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末,江水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搂着阿云看电视,两人一人一袋薯片很快就见了底。
自从上次超市回来买了一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无论是薯片果冻还是鱿鱼丝,都是阿云最爱,每次家里存货见了底都会眼巴巴地看着江水,摸着孕肚,讨好的喊声“主人~”,江水就没辙了,只能乖乖的掏钱。
阿云最喜欢番茄味的,江水喜欢除了芥末味啥都爱吃,见自己吃完了,阿云袋子里还有几片,江水眼疾手快地去抢,从袋子里掏了个干净,阿云眨眨眼睛,委屈地看着江水:
“主人~”
江水故意伸了伸懒腰,装作没听见,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老妈来了,奇怪的是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瘦高瘦高的。
“江水啊,这是你袁姨,快叫阿姨好。”江妈热情地介绍着,让江水更摸不着头脑了。
“阿姨好,我是江水,您是?”
江妈尴尬地摸了摸头:“这事情啊,说来话长,妈一直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正好这时阿云泡了茶呈上来,七个月的肚子尤为的明显,那个女人擡头看了眼阿云,愣了愣,目光就粘在他肚子上不动了,擡头便看向江妈:
“这是?”
江妈心虚地搓了搓手:
“不瞒您,的确是江水的,真是对不住。”
江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什幺鬼啊这是。
“您误会了,我家少爷也不是善妒的性子,只是规矩还是要有的。”
江妈狂点头:“那是那是,您放心,没有登记在册的。”
“那事情就这幺订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那女人茶水未动一口,来去都和风一般。
江水直觉不对劲,笑眯眯地坐在江妈对面:
“妈,说,你是有啥事瞒着我?”
“额,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你妈给你找了个老公。”
纳尼?卧槽!江水毛都炸了。
原来江妈年轻时有一年住在乡下,那时江水不过也才三四岁,收留了一个狼狈的年轻异乡姑娘几天,那姑娘走的时候非说自己和江家有缘,要把儿子许配给江水,当时那姑娘也才十几岁,哪里有什幺儿子,江妈当做戏言开玩笑说好好好,之后也没在意,都把这事给忘了。
结果二十多年过去了,人家儿子生出来找上门了,江妈觉得二十多年前的戏言哪能当真,连阿云肚子里未出生的双胞胎都搬出来了,可禁不住人家权大势大还放话说江水要是敢做负心女这辈子就别想结婚了。
江妈最终顶不住怂了。
江水震惊地都忘了生气,这年头还有人逼着求嫁的?
虽然江水觉得自己哪里都好,配得上一切,但她也清楚自己其实条件普通。
江妈自知理亏,讪讪地开口:
“听说很年轻,长得也好,又是嫁咱,咱不吃亏的。”
呵呵哒,敢情亲妈你人都没见过啊。
尽管江水千不甘万不愿,可亲妈都把自己卖了,也只能认了,安慰自己那家连喜当爹都愿意,自已还有什幺不满意的。
但又觉得心里憋屈,坚决不同意办婚礼,只答应领个证,那家竟也没反对,说是后天就是吉日,要把人送过来。
于是以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江水突然就成了已婚妇女。
阿云轻轻地依靠在江水身边,小心地捉住江水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主人您要结婚了嘛?”
江水感受着肚皮下不安分的小家伙,有些出神:
“是呀,有了你和孩子,还要有其他人,像做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