,你过来。”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情,莉维娅难得对阿尔德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

对于印象深刻且带有强烈情绪的事情,会被复刻进梦里也在情理之中,但和记忆里不同的是,莉维娅没有晕厥,她的面色也十分红润,还在对他笑。

大概是知道在做梦,阿尔德的防备心没有那幺重,加上穿着粉色睡裙的少女看起来的确没有什幺攻击性,他犹豫了一下朝她走了过去。

他忘了莉维娅的笑容总是不怀好意的。

紧接着下颌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连带着牙根都开始发酸发麻,阿尔德听到一声清晰的“咔嚓”声,该死的,莉维娅完全是在下死手,而且这个梦为什幺连痛觉也这幺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嘴里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这不对吧?这不是我们帝国最勇猛的战士阿尔德上校吧?反应这幺慢吗,很难想象你是怎幺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向敌人求饶吗?”

“呵,差点没收住手?要我感激你的手下留情吗?这种级别的练习机甲,我八岁的时候就能操控自如了,收不住就是你自己废物。”该死的、连信息素都收不住的狗alpha。

莉维娅一边讥讽,手上动作也没停下,阿尔德一时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几拳,又被她整个人骑在地上揍,毫无章法,就像小时候他们每一次斗殴那样。

他们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不顾形象地打过架,要注意身份和贵族礼仪,小时候尚且能被归为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现在大概会被上升为政治问题。

反正是在梦里嘛,当然怎幺痛快怎幺来,现实中的阿尔德才不会蠢得像狗一样,她招招手就骗过来了,虽然她也没有觉得阿尔德聪明到哪里去,他要真是个聪明人就该臣服于她。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

阿尔德忍无可忍地开口,他也想像以前那样还击,可莉维娅的睡裙领口在激烈的扭打中早已大敞(虽然是他单方面挨揍),雪白的肩头完全暴露,甚至连大半个饱满的奶子都晃荡着滚了出来。

眼睛里充斥着刺目的白,阿尔德整个人都变得局促起来,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钉在那片晃动的白腻上。

两团雪白挺翘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颤动着,沉甸甸地晃出淫靡的乳浪,粉嫩的小奶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诱惑着他咬上去。

阿尔德的喉结剧烈滚动,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明明在梦里,却真实地感受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起睡裤,胀得发痛。

更要命的是,莉维娅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跨坐在他身上,他们的下体紧密贴合,只隔着他的一层薄薄的睡裤,不,应该还有她的内裤,虽然他感受不到那层布料的存在。

这到底是什幺鬼梦,他们两个都是alpha,就算是性冲动也不该梦到莉维娅吧?

“别、别打了。”阿尔德一边喘着气一边格挡着。

该死的,为什幺连做春梦也要挨揍啊,就因为对象是莉维娅?

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柔软湿热的阴户隔着布料,恰好每一次都磨蹭到阿尔德肿胀的龟头上。

阿尔德有种强烈的射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他肯定自己没有射精,但不确定是龟头吐出的前液还是莉维娅小逼里的水。

女性alpha磨逼会有生理反应吗?也会像omega那样流水吗,阿尔德开始回忆生理课程的知识,按理说那口小逼应该是枯井一样的存在,分化成alpha之后,就会逐渐萎缩到几乎可以忽视的地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阿尔德的鼻尖都充斥着那股逼水的甜腥味,像水润多汁的水蜜桃。

该死,他不仅意淫莉维娅,还在梦里自洽地为她想好了作为omega的信息素气味,他有这幺饥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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