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兆泉很舒心,射完精液后的肉棒依旧不肯软下。
自己就是被困在情欲里的虫,寄生虫。
收拾残局,可以回家继续玩弄还在等自己的小母狗了。
脚步刚踏出门,宽肩就撞到一女孩子。
她是刚来的实习生。
平常就对鹿兆泉死黏着,但他并不是自己的主要老师。
“鹿医生,刚刚听说你来了。我一直等你,怕你在里面忙活没敢敲门。”
很活跃的女孩一看就是在讨好他,但鹿兆泉一直没怎幺搭理她。
觉得她只是小朋友,还是以学习为主比较好。况且家里还藏人,虽然自己私底下玩得很脏,但却只想一对一。
也有个理由,怕玩得太遍布会得性病。
实习生见鹿兆泉要绕开自己走,立马挡在身前,放射出哀求的眼神。
“鹿医生,你多呆一会吧。教教我一些知识,我现在什幺都没吃透。”
鹿兆泉没心思跟这种青涩的女孩有过多交流,直接了断所有话题:“你不会找自己的老师?”
难堪固在实习生的脸上,自己长期的坚持又败下来。
走出医院的大门,热酷的阳光刺在身上根本睁不开眼。
正往自己的车边走,就想起莉沅说的话。
一件裤子,几片卫生巾。
虽然鹿兆泉畜生,但他也有些看不得心爱的女人在窘迫的环境下还要遭受这种罪。
不知道她用什幺牌子,干脆都买了一包。
拎着东西打开车门。
就飘来一阵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副驾驶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位穿着黑丝的女人。
烫卷的长发时不时显出染过的棕红,红唇上化了些高光,引得人不停把视线落在那。
“你?怎幺上来的?”
鹿兆泉蹙眉开口。
那女人正是他的前女友。
也是因为她爱钱,跟有钱人跑了。
已经几年不见了,鹿兆泉已经换了一个人。
但她也不赖,身材生完孩子后也没走样,不是衣服衬托她,而是蛮腰衬托了衣服本有的魅力。
“哈喽小帅哥,好久不见~”
女人换了个诱惑的姿势,故意挤出乳沟。
伸手给他来了个飞吻。
鹿兆泉对这个女人已经没兴趣了。
这种所谓的诱惑,对他来说只是个表演。
“下车”。
两个字打破了她脑海里幻想的美梦,本以为鹿兆泉见了自己会泣不成声,结果冷淡到能让周遭闷热的空气都结冰。
“你什幺态度?”
但她没有撒娇,人本来就是有些狂妄。
“我说,下车”。
鹿兆泉见她还是不肯动身,还想着给她留一点情面,现在耽误了自己的时间,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转身就来到副驾驶的门边,打开门,直接拽下来。
干脆利落,也不管她疼不疼。
女人捂着被抓疼得部位,咬着嘴唇满眼不服。
直到瞅见他手里的东西,那股不甘心彻底让自己破防。
“你有女朋友了?哼,过得还挺快活。”
鹿兆泉对别的女人是不会多说一句废话,绕开她就走近车门。
谁料到?她直接挺着胸部上前搂住鹿兆泉的手臂。
故意将他的手臂死死困在两乳之间的缝。
鹿兆泉感觉到手臂处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低头用厌烦的眼神去瞪。
就看见她故意拉低衣领,暴露出两颗褐色肿大的乳头。每分每秒都尝试勾引眼前人的饥渴。
要知道这可是在大街上。
“你到底要干什幺”。
女人娇弱弱地“嗯”了一声,左右晃动身体让乳头能蹭到鹿兆泉保养得细腻的皮肤。
咬着红唇抛出眉眼,浑身上下散发出想要被他操的滋味。骚得让路人都停下看了几眼。
“泉……好久了……”
见他没动,还以为是被自己迷住了。
随即更大胆,用怀着温暖的手掌在光天化日之下覆盖鹿兆泉裤裆。
没想到,一点勃起的痕迹都没有。
“你玩够了吗?我要回家”。
鹿兆泉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反扭,疼得她直喊。
女人品到眼前男人的无情,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就叙叙旧嘛。”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如果不是她,在密室里流血的莉沅早就得到卫生巾了。
扭头上车,扣锁。
女人就直直站在车前,张开双手拦截。
她赌,赌他不敢开。
鹿兆泉早就变了,曾经心软,但现在早已被冷酷代替。
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给她来了措不及防的碰撞。
还好她闪得快,不然折了一条腿,想挂鹿兆泉的号都挂不上。
他开着车,心里每一次跳动都在想着莉沅。
才回到家,连鞋也没换,按下按钮就直奔黑洞。
打开门,开灯。
莉沅就锁在地上的角落里,蜷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雪白的大腿下已是血浓一片,直流地砖缝隙向四处延展。
密室很冷,根本不透外面任何一点酷暑。
鹿兆泉以为她睡着了,上前想要将她抱起。
刚环住她,耳垂就传来被一口咬死的阵痛。
“啊………!放开!”
莉沅口齿不松,越发用力。
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
鹿兆泉即使被咬得很疼,也没有将她直接抛在地上,因为怀里的女人身板太脆弱了。
“小母狗就是会咬人,没事”。
莉沅在他怀里扭得跟泥鳅一样,她不想坐回床上,不想看到自己的经血沾染床垫。
“放开……不给我卫生巾,我就要睡地上”。
“别闹脾气了,乖。我给你买了卫生巾”。
莉沅看到地上那一袋满当当东西,皱成八字的眉毛才缓缓解放。
鹿兆泉将她上半身放在床上,下半身的双腿就架着自己的肩头。
非要跪下来,掰开莉沅血淋淋的肉片。
阴蒂已经被经血糊得见不到原本的样子,整体像是一条红色的小溪水。
“哇,你下面好夺目啊,想舔”。
莉沅听到后,立马用脚抵在他胸口拉开距离。
经期做这种不干净的事情,别提妇科病了,连尿尿都会得炎症。
“鹿兆泉,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干净的想法?”
鹿兆泉被说后瘪了一下嘴,还装作委屈。
“说说而己嘛,待会我帮你洗干净。”
他说完后转身离开。
再等他回来时,已经两只手都分别提着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