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从石台上坐起来,赤脚踩上石砖。药膏的清凉让腹部那片皮肤暂时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层轻微的酥麻。
她走向石室墙壁,墙边的烛火在她靠近时微微晃动,火焰的影子在石壁上跳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转过身,后肩抵住石面,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一路渗到后腰。烛光从侧面打在她的小腹上,将刺青的每一条线都照得锐利分明。蛇的鳞片在光下有了深浅,剑身的直线在皮肤上投下一道极细的阴影。
萧衍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刺青。那墨绿图案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蛇身缠绕剑身的弧度在她站立时比躺卧时更加立体。
目光在图案上停了好一会儿,他走上前,俯身,用手握住她的右腿膝弯擡起。
沈揽月的脚底离开了石砖,膝弯陷入掌心,脚踝擦过衣料,膝盖在他的手掌中弯折。
她将后背压进石壁,左腿微微绷直,站住。
右腿被擡到腰侧的高度,膝盖弯曲着搭在他前臂上。腿心那处软肉随之敞开,穴口在高潮余韵中还泛着一层充血后的粉色,阴唇微微肿胀,上面那几针刺青的墨绿色线条在其间清晰可见。
萧衍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指腹找到穴口上方那粒仍在充血中的阴核,按下去。
指腹按下去的那一瞬间,沈揽月的背部猛地抵紧石面。
他的手指开始揉弄按压,指腹隔着一层极薄的药膏残余在她敏感点上碾磨。
每一下都从阴核根部开始,沿那粒凸起缓缓向上,在顶端停一瞬又反向滑回根部。
每一次指腹碾过顶端时她都感到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一处窜出,穿过小腹和胸口,沿脊柱向上爬,在后颈炸成一片细密的颤栗。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刺青上,手指在阴核上揉弄的节奏不急不缓,微微偏着头,从侧面审视着那条剑尖延伸线在她阴唇上的布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右腿在他前臂上打颤,小腿后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左腿膝盖在石砖上发软,身体的重心开始往下坠。
她将手掌按在石壁上,借那一点力把身体重新撑起来。
手指向下碾到穴口,慢慢探入体内,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那处紧窄的内壁在异物进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缓缓适应着。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进出。
“唔嗯……”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持续的刺激从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推,它经过舌面,在齿间停了一瞬,从嘴唇之间挤了出去。
指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就不再换了,退出时指节弯曲,关节刮过内壁上方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进入时指腹按回去,碾在同一个位置。
那处粗糙在反复的碾磨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刮过都像在那上面刻一道线。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走了几轮,然后猛地挣脱出来,乱成一片。
“呃……嗯、嗯……”
沈揽月感到小腹深处那团东西正在被重新堆叠起来,比刚才在石台上更快,也比刚才更胀。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箍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手指。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再也压不住的的呻吟。
“啊……呃嗯……呃……”
她的腰向前弓了一下,后背离开石壁,又弹回去。左腿膝盖弯曲,大腿在微微发颤。右腿被擡着,膝弯架在他前臂上,那是此刻唯一向上的力。
后背抵着石壁,在石面上蹭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抠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萧衍的目光还在刺青上,手指的节奏突然加快,拇指在同一瞬间按上那粒阴核。
两处敏感点被同时碾过,沈揽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她能感到自己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
喉咙里迸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在石室中回荡开来。
“啊、啊啊——呃——!”
她的左腿彻底软了,身体沿着石壁又往下滑了一些。
高潮的抽搐持续着,沈揽月瘫靠在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被擡起的那条腿还在他前臂上轻微地颤抖,小腿肌肉一阵一阵地跳动,渐渐归于平静。
手指抽出来,那股清亮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在石砖上滴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右腿从他前臂上滑下,脚底踩上石砖时腿肚子还在抽搐。
站了片刻,呼吸才慢慢从刚才的剧烈中平复下来。
萧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净。布巾裹住指根,沿指节往下擦,动作不紧不慢。擦完后,布巾被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他又俯下身去,右腿膝弯被握住,擡高,大腿后侧贴上一截温热的前臂。
左腿接着被擡起,膝弯搭上另一只前臂。她的整个身体被这两处支点架了起来,后背在石壁上压得更紧。
双手本能地擡起来,落在他的肩头,攥住了那层衣料。攥紧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什幺。
她被托着膝弯提了起来,双腿分开悬空,后背紧紧贴着石壁。
他的手在膝弯下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腿心正对着他小腹下方的位置。
腰带被解开,衣袍前襟向两侧敞开,带起一阵极细的风,拂过她的小腿。
那根已经勃起的柱身从衣袍下方弹出来,顶端微微上翘。它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滚烫的温度让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萧衍托着她的双腿,将她向下放了一点,顶端对准了穴口的位置,然后松了手。
自身的重量让她向下坠去,穴口被顶开的那一瞬间,一阵饱胀的异物感从腿心处炸开,沿小腹向上攀延。
“嗯——!”
