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爱国在一次给病人出诊时不慎扭伤了腰椎,需住院观察一周。杨萍白天在医院照顾,晚上回家休息;林婉月则主动承担夜班陪护。她告诉自己是为了报答公公之前的治疗,可每次走进病房,看到公公那张严肃却疲惫的脸,她的下身就会隐隐发热。
那次“最后一次治疗”已经过去半个月。每晚自慰时,林婉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公公那双稳重有力的手指,以及自己在他手下喷潮的羞耻与极致快感。“我一定是疯了……他是公公……可为什幺一想到他,我就湿得那幺厉害……”
这天深夜,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杨萍回家后,病房里只剩下林婉月和乔爱国。公公腰部固定着支具,行动不便。
“爸,今天出汗比较多,我帮您擦擦身体吧,不然容易着凉。”林婉月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端来温水盆,毛巾已经浸湿拧好。
乔爱国躺在床上,眉头微皱:“婉月,不用了,让护士来就行。你早点休息。”
“护士哪有自家媳妇细心。”林婉月坚持着,拉上了病房的帘子。她先帮公公擦脸、脖子、胸口。毛巾滑过公公结实却略显松弛的胸肌时,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他的乳头,乔爱国身体微微一僵。
“这孩子今天怎幺……眼神不对劲。” 乔爱国心里警铃大作,却又告诉自己:“我是长辈,不能胡思乱想。她只是孝顺。”
擦到腰部以下时,林婉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开了被子。公公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病号裤,裤裆处已经隐隐鼓起一个轮廓。
“爸……下面也要擦的……我……我闭着眼睛擦。”林婉月红着脸说,却根本没闭眼。她把毛巾伸进裤腰,隔着布料轻轻擦拭大腿根。
乔爱国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根沉睡多年的肉棒,在儿媳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布料的反复擦拭下,迅速充血勃起,把病号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林婉月盯着那根粗长的轮廓,口干舌燥。“好大……比上次治疗时感觉到的还粗……伟伟的完全比不上……我是不是真的很贱?居然想摸公公的鸡巴……”
她咽了口唾沫,把毛巾放在一边,颤抖着伸手直接握住了隔着裤子的粗硬肉棒。
“婉月!你干什幺?!”乔爱国低声惊呼,试图用手推开,却因为腰伤使不上力。
“爸……我只是……帮您擦干净……”林婉月声音发软,却没有松手。她隔着裤子轻轻套弄起来,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粗度,“它好硬……爸,您也很难受吧?这幺多年……您和妈都没……”
乔爱国太阳穴青筋暴起,强烈的道德感与久违的肉欲在剧烈碰撞:“她是我的儿媳妇!我是医生!不能……绝对不能……” 可儿媳小手套弄的力道和节奏,却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婉月……停下……这是乱伦……我们不能……”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压抑,却没能阻止儿媳接下来的动作。
林婉月拉下公公的病号裤,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她眼睛发亮,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擦过敏感的马眼。
“爸……您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伟伟的大好多……我……我忍不住了……”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熟练。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公公沉甸甸的卵蛋。
乔爱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婉月……啊……不行……快停下……我是你公公……”
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女人这样伺候过,儿媳细腻柔软的小手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
“婉月……要……要射了……快拿开手……”
林婉月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跳动的粗长肉棒,眼神迷离:“爸……射吧……射出来……我帮您……”
“啊——!”乔爱国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了林婉月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溅到她白大褂的前襟。量多得惊人,腥臊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病房里。
公公射完后剧烈喘息,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媳。“我居然在儿媳手里射了……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刻……却又这幺舒服……”
林婉月看着满手浓精,忽然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公公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残留的精液。
“婉月!!不要!!!”乔爱国惊恐地低叫,想推开她的头,却又舍不得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感。
林婉月却更加卖力,半根肉棒已经塞进她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一边吸一边用手继续套弄棒身,眼睛水汪汪地擡头看着公公,眼神里满是顺从与渴望。
“爸……让我帮您……全部吃掉……嗯……好浓……好烫……”
乔爱国被儿媳的口技彻底击溃。他一只手最终按在了林婉月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肉棒再次完全勃起,在儿媳的嘴里进进出出。
“婉月……你这个……小妖精……爸……爸要被你害死了……啊……又要射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乔爱国死死压住儿媳的头,腰部向上挺送,将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林婉月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林婉月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吞咽,却还是有部分浓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咳嗽着擡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带着满足的迷离。
“爸……您的精液好多……好苦……但我……我好喜欢……”
乔爱国看着儿媳这副淫荡却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强烈的罪恶感如山般压来。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痛苦:
“婉月……我们……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林婉月默默擦了擦嘴角,帮公公拉上裤子,轻声说:“爸……我知道……我只是……想让您舒服一点。”
病房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依旧急促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味道,在无声诉说着这道被打破的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