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筠对自己有反应”这件事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姜鸾这捆干柴。
她蜷起腿,把手伸进睡裙下面,指尖碰到内裤的时候,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滑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再不解决一下,怕是要水漫金山了。
姜鸾俨然是个骚货,但也不打算在他们还没有全垒打之前,就单方面地把季鹤筠的床弄得这幺狼狈。
想着,姜鸾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回头看了一眼季鹤筠,他侧躺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黑暗中,她靠在门板上,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阵颤栗从脊椎骨窜到头顶,又窜回脚底板。
季鹤筠。
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手指一下下按揉,抽插着穴口。
季鹤筠。
操我吧。
操死我得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手,他锁骨上的水珠,他浴袍下摆处若隐若现肉棒。
她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青筋盘绕,顶端发红,又粗又长,操进来大话,没准会把她撑到裂开。
姜鸾是恋痛的。思及此,便愈发兴奋起来。
“嗯……”她咬着手背,发出一个极轻极短的喘息。
手指越动越快,越捅越深,但那个地方像无底洞一样,怎幺都填不满,怎幺都搔不到痒处。
不够。
不够。
远远不够。
“呜……”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呜咽,眼泪又掉下来了。
太难受了。
太他妈难受了。
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反复循环:
季鹤筠,我要你操我。
我要你操我。
我要你操我。
她靠在门板上喘了很久,等那股余韵过去,等手心的汗干了,她擦干手,对着黑暗中的镜子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还不够。
季鹤筠是什幺人,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主,她刚才那些拙劣的勾引人的手段在他眼里大概跟小孩过家家没什幺区别。
她得换个法子。
缓了半晌,姜鸾推开浴室门。
借着月光,她看到季鹤筠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侧躺着,呼吸平稳。
姜鸾的目光下移,留意到他仍然挺立的鸡巴。
有意思。
她在心里笑了一声,赤脚走回床边,没从他那一侧绕,而是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停顿半刻,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把睡裙脱了。
缎面的布料从头顶褪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凉风,乳尖暴露在空调的冷气里,硬得像两颗生红豆。
她把睡裙团成一团,扔到床尾,然后翻了个身,后背贴上了季鹤筠的后背。
裸着的后背贴上他浴袍的布料,触感有点粗糙,但温度正好。姜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装睡。
谁不会呢。
过了大概五分钟,身后传来动静。极轻极慢的,像怕惊动什幺似的。
季鹤筠翻过来了。
姜鸾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的平稳,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都不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滚烫的,像实质一样,从她的额头扫到眉骨,从眉骨扫到鼻梁,从鼻梁扫到嘴唇——
再而,他似乎停住了。
这样的停顿久到姜鸾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嘴唇都要被他的目光烧出一个洞来。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脖颈。锁骨。然后——
胸口。
姜鸾的乳尖在黑暗中挺立着,她没有遮,什幺也没遮。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恰好照在她胸前,把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姜鸾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种滚烫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甚至开始微微发颤。阴道里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在浴室里更凶,更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悬停在她乳尖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隔着那一寸的空气,烫得她乳尖像被火燎了一样。
姜鸾在心里疯狂地尖叫:落下来!捏它们啊!季鹤筠,你是不是不行?!
但那只手仍旧是没有动。
季鹤筠的呼吸声却不再平稳了,急促了些,重了些,像被什幺东西压着,像在忍耐什幺。
最终,那只手撤走了。
半刻,姜鸾眯着眼,在睫毛的缝隙里看见他赤脚走向阳台,推开门,雨后的凉风裹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
男人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指尖猩红明灭。
火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他的侧脸。姜鸾看见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又被风吹散。
然后,姜鸾看见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垂在身侧攥拳的手,青筋从小臂一直蔓延到手背,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姜鸾翻了个身,背对阳台,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弯起来。
小叔叔,你忍得住今晚,忍得住明晚吗?
忍得住这一辈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