她的喉咙里迸出一声闷而沉的叫声。
那粗硕的柱身撑开了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整根没入时顶端撞在她内壁最深处的宫口上,让她整个骨盆都震颤了一下。
萧衍等她适应了片刻,双手重新托住她膝弯,将她向上提起。
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时内壁的嫩肉被反向翻卷出来一些,磷火幽绿色的光线落在粉色黏膜上,将那层薄薄的湿意照得透亮。
他往外退,退到穴口含住顶端,停了半拍,然后松开手。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坠下去,柱身整根没入,顶端撞上宫口,撞击的闷响从身体深处传到耳中。
“呃啊……!”
叫声被那撞击从喉咙里顶出来,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节奏不快,双手托着她的膝弯,提起,放下。她的体重全落在他的双手上,落下时他的双臂纹丝不动。
“嗯……嗯……唔……呃啊——!”
呻吟连绵不断,声音不大,在喉咙和鼻腔之间徘徊,节奏与身体起落的频率同步。
萧衍低着头,三头蛇缠剑在她小腹上起伏,随着她身体的摇晃时隐时现。墨绿色的线条在烛火中忽明忽暗,进入时图案被顶起,退出时图案沉下去。
随着节奏继续,内壁逐渐适应了那根柱身的尺寸,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进出时开始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那声响在安静的石室中回响开来,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低闷呼吸。
他将她向上提起的幅度开始减小,放下的速度却在加快。不再整根退出,只退出半截便重新推入。
身体在他手中上下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了他的耳侧。铜铃在起落间发出响声,细碎而急促。
“啊、啊、呃、唔……呃啊……!”
呻吟被撞击切成了碎段,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溢出来,每个字都在撞击中被拦腰截断。
她的手指在他肩头衣料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的预兆在意识边缘快速聚拢。
他又加快了速度,托着她膝弯的双手将她提起得更高,放得更快,柱身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与铜铃的碎响和他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呃——!”
她在他手中再次高潮,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他停了一下,等她抽搐的节律从急促转为缓慢。
萧衍把她放下来片刻,双手又重新穿到膝弯下,前臂贴着腿后皮肤,手指在她背后交握锁紧。她整个人被收拢,贴上了他的胸膛。
膝弯挂在臂弯中,双腿折在身体两侧。骨盆被打开,角度大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酸。
脸被挤压贴着他的肩头,檀香从衣领间透出来。铜铃挤在锁骨之间,冰凉的一小点,随着呼吸轻轻压着皮肤。
他开始动作。
手臂不再提放,他改用腰腹发力,每次顶入都是腰部收紧后的短促一击。胯骨撞上会阴,清脆的拍击声在石室中回荡。
她的身体被顶出去,又在重力中落回去。落下的瞬间,下一次顶入刚好送到。两股力道在会阴撞在一起,闷沉沉的,从骨盆传进小腹深处。
“呃!啊、啊啊……呃……呃嗯——!”
撞击不断从她喉咙里逼出呻吟,声音攀升,变密,音节之间的缝隙被挤压殆尽。拖长的尾音来不及收束,下一次撞击已经把新的声音从胸腔里顶出来。
她贴着他的衣领,声音隔着一层布料透出来,闷闷的,带着湿意。
撞击在加快,拍击声从零散变成连绵,间隔被压缩到分不清单次。她在撞击中前后晃荡,双腿动弹不得。
“呃、呃、啊——唔唔……呃……!”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在喉咙里被磨得粗糙。
几十次撞击之后,宫口的软肉不再紧紧闭合。顶端每次碾过时,正中的小孔被推开一隙,向外微微翻开。退出时它合拢,下一次撞入时翻开的角度又大了半分。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在反复的冲撞中一点一点地松动。
在一次双向撞击时,顶端恰好对准了那个正在张开的小孔。最前端的边缘嵌入了宫口中,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卡住了顶端的一小部分。
沈揽月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僵了一下。
“啊——!”
