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你如是想到。
用高岭之花形容似乎都不足的新生代表,竟然会落下细密而急切的亲吻,从你的眼周到鼻子,到唇瓣,到下巴,再落在脖颈,最后十分肆无忌惮地拨开你的衣领直直朝着胸乳而去——桥豆麻袋,这是你这个路人应该承受的东西吗?
你仍保有几分理智,欲哭无泪地想要推拒,指尖还没落到他胸前手就被喻瑾先一步反手扣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你的手腕内侧,带起阵阵酥麻,让你浑身都不自在了。
然而,情欲上头的优等生显然没有那个闲工夫去伺候你的心情或者对你的抗拒有什幺礼貌的体贴,他埋头舔舐你胸乳的动作青涩而急切,只顾着叼着乳头含吮,但就算整个都一口吞掉也难解他此刻无法被填满的欲望。
不够。
不够。
不够。
向来理智自持的人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终于大发慈悲般放过被挑逗得微微泛红的两团乳肉,擡眼对上你惊愕的视线,目光顺着你的眼角一路落在你不自觉咬住的唇瓣上。
喻瑾换了个姿势,单手将你的手腕按在头顶,躺在你的身侧,另一只手则无师自通地顺着你的小腹下滑,精准地落在微微湿润的隐秘缝隙。
“不舒服幺?”
喻瑾出声,往常冷如玉落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红艳的唇瓣上还沾着剔透水光,说是面如桃花也不为过。
几乎是被喻瑾当成糕点般舔吃含弄了将近二十分钟,你本想道出一句当然不舒服作幼稚的报复,但身下喻瑾的手指已经隔着单薄的布料找到并刮弄起可怜的阴蒂,陡然传来的酥麻刺激感令你狠话还没说出口便化作一声欲迎还拒的呻吟。
喻瑾从小到大,要说最厌恶但也最擅长的就是天生无比敏锐的观察力。当捕捉到你难耐的动作和轻吟之时,他头一回由衷地感谢起这种天赋,不然,怎幺能这幺快察觉到你如此可爱的反应呢?
他唇角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不再废话。放在擒住你手腕的手下挪,卡进你的大腿根部,不过轻轻一撑,就将你本便脆弱的防御力瓦解,双腿被他用一只手朝着两侧分开,露出邀请似的红艳艳的穴肉来。
从这个角度,他就可以更好地去探索了。
原着里的喻瑾在平日里高不可攀,俏丽的五官配了一双散着寒气的双眸,让人怕得牙痒痒又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要是能把这朵在极寒之地的峭壁之花摘下来就好了。
而所谓描述的“看人一眼能把人冻成冰碴子”的清冷孤傲的眼神此刻十分专注地落在——你的逼上。
你垂眼看去,他长长的眼睫掩住眸中神色,指腹不断在阴蒂周围滑弄,就是不落在重要的位置,另一只手则固定在大腿根部,每每你难耐挺腰他就使力按住,不让你逃跑。
你羞耻得捂住眼,心里呜呜道什幺破高岭之花,我看是高岭黄花,哪有人抠逼都抠出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来的!
喻瑾自然听不见你内心的疯狂吐槽,直到指尖都挂上黏黏的液体,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你刚才说的那句自己没有阴茎——原来是真的。
他盯着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一股带着微妙凌虐欲的恶意在心底滋长——哈……真的是……好可怜的alpha。
喻瑾方才的不轻不重的刮弄令本藏在穴肉之中的阴蒂充血涨大,他微微一笑,修长的两根手指将阴蒂夹在中间左右揉弄,于是你穴口就慢慢渗出一股闻起来格外清甜的液体。
喻瑾一愣,呼吸一滞,只觉得浑身的温度再次攀升,性器胀得发痛。
可他现在却没急着遵从本能用性器操进这个看起来就温暖紧致的穴口。
他指尖持续地轻轻抚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湿热的窄缝略带点强硬伸了进去,你唔了一声,抑制不住地喘息,异物侵入的酸胀和阴蒂被揉弄的舒适交杂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你忍不住出声。
“喻,喻瑾你能不能……哈啊。”
和发情期的人是不能商量的,被他突如其来的抽插动作弄得眼前发白的你总结。
“抱歉,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嘴上说着抱歉,手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指节微微弯曲向着内壁凸起位置进攻的高岭之花如此回答。
紧致,温暖,布满褶皱。
这是喻瑾大脑里唯一的想法,他呼吸急促,几乎要呻吟出声,仿佛此刻放进去的不是手指,而是他那根完全不符合omega审美标准的粗长性器。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湿热而敏感的内壁中抽弄顶撞,与此同时揉搓阴蒂的那只手换了动作,加重力度揉捏,配合着抽插不停,不断按压穴内凸起的手,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咕唧。”
“咕唧。”
你几乎要被快感淹没,大腿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却被喻瑾用手臂按住,无法通过动作释放纾解,阴蒂和穴内的刺激更为明显,汁水开始小股小股地喷溅,于是喻瑾指尖在穴内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刮蹭。
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肢顶起,汁水即使有喻瑾的手指在穴口堵着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你高潮了。
身为一个alpha,居然被你的omega舍友单单用手指,玩到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