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每月来,规律得像某种潮汐。只是最近两次,你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同。那种非人的平静下,似乎压抑着某种更躁动的东西。他看你的时候,目光停留的时间更长,浅色瞳孔深处像有暗流在缓慢旋转。
有时他会无意识地用指尖反复摩挲自己手腕内侧淡金色的纹路,或者在你给他倒水开始习惯性地在茶几上放两个杯子时,指尖“无意”擦过你的手背,触感冰凉,却带着电。
“动手动脚要加钱的知不知道?我心属事事多ok?”
“事事多是谁?”
“你查了我就和你绝交。”
……齐原柳最后没去查这个事事多的资料。
今晚,他又来了。没有“工作”,只是说来“坐坐”。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比以往任何一件都要轻薄贴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清晰凹陷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胸膛。
我去…你这个老实女人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齐原柳的黑长直的发丝没有束起,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后。他坐在沙发里,毯子只搭在膝上,屋里并不冷,但他苍白的皮肤上却泛起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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