这一声叫得格外尖锐,气音被拉得极长。宫口紧紧地箍住了他顶端的冠状沟,像一道肉质的锁环卡在上面。
他继续推进,宫口在持续的压力下被缓缓撑开,顶端一寸一寸地通过那道狭窄的通道,最终完全进入了子宫。
宫口在他通过之后猛地收紧,将整根柱身的顶端牢牢箍在了子宫内部,卡在冠状沟下方最粗的那一圈上。
“唔——!呃……嗯唔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口气都带着呻吟溢出来。子宫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内壁的收缩失去了所有规律,一圈一圈地乱夹着他的柱身。
他退出时,宫口依旧紧紧箍在柱身上不肯松开。子宫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湿滑,温度也更高。
动作越来越快,往复之间,节奏开始崩塌,散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撞击。退与进之间的停顿被压缩殆尽。
那感觉像是拔罐,罐口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拉动时将皮肉一同吸起,松开时弹回去。他的顶端每次退出,宫口都被吸着往下挪,进入时推回原位。吸力越来越强,宫口对柱身的吸附也在持续收紧。
“啊、啊、啊、啊、啊……!”
短促的连声从她喉咙里不停地往外涌,每一下撞击都精确地撞出一个碎裂的音节,那些音节叠在一起,在石室中层层回荡。
她的意识在远处漂着,声音自己从喉咙里往外走。双腿在高潮的余韵中抖个不停,内壁和宫口同时收紧,盆腔被挤压到了承受的边缘。
小腹上的刺青在灼热的体温下泛着红,那三头蛇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伸一缩,墨绿色的线条扭曲了片刻又归于原状。
“唔唔唔——呃——嗯……”
他的节奏在最后冲刺中达到了顶峰,胯骨撞击会阴的声音又快又密,混着铜铃急促的碎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然后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顶端在子宫里膨胀了一下,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
“呃——!”
一声拖得极长的沙哑叫喊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
接着又是一股股温热涌进来。液体在深处漫开,子宫内部被一点一点填满。内壁跟着他的脉搏抽搐,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
“呜……嗯……嗯……”
内壁绞紧时喉咙便溢出一声,短促的,低低的。绞紧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气音在嘴唇间轻轻漏过。
他维持着释放时的姿势,将她紧紧箍在胸前,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深沉,胸膛的起伏幅度在缓慢地减小。
石室中安静了下来,只剩铜铃偶尔在他肩头移动时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和她尚未平复且带着沙哑余韵的喘息。
他松开了在她背后的双手,将她从身上缓缓放下来。柱身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响。
她踩在石砖上,膝盖在落地时软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才没有滑倒。
腿心深处一阵酸麻沿着会阴向上爬。
萧衍将衣袍系好,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刺青,图案完好。
“从明日起,卯时二刻到我寝殿外候着。跟在我后面伺候。”
沈揽月站在那里,腿间溢出残余的液体,沿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微凉的湿痕拉到膝盖内侧,慢慢变冷。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垂回身侧。她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石砖上一道细细的裂纹上。
萧衍对门口的侍女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侍女走进来,一人捡起地上的衣物为她穿上,另一人扶住沈揽月的手臂。
她被搀扶着走出石室,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传来一阵酸软。
身后,石室的门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回到偏殿后,她走到矮榻边坐下,掀开衣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刺青。
图案在偏殿幽暗的磷火光线中泛着一层暗沉的冷光,三头蛇的三张嘴张开着,剑尖向下,消失在亵裤的裤腰下方。
她将手覆在刺青上,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指尖在蛇身缠绕剑身的线条上缓缓滑过,探入亵裤,触到阴唇上缘那几针尚未完全消退的轻微凸起。
手指停在那里。
窗外,九幽宫上方那个永远看不到日光的穹顶中,幽绿色的磷火无声地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