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大概下午四点有暴雨,正是路曦拍摄工作结束之后。
傅锴深给她打电话,说开车去接她。
路曦坐在海边的亭中,手上拿着杯冰饮料。空气不仅热,而且闷,粘稠得像是水帕贴在皮肤上,海风一阵一阵地吹也吹不开。
一口冰饮下肚,得到片刻清爽。
积云是吸足了水的棉花,灰黑,沉重,仿佛快要坠落。
海边已经基本没人,傅锴深就是在这时开车抵达。
太热,路曦没主动抱他。
他说:“快要下雨了。”
“嗯。”路曦只当他随口说明眼前事实,“把器材搬到车里,我们就可以走了。”
然而把器材全都搬进后备箱后,傅锴深却没说要走。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