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白易水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前台见惯了病人家属的失魂落魄,也没有多问,全程都很安静?

房间很小,白易水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林尽的母亲:水水,林尽手术费有人垫了,是你朋友吗?

她不知道怎幺回,也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睡过去的。

梦里她站在谭家老宅的书房里,檀木桌上摊着一封检举信,她认得自己的字迹,一笔一划,用了很大力气。

她天真以为,只要谭一舟仕途受挫,就会放过她,可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谭一舟在政圈的地位。

白易水把谭一舟收受礼品、违规批地的证据整理成材料,寄给了纪委,她知道男人正在竞争一个正科级的位置,差额考察,只差最后一步。

但信寄出去第三天,谭一舟还是上了公示名单。

梦里细节太过清晰,像是被按着头重演,谭一舟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领带歪七扭八,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两粒。他面前放着那封检举信,信封已经拆开,完完整整摊在白易水面前。

“过来。”

白易水站在原地没动。

谭一舟没重复第二遍,男人站起来连带着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易水转身要跑,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甩到书桌上,上面的笔筒滚落,几支钢笔散了一地。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谭一舟的声音很平,听起来没有一点情绪,“不要做这种蠢事?”

谭一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白易水被翻过去,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皮带在空中划过一道风声。

谭一舟打人没有声音,皮带半折,窄窄的皮条精准抽在同一个位置,左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第一下是白痕,然后渗血,接着皮开肉绽,白易水的尖叫变成不像人声的呜咽。

谭一舟没有停的意思。

皮带落在她的大腿上、臀上、后背上,男人没有固定的节奏,有时候连着三四下急促,有时候停下来等几秒,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又是一下,每处伤口都不大,但深,皮带扣擦过脊椎骨的时候,白易水几乎从桌上弹起来。

她开始求饶,什幺尊严都不要了,喊叔叔,喊哥哥,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大概是累了,谭一舟把皮带丢在地上,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后颈,把白易水从桌面上擡起来,“谁帮你写的?”

“没……没有人……”

谭一舟的手指收紧,逼她转过头来看自己,男人的眼睛深黑,瞳孔里没有光。

“你编不出那些条款。”他说,“哪一条是你上网查的,哪一条是别人告诉你的,回答我。”

白易水咬死说是自己查的,谭一舟看了她几秒,突然把她从书桌上拉下摁在地毯上,那根皮带圈着白易水的脖子越收越紧,女人立刻开始挣扎,但她的身体在谭一舟面前毫无抵抗力。

皮带一下子收紧,白易水眼睛突出,舌头不由自主伸出来,眼泪哗地涌出,她拼命去抓谭一舟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但谭一舟纹丝不动,低着头看她,“很久…没和水水玩这个游戏了…”

谭一舟靠在卓沿,看着女人顺着自己皮带的方向晃动,像一只栓绳的小狗,全部掌握在主人手里。

窒息感越来越重,然后空气突然重新涌进肺,白易水整个人痉挛着蜷起来,却又因为男人手里的皮带,只能擡头呼吸,她还没喘匀,皮带又再次收紧。

谭一舟乐此不疲,这样的回合收收送送来了好几次,直到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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