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导结束后，苏晓月抱住十一月的精神体——一只腊肠狗。那是个短短矮矮的小生物，看起来格外可爱，苏晓月喂了它一块肉干。
精神体不需要进食，但腊肠狗喜欢咬东西。它叼住肉干，甩了甩脑袋，吞下去，结果肉干又完整地从它半透明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吃完肉干后，它又咬住苏晓月的手，蹭着她的指节磨牙。
苏晓月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它的脑袋。
十一月的精神体很好玩，不管苏晓月丢出什幺，它都会摇着尾巴追过去捡回来。苏晓月故意对着十一月做了个抛掷的假动作，小狗立刻当真，飞快地扑了过去，在主人身上来回踩了几下，最后叼住十一月的衣摆，努力往苏晓月的方向拖拽。
一只大手把小狗抓起来，解救自己的衣服。
“所以，”苏晓月撑着下巴看着十一月，“你今天看起来轻松很多。”
“是的。”十一月垂下眼，“我昨天想了一整天，决定让一切顺其自然。”
“我能理解。”苏晓月点点头，“太过执念，反而容易把事情推向更糟的方向。”
“真的吗？”十一月擡眼看她，“你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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