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宝宝的手指好棒(H)

她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柔软的、已经为他做好了全部准备的泥泞中。

他的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希一是被烫的——她的身体里太热了,像一汪温泉,粘腻的爱液沾了他满手,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安乙熙是被他的手指冰的——魅魔的体温本来就比她低,发情期虽然升高了很多,但手指比身体其他地方要凉一些,冰凉的指尖抵着她滚烫的穴口,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里面好湿,”希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暗涌,“你什幺时候变成这样的?”

安乙熙没有回答,她带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身体里送。

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

那些粗糙的纹路磨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每往里进一寸,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宝宝的手指……”安乙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个字都在发抖,“好棒……嗯……再深一点……”

希一的手被她带着,深深浅浅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更多的水声,那种黏腻的、潮湿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暗号,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染上了腥甜的、情欲的味道。

安乙熙的身体太敏感了。

他的手指才进去没多久,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软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大腿内侧在发颤,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趾蜷缩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呻吟。

希一看着她的反应,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忍不了了。

他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安乙熙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穴口翕张着,像是在挽留他的手指,爱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

龟头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瞬间,安乙熙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尺寸太大了——她虽然被他用手指扩张过,但那根手指和眼前的这根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灼热的顶端抵着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穴口,微微陷进去一点,又因为太紧而被推出来,反复了两三次都没能进去。

希一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锁骨上,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放松……你太紧了……进不去……”

安乙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身侧伸下去,摸到了他抵在她穴口的那根东西——烫的、硬的、表面青筋虬结,她的手指环上去,感受到他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希一的闷哼声就响在她耳边。

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擡起腰,主动往他的方向迎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滑进去一个头。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太撑了,太胀了,像是有什幺东西要从内部把她整个人劈开。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脊椎。

希一再也忍不住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没入。

“——!!”安乙熙的嘴张开了,但声音没有发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嗓子里。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抵着枕头,下巴仰起来露出脆弱的喉结,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深了,太超过了。

希一进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一圈更紧更热的软肉,那是她的宫口。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红眸半阖着看她,瞳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几乎要碎掉的克制。

“动……动一下……”安乙熙的声音是抖的,带着哭腔和媚意,她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宝宝……动一下……”

希一开始动了。

起初是很慢的、很深的那种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嵌在她身体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回去,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抵着那圈软肉碾过去,再退出来。

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比猛烈的抽插更要命,安乙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感受到他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瞬间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酸胀到近乎痉挛的感觉。

“嗯……哈啊……”她的呻吟声终于从喉咙里泄出来了,不像平时那幺克制,而是放纵的、毫不掩饰的,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溢出来,“太深了……希一……你太深了……”

希一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弄的样子——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欲彻底吞噬了的、淫靡的媚态。

她平时那张总是无辜又温柔的脸此刻被染上了完全不同的颜色,像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娇艳得不像话。

“姐姐,”他俯下身去,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幺样子。”

安乙熙说不出话。

他的节奏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慢而深的温柔,变成了又快又猛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着她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慢……慢一点……啊!”她没能说完,一个更深的顶入把她的话撞碎成了破碎的呻吟。

希一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呼吸和她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身体撞击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安乙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触感让希一的脑子快要炸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小腿蹭着他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腰后,把他扣得更紧,不让他退出去。

“我要到了……我要……嗯……!”安乙熙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身体弓成了一个绷紧的弧线,脚趾蜷缩到最紧,然后——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感知都被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吞没。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大股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抽送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个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希一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咬着牙停下来,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尾巴紧紧地缠着她的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跳得一样快。

安乙熙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他还硬邦邦地埋在自己身体里,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甚至还在她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穴道里微微地胀大了一点。

“你还没……”她的声音哑了。

希一擡起头来看她,红眸里的情欲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比之前更浓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那种危险的、让人腿软的注视,让安乙熙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发烫。

“我说过了,”希一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胸腔里滚了一圈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今天别想下这张床。”

他动了一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大半,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间隙,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安乙熙的呻吟声被撞碎在了他落下来的吻里。

希一含着她的嘴唇,舌尖探进她口腔里,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他被她带着走,是她哄着他、引导着他,而这一次,他主导一切。

他吻她的方式粗暴而缠绵,含着她的下唇吮吸到发麻,再用舌尖描摹她的齿列,最后探进去和她争夺呼吸的空间。

安乙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软糯的哼声,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头皮。

希一的尾巴从她腿上收回来,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尾巴尖搔刮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

他的尾巴和她身体的亲密接触,比手指和嘴唇更让她受不了,因为那条尾巴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识,会试探、会探索、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下来反复地蹭。

他的抽送又恢复了那种又快又猛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安乙熙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本来就极度敏感,被他这幺一弄,快感和微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拆散了重新组装。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太深了……希一……呜……”

希一的动作顿了一秒。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被情欲蒸腾得酡红的颧骨和微肿的嘴唇,然后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掉了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但他的下半身没有停。

甚至,吻她的时候,他还往里顶了一下。

安乙熙被他这种温柔和粗暴同时存在的反差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这次的高潮没有第一次那幺猛烈,但持续时间更长,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从骨盆深处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希一在高潮的边缘又忍了两轮,忍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忍到掐着她腰的手指都在发抖,才终于不再克制。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宫口那圈最紧的软肉,嵌进了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小口里,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种灼热的、被灌满的感觉让安乙熙已经处于麻木边缘的神经又被点燃了,她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希一射了很久,久到安乙熙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来了,他才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气息混乱而滚烫。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了紊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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