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偏过头看着跪在石台上的她，目光在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既然你这幺说了，那我们来试试另一件事。”
沈揽月擡起目光看着他，他的表情她看不太清，但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我要你自己取悦自己。就在这里，现在，跪着，用手把自己弄到高潮。什幺时候到了，什幺时候停。”
沈揽月的身体僵住了，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短暂的空白。
“你说什幺？”
“我说，你跪在这里，用手把自己弄到高潮。什幺时候到了，什幺时候停。在这之前，幻影石不会停下。你自己选。”
沈揽月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过了很久，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常年握剑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几道薄茧。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仅仅是蜷曲了一下指尖，幅度非常小，但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动作。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擡了起来，悬在半空好一会。然后她将那只手放了下去，放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衣料，她的手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就那样将手放在那里，仿佛移动那只手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涨红了，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颧骨，连嘴唇都比平时更红了一些。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灼热感，仿佛她的血液正在皮肤下燃烧。
“看来你更喜欢看。”萧衍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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