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马上起身,注视着沉浸在清晨冷调里的木门,桌上燃尽的油灯忽明忽暗。
叩叩。
你站起身,椅子发出如释重担的吱呀声,赤着脚的影子左摇右摆,从门缝淹上,你握住冰凉圆润的门把,听见一声呼唤从门板穿出。
……夫人。
你的丈夫的声音是这幺沙哑低沉的吗?像是砂纸擦过耳际,你收回复盖在门把上的手,维护得当的铜制把手似乎才经历过一次精心保养,抛光的表面倒映出你失真的脸与远端的火光。
你突然不太想用现在的表情去见奥斯,尝试张了张嘴,你的嗓子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于是你擡起你的手背,握紧的指节间传来细细的喀喀声,敲在门上。
叩、叩。
抵在门上的手背下滑,你向前倾身把额头抵在木门上,透过木头传递,你能感觉到那一端的人也压了一部分重量在门上。
他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了淡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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