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纸箱里的娃娃

王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那蓝白条纹衫下的赘肉随着步伐沉重地颤抖,「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透过电视喇叭,一声声敲在我的心尖上。

​他停在其中一个渗着黄渍的纸箱前。

​他那肥厚的手指扣住胶带,猛地一撕,「滋——」的一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他从里面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具泛黄、充满廉价塑胶感的充气娃娃。

​因为年代久远或存放环境恶劣,娃娃的胶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上面还斑驳地印着霉点,五官早已磨损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对空洞的、漆黑的眼窝。随着王朗粗鲁的拉扯,娃娃那干瘪的身躯发出令人牙酸的塑胶摩擦声。

​王朗低头看着那具娃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癫狂的焦虑。

​他开始往娃娃体内充气。随着空气的灌入,娃娃那枯萎的肢体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变得圆润、僵硬。他动作粗野地将娃娃丢在床上,那张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几乎要把手里的熊娃娃勒断。

​他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对待最卑贱的发泄物,猛地扑在了那具充气娃娃身上。他那肥硕、长满青紫斑块的肉体,与那具泛黄、僵硬的塑胶肢体扭动在一起。他一边疯狂地蹂躏着那对虚假的乳房,一边将那张浮肿的脸深埋进娃娃模糊的颈间,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粗喘。

​「啊……哈啊……哈阿……」

​他在电视里含糊地低吼着,腰部开始疯狂地紧贴娃娃的根腿部耸动。

而​我惊恐地发现,我的手臂不再受大脑控制。我原本环抱着熊娃娃的双手,竟开始神经质地颤抖,接着缓慢而有力地将那具柔软的熊娃娃按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的王朗正对着那具泛黄、充满霉点的充气娃娃做出下流的挑逗,而我,竟然也同步地低下头,在那种不可违抗的超自然力量驱使下,张开嘴,含住了熊娃娃那毛茸茸却带着某种异样温度的耳朵,开始疯狂、淫靡地吸吮起来。

​「唔……嗯……」

​那种唾液浸透绒毛的「啧啧」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感到羞耻欲绝,内心在疯狂尖叫,但我的舌头却在那种诡异的酥麻感中,贪婪地舔舐着玩偶的每一寸布料。

​电视里的王朗粗鲁地在娃娃身上摆震,将那叠加的肥肉疯狂拍打在塑胶皮上;而在现实的沙发上,我竟然也像发了疯般,跨坐在熊娃娃身上,隔着睡裤疯狂地摩擦着它那柔软的躯干。

​那种被操纵的恐惧中,竟然渗透出一种令人齿冷的、背德的快感。我感觉到下身那红肿的小核,在这种被迫的猥亵动作下,竟然再次硬挺起来,甚至比昨晚更加敏感。我一边哭着,一边在那种「同步」的节奏中,疯狂地扭动腰臀,将脸埋进熊娃娃的绒毛里,发出阵阵破碎、堕落的呻吟。

​我像是成了他的影武者。他在萤幕里对着那具毫无生气的塑胶玩物泄欲,而我则在客厅里,对着这个代表童真与安慰的娃娃,做出各种极度露骨、扭曲的性爱动作。

​我的手指深入口中吸吮,眼神迷离地看着电视。看着他那根发青肿胀的肉棒在那具泛黄的娃娃身上进出,我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阴冷的虚空,正随着我对熊娃娃的猥亵,而不断地渴求着、收缩着。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同步」快感中,我竟然感到自己的娇喘正逐渐与他的粗喘重叠在一起,正一点一点地,被他调教成一个隔着时空与他交欢的、堕落的活体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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