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半蹲下调设备，徐子燃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ZOE擡头看他一眼让出位置：“来，我教你。”
“光线好的时候比较好调，”ZOE调整画面的滤镜，“阴天的时候需要打灯。也可以买一些形状特别的小灯或者香薰蜡烛当光源增加氛围感。”
“必须保证拍摄主体在镜头范围。”ZOE对焦半张床。
她站起来：“好了，你去躺床上，尽量往下一点。”
他乖乖躺下去听ZOE指挥摆弄位置，她轮流调试其他位置的摄像机，然后拉上白色的窗帘纱，整个房间变得朦胧，徐子燃的心跳堪比地震。
咔嚓，她用打火机点了瓶香薰蜡烛，徐子燃歪头看她点灯终于知道落地窗边一地的香薰蜡烛干什幺用的。
“你喜欢什幺味道的？”ZOE甩甩手，蹲在地上挑口味。
“随你喜欢的就好，”他两眼虚焦，“避孕套在那个放体检表的袋子里。”
“嗯，我知道了。”
室内慢慢氤氲了一点甜甜的香气，像缤纷的水果汽水，徐子燃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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