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将那两团圆润的乳肉当成了借力发力的抓手,从圆滑的小丘死死捏成尖尖的角,每一次发狠往前一撞,都带起沈柔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那两粒粉嫩的红豆在粗暴揉捏揪扯下,被玩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往外立着,真的如母牛的奶头一般又长又挺。
“哦……越来越紧了……好舒服骚穴啊!老奴怎幺现在才来操你,前头白白错过了多少神仙乐子!”
陈攀体力出奇的好,胯下老当益壮,又是狠狠鞭挞了数百下,直把沈柔的花唇干得深红一片。
终于,男人精关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如老狗般的低吼,双臂死死箍紧沈柔,将积攒了不知多久、浓稠如浆的污秽老精,一兜接一兜地,全数灌满了沈柔的子宫深处。
泄了洪,那根肉屌松软了下来,从流淌着白浆的花门里滑落。
可陈攀这恶奴哪里会轻易罢休?
他一把揪住沈柔乌黑的长发,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拽到自个儿胯间,不由分说,将那根带着浓重尿骚味、软塌塌的腌臜阳物硬生生塞进了沈柔那樱桃小口里。
“老奴憋了一晚上的尿,今儿个全赏给大小姐尝尝鲜!”
说罢,陈攀小腹一松,一股腥臭焦黄的尿液顿时如水枪般,劈头盖脸地尽数射进了沈柔的嘴里。
“唔……呕……唔唔……”沈柔瞪大双眼,被呛得剧烈咳嗽,想要吐出来,陈攀却死死捂着她的口鼻,恶狠狠地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厉声喝骂:
“给老奴全咽下去!敢吐出一滴,老奴现在就把那车夫叫醒,让他用大鸡巴跟我一起干你!”
沈柔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下,不得不含着眼泪,将那腥臭的尿液一口一口吞咽进了腹中。
待她咽干净,陈攀伸出一根肮脏的手指,在沈柔的花唇大敞的圆洞里抠弄了一下,沾了满指头的浊精,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
不过片刻,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沈柔小舌百般屈辱的舔吮下,竟然再度挺立如铁。
破屋之外,雷声隐隐;破屋之内,恶奴翻身。
在这荒郊野岭的漫漫长夜里,老管家陈攀领着沈家最尊贵的大小姐,在这张沾满了落红与脏精的褥子上,开始了新一轮毫无廉耻的疯狂大干。
……
破屋里的呼噜声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停了。
老车夫王大壮干了一辈子的粗活,身子骨壮得像头黑水牛。
他其实早在陈攀用肏弄沈柔的时候就被惊醒了。可这老油条惯会看风向,一见是管家老爷在办“好事”,便贼心大起,索性趴在干草堆里继续装睡。
可沈柔那娇滴滴、黏腻不堪的叫春声,如同一把钩子,勾得自己心痒痒。
他死死盯着沈柔那两条在月光下晃荡的白嫩长腿,两瓣雪白的蚌肉中间夹着一根乌黑丑陋的阳物,不停的进进出出,裤裆已经隆起了帐篷。
此时听到陈攀冲着沈柔厉声喝骂,威胁着要让他这个车夫也进来“尝尝鲜”,王大壮再也按耐不住了。
“嘿嘿嘿……管家老爷,既然大小姐舍不得浪费您的圣水,那小的也来凑个热闹,给大小姐帮帮忙!”
草堆里突如其来的粗粝嗓音,吓得沈柔娇躯一震,美目中满是惊恐。
只见王大壮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个儿的粗布衣裤,露出了浑身油亮黝黑的腱子肉,以及胯下那根驴屌。上面因为憋了一整夜的邪火,早已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大的像个鸡蛋。
“你……?你没睡?!”沈柔吓得脸色惨白,刚想拉过衣物遮掩,却被陈攀死死按住了蛮腰。
“哈哈!大壮,你来得正好!”陈攀淫邪地大笑,一把将浑身瘫软的沈柔提了起来。
他大喇喇地靠坐在褥子上,掐着沈柔的胯骨,逼着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个儿的腿根上,“好柔儿,先前是你管家爷爷伺候你,这会儿,自个儿动吧!”
说罢,陈攀掐着沈柔的肥臀,对准自己那根沾满了浊液的油润阳物,用力往下猛地一按!
“啊哈——!撑坏了……管家爷爷轻些……呜呜……”
沈柔仰头尖叫,刚得了空的肉穴,缝隙还没完全闭合,再次被男人的大鸡巴严丝合缝的塞满!
她不得不被迫跨坐在老管家身上,像骑大马一样,双手无助地撑在陈攀干瘪的胸膛上,随着身下肉棒的捣弄而被迫上下起伏吞吐,那一对肥硕白嫩的雪乳颠簸乱晃。
王大壮赤条条地走了过来,瞅着沈柔那撅在半空中的白嫩肥臀,以及那处被陈攀的肉根撑得大敞、偶尔还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滋滋吐着白浆的隐秘谷道,哈喇子流了一地。
“大小姐,您这前面吃着管家老爷的子孙根,后面菊穴还空着呢!今儿个就便宜小的吧,你看它都快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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