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暮色沉沉,无边无际的天幕中最后一抹昏黄也被朦胧的紫红吞噬,紧闭的卧室门外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交叠声与父母的窃窃私语,电视机准时播放《新闻联播》,主持人一本正经的播音腔渐渐盖住父母隐约的交流声,隔着道薄门十分清晰。
“哈…哥哥…爸妈…还在外面…”
卧室里,玻璃窗前隐约折射出一名少女绷紧身体,裙子被撩到腰间不断打颤的可怜模样,陆清晚指腹扣弄着木桌年久失修的缝隙,她弓起身体眼底噙出情欲的泪花,而陆清宴的脑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他虔诚地跪在地上,青筋缠绕的掌心陷进她饱满的大腿肉,另只手不断套弄着半勃的肉柱。
“只要声音小点,就不会…唔…被他们发现了…哈…”
他灵巧的舌尖插入内壁不断吮吸的娇嫩的媚肉,贪婪地搅动着敏感的肉壁,溅出的淫水打湿他高挺的鼻梁,“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两人耳畔此起彼伏,陆清宴巴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妹妹湿漉漉的花穴,粗粝的舌面压在微敞的小缝,紫红的肉蒂被剐蹭摩挲掀起一阵悸动的快感,陆清晚瞳孔惊颤,大腿根不自觉夹紧他的脑袋:
“哥哥…真的…要到了…啊哈…”
她叼住手背的软肉闭紧眼痛苦又迷离地呻吟道,还得竖起耳尖时刻听清门外的动静,生怕两人举动过大,透过薄薄的卧室门这令人羞耻的声音传入父母耳朵。
陆家父母并不知道,他们十一年前领养来的人类女儿其实和狼族儿子早在青春期就偷偷苟合,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
“那就…吸溜…噗呲…让他们听见好了,这样就不存在什幺狗屁联姻,我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陆清宴越舔越过分,他高挺的鼻梁索性黏在肉蒂上,舌头插进她湿软的甬道故意放大一倍,巴不得抚平内里的褶皱,模仿性交的姿势飞速抽插着花穴,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哥哥…好胀…啊哈…嗯…”
狭小紧致的内壁被舌头填满,又胀又爽,层叠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灵活的舌头,林悦舒腿根舒服地直发颤,快感似火山喷发般铺天盖地涌来,呻吟也渐渐变调,她连忙捂住嘴巴,堵住喉间罪恶的尾音:
“啊呜…哈…哥哥…嗯…”
她双眸涣散,花穴一阵阵地绞紧,陆清宴知道她快要到了,掌心包住柱身加快套弄的速度,想象这根滚烫的肉棒正一点点挤入妹妹那青涩窄小的嫩穴,他舔弄得越来越卖力,鼻尖也上下剐蹭着阴蒂沾满湿漉漉的蜜液,感受到内壁深处止不住地痉挛,下一秒,一股温热的阴精就淅淅沥沥浇在他的鼻梁:
“哥哥…好舒服…嗯…”
听着陆清晚那迷失在情欲中的喘息,男人被指腹重重摩挲的紫红龟头猛地跳动两下,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陆清宴闭上眼,似是意犹未尽般还在那抽搐的小穴蹭动几下,心中腹语:
总有一天,我会用这根东西一点点挤进妹妹的花穴,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
她只能属于我。
事后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林清晚顶着潮红未褪的脸颊,用湿纸巾轻轻擦去哥哥脸上那些她的“杰作”。
柔软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湿巾抚过陆清宴发烫的侧脸,他轻握住妹妹的手腕,目光滚烫而深沉:
“今天在学校里,那家伙没对你怎幺样吧?”
陆清宴唇瓣抵在她温热的肌肤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细密的痒意透过娇嫩的肌肤传来,陆清晚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尬笑道:
“没有,他不怎幺搭理我,这些富家子弟都一样。”
眼底的一抹慌乱被她极力压下,她总不能告诉哥哥,开学第一天就遇到流氓,还被那家伙的保镖救下了吧?
哥哥为了我已经放弃原来的学校,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陆清晚心中暗暗叹息。
“不怎幺搭理你?那就好,晚晚。”
陆清宴眸底的危机感因为这句话而消散几分,他握住妹妹柔软的掌心,眼角上翘,语气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
“以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你所能依赖的男人,只有哥哥。”
陆清晚心跳得几乎要震出胸膛,她面色绯红,乖顺地点点头:
“当然,我最喜欢的男人就是哥哥…”
若是陆清晚没踏入这所贵族学校,或许兄妹俩的日子还能平静如水,可一旦踏入这里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那剩下的事情就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了。
贵族学校从不是穷人们的避风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