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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要回答,好久不见?”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老外的意思,哼哼一声,盯着他,想要把我的酒抢回来。但是在碰到他的手的时候,他举起酒杯向后。
“是啊,好久不见呢,你说要去给我买生日礼物,可是呢,我的生日礼物没拿到手,你也不见了,我当时在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一场梦。”
他如诉苦一般的话语让人听得实在是心痛,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更像是一颗宝石,我也是觉得好玩,没有想到他喝一杯酒上脸上的这幺快,我玩味地看着他,兴致勃勃地说:“这幺,久别重逢,你脸皮倒是变厚了。看见想喝的酒就直接拿起来喝?”
他好像听到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变得有一些烦躁,猛地擡头和我对视,手指蜷起来,酒杯被他放在桌子上。
“我想我们之前只是甲乙方的关系吧,没有熟稔到可以喝一杯酒。”我把酒杯拿回来,又对着有口红的方向又含一口酒。
当时我和他之间认识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场跨国的见色起意,我七年前我来到意大利攻读建筑学硕士,他负责迎新周的学生代表,第一次见到他是穿着学校的文化衫,在迎新大棚前发应有学校logo的暗红色帆布包,头发微卷,红色的帆布保险,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眼角勾起,遥遥一看,像是一只卷毛的小博美。
早就听过意大利的男人多情,我倒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漂亮的男人拥有得天独厚的多情资本,以至于第一次接吻被他生涩地啃起来时才发现,我只是为了睡他接近他的想法有多龌龊,恋爱和婚姻的成本不一样,恋爱只需要付出短暂的感情,而婚姻需要奉献一生。在异国,语言不通的时候,拥有一个长相优越的男孩做对象,但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我看着他吃惊到出神,浅笑,又把酒推了过去,酒杯里的冰块雀跃的叮当响。
“好了,这杯酒送给你喝了,我先走了,合作愉快,亲爱的。”
亲爱的,我没有暧昧,反而带来一些较劲的硝烟味,起身时,凳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丝刺耳的拉响。
转身向前声,不料的他拉住了我的手,果然还是上钩了,我压下已经勾起来的唇角,转身看向他,“你想要我留下来吗?我没有加班的义务。”我擡起手指尖的美甲,刮过他撑起来的胸肌,“亦或者说,你想要我陪你睡一觉,把五年前的分手炮补上。”
话有些难听,但是对于年轻气盛的Flavio还是受用的,再怎幺说我也比他大个五岁,对于刺激他我倒是手到擒来。
他吞吐着想要反驳我,但好像中文词汇量没办法,让他接下来来输出反驳的话最后完全没有了职场精英的果决和冷酷,红着脸求我不要抛下他。
接下来的步骤就像是每一场艳遇电影一样,庸俗、靡艳。
我们来到酒吧楼下的酒店,我在这儿固定租了套间,倒也是派上用场,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刻一样,我才闻到了他身上,喷着我当年送给他的香水。香水名叫肌肤之花,香水后调的皂香味,像是云雨降息的旖旎,他把我按倒在床上,香水味冲进我的鼻腔,引得我有一些昏沉。
他还是像小狗一样,一直在舔食着我的皮肤,好像想把我的每一寸肌肤给吃进小腹中,我也不甘落后用手揉搓着他的胸肌练得愈发饱满的胸肌。
这我倒是蛮满意的,没想到五年不见,他不仅下面长大了,胸肌果然如眼前看到的一般饱满得惊人,他的下体抵着我大腿根部,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染湿,晶莹的水迹留在我的腿间。
他服务意识大幅上涨,以前连前戏都不会做的人,现在的把戏也是变多了,用手勾起布条去揉搓着我花蕊的凸起,手指比当年的有力多了抠动着下体,我的后背皮肤都在这一刹那变得紧绷,他探索着我身体的变化,抚摸过我后背,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掀起一阵麻意。
他就像是藤蔓一般的趴在我的身体上吸附着我,紧紧贴着我在我晃神的刹那,凑到我耳边,声音如丝,吐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吹过我的耳朵,“姐姐,舒服吗?”
不敢想,早上看起来还禁欲无波的甲方公司领导,现在躺在我的床上靠着我喊姐姐。
是我的勾引、我的诡计,但是他接下来了。
他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契合着我,甚至比曾经更加契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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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赖姐姐算长大吗?
flavio:算我终于可以自主让姐姐爽了
虞鸢:算你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