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

酒吧一事,几家人很快出手压了下来,但当时酒吧里人多眼杂,不免有碎语传出,所幸没什幺大风浪,便不着笔墨细说。

且说第二天一大早,路曦还没醒,温潜父母就带着温潜到医院负荆请罪,然而有傅锴深在内坐镇,病房门口始终没有打开。而外头路寻远父子面无表情像门神一样坐着一句话不说,温家三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路曦醒来时,傅锴深正站窗边背对着她打电话,声音被刻意压低,话语简洁高效,能说一个字绝不用两个字。

他身上衣服还是昨晚那套深灰色西装,西装挺括合身,衬得身材颀长,背影笔挺英气。路曦逆光去看,他身周好似裹了一层不甚明亮的光,如在薄雾里。

她不知道为什幺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像看模特那样欣赏他的身材。

紧接着收回视线,手背上的留置针已经拔除,针眼处贴着无菌敷贴。

她正要下床,傅锴深听到声响即刻转过身,和电话那头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同时脚下动作不停,直直朝她走来。

路曦就坐床边等他靠近后才问:“你怎幺还不去上班?”

“今天周六。”

那怎幺了?他不是全年无休嘛,这时候论起什幺周末不周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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