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狱？哈”塞巴斯蒂安原本意乱的俊容重新恢复冷然，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至极的笑话。
他猛地攥住玛丽安的手腕，将她从那片暧昧的烛光里拽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柱。
“你以为我会吗？”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银灰色的眉毛拧成一条绳线，他恢复了以往的威严。
“一个声名远扬、被整个教廷俸为神使的教主，和一个、”
塞巴斯蒂安顿住，那双天空一样的瞳孔扫过赤裸的她。
“和一个卑微、不知羞耻、被魔鬼附身的荡妇。”他俯视着她，“你觉得世人会相信谁呢？”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
玛丽安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天真，一丁点的情欲并不足以让教主为她放弃一切，就像大人那幺喜欢安娜小姐可他依旧没有逾越那条界限。
他或许爱安娜，可他更爱自己，爱权势、爱他身上脱不下来的教袍、和世人仰望他的目光。
而她玛丽安，连安娜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
“那，大人您想如何惩罚我呢？”玛丽安低下头去，像是被现实彻底打败。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的表情。
惩罚？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
面前这个消瘦、低贱的女孩，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圣坛上，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的祭品。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跪下。”他说。
玛丽安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塞巴斯蒂安从圣坛一侧取下一件备用的白色祭袍，抖开，披在她肩上。粗粝的亚麻布料磨过她赤裸的皮肤，将她重新包裹起来。
“从今日起，”他开口，“每日祷告前，当众受鞭挞10次。”
玛丽安低着头，没有应声。
“听见了吗？”
“是，大人。”
塞巴斯蒂安不在看她，转身离开圣坛。
教袍擦过石阶的边缘，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没回头。
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
教堂重新归于寂静。
玛丽安依然跪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擡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望着大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当众。
她低头看着上次咬破的手指。已经结痂了呀。
……
惩戒在第二天的晨祷前执行。
消息传得很快。玛丽安走进教堂的时候，所有修女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困惑，有怜悯，也有隐约的幸灾乐祸。没人知道她犯了什幺罪，但“当众鞭挞”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让她们在胸口画十字。
玛丽安低着头，跪在了圣坛中央。
所有修女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塞巴斯蒂安站在高处，黑色教袍衬得他格外高大。
他开口，声音冷淡。
“玛丽安修女，亵渎圣坛，行不洁之事。依教规，当众鞭挞十次。”
玛丽安伏低身子，做出忏悔的姿态。
“我领罚，大人。”
而袖子下，玛丽安捏了捏手上的新伤口。昨夜回来之后，她又使用了魔书。
【明天的鞭刑改为，大人用性器鞭打私处】
【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正常的惩罚方式】
既然大人不在是她心目中的大人，那她也没必要收敛了。
……
塞巴斯蒂安来到了女孩背后。
看着面前瘦弱的女孩，没有丝毫的犹豫褪下腰带。
黑色的腰带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所有修女都低着头，没有人觉得不对。鞭挞本该用刑杖，可此刻教主解下衣袍的举动，在她们眼中竟显得理所当然。
“玛丽安修女犯下淫罪，”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教堂穹顶下回荡，“当以淫刑惩戒。此乃教规。”
修女们齐齐应声：“阿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