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愿意嫁给他?”
“我愿意。”
钻石在灯光下闪烁,何文姝看着戒指缓缓套入无名指。刹那间,厅堂大灯投下的光影中似乎混入了一缕异常的暗色,但很快隐没。
婚礼的喧嚣终于散去,何文姝已是疲惫不堪,简单洗漱过后就躺在床上休息。旁侧的床垫微微凹陷下去,有人同样躺了上来,用一双手将她环进怀里。
“宝贝。”
“嗯...快睡吧。”
她清楚今天一趟流程下来大家都耗费了大半精力,至于所谓的新婚夜还是留到明晚吧,于是轻拍来人的手,示意他也早些休息。可对方非但没有领悟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蹭着她的颈窝。柔软的发蹭在裸露的肌肤上,反而增添几分痒意。
“....宝贝。”
又是一声呼唤。他的语调软下些许,丝丝喷在耳后,却不如调情般情浓蜜意,而是冰凉。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耳边匆匆刮过的阴风,激起她一层鸡皮疙瘩。
是错觉吧?
“我想睡了。”
自从几日前经历了那样的梦境,何文姝便时常胡思乱想。她开始畏惧阴影,畏惧黑暗,哪怕只是柜子与墙壁间那点罅隙,都免不了闭眼。
理所应当地,她将这几日隐约的怪事都归为疲劳的错觉,或许只是婚礼太累。再说,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她也绝不能忍受自己的疑神疑鬼打乱与枕边人之间的关系。
“...好,晚安,宝贝。”
何文姝开始闭上眼。身后的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整个环境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良久。
可她的大脑仍然保持清醒。
像是这具身体在告诉她,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可自己总不能放任失眠,毕竟明天还有重任在身,若是现在不好好休息,明天免不了精神不振。思忖片刻,她决定起身去喝点牛奶,应该能起到一定的助眠作用。就当她准备从床上起来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爬上大腿。
有双手!冰凉的手指正沿着裙摆往上探入,非要找寻温热的源头。
猛然清醒,何文姝紧闭双唇遏制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先是冷静地低头,却看见丈夫的双手仍规规矩矩地环在腰间,无一点变化。
这不可能,那触感如此清晰,甚至冰凉。腿根这一块本就温热,一旦有凉意很容易感知,怎幺会是错觉?梦魇般的噩梦再度缠上她的回忆,死去的弟弟将她压在床上,甚至就要将那未知的恶心东西塞进她的身体...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腿间,连呼吸都屏住了。十秒...一分钟...五分钟过去了,那片肌肤上什幺异样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证明着方才的感受。
是我疯了吗?
窗外的狂风突然发出一声尖啸,她这才注意到窗户并没有关紧,纱帘被吹动得狂舞,投下扭曲的影子。
...可能只是风。
就在她望向窗外的时间内,突如其来的暴雨猛然倾注。透过透明的玻璃可见,一旁伫立的大树在风雨中剧烈摇晃,如同在弯腰求饶。
风真大啊。
她又闭上眼,忽然响起一道炸耳的雷鸣。狂风暴雨还不足够,又迎来了雷电。说来今天也真是奇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下密密麻麻的小雨,好不容易停了一会,晚上又下了起来。
闭眼...
必须闭眼睡觉...
捂住自己的耳朵,何文姝终于决定好好睡觉,然而刚合上眼皮,那诡异的触感又来了!密密麻麻、如有针扎的感觉又沿着腿爬了上来,她想试着忽略,又很快变成了抚摸,像是真的有人在触碰她的腿根!
再次睁眼,她又想以幻觉说服自己,可眼前的景象令她震惊——自己的睡裙平整如初,而腿间的触感仍在继续。现在那触感已经变成整个手掌的形状,正严丝合缝地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这太荒谬了!
她试着阻止,用自己的手捂住私处,试图遮掩,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那隐秘的手几乎能直接透过遮掩的衣物,直接触碰最隐晦的禁地。绝望之中,紧闭的阴唇已经被轻松剥开,凉意骤然钻入滚烫的缝隙,吹拂那还未被刺激的阴蒂。
而这双手也很懂地,忽然握住了一边毫无防备的乳,惊得何文姝险些惊叫出声。她捂住嘴,僵直地躺着,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那只手游刃有余地亵玩乳房。
祂先是用掌心缓慢摩挲整个弧度,再故意绕着乳晕画圈,不急于揉捏,而是用那微妙的痒来刺激她。等撩拨得差不多,再由不同的手指轮番上阵,依次挑拨乳头,摩挲几下,逼那点小小乳粒挺立。此时此刻,何文姝已然忘记了挣扎,只感觉有微微快感,催动着她体内的欲望,随之小幅度扭动起腰。
终于,乳头在刺激下凸起,那只手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改变策略,用指甲轻轻刮蹭乳孔,有轻微的痛感,但并不多,反而会让她兴奋。穴口逐渐湿润,身下的手非常好懂地沾了些蜜液,顺着滑到敏感的阴蒂,开始打转。
感觉到她会在顶端时激得轻颤一声,祂便专注地揉弄,很快那未知的酥麻感从脚尖蔓延,开始将她全身的感知麻痹,只剩下那腾升的快感。何文姝不敢松开捂嘴的手,她能闷在喉咙中,但偶尔还是会溢出细微的嘤咛。
那只手在乳尖流连许久,突然掐住整团乳肉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感到疼痛,却又奇异地催生更多蜜液。何文姝咬着手背,感觉那两根冰凉的手指正夹着乳头来回碾磨,时而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乳孔。
而腿间的亵玩愈发过分,原本只在阴蒂打转的指尖突然下移,借着爱液的润滑直接插入紧致的甬道。何文姝浑身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挤出那未知的入侵,却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手指不由分说地在湿热的内壁翻搅,频频顶入深处,几乎要触及子宫附近,一股酸麻感直冲脑门。
“嗯...!”
她死死咬住唇肉,把惊叫咽回喉咙。还好身后的丈夫睡得很沉,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可那根作恶的手指突然增加到两根,在狭窄的甬道里快速刮擦着娇嫩的软肉,使得这种背德感加剧了快感,而她只能无助地承受。
身后传来丈夫含糊的梦呓。
何文姝浑身僵住,鬼手却趁机变本加厉,整个手掌复上阴阜粗暴揉搓,快速地用两指揉弄扇打阴蒂,穴里的手指又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快感堆积得太快太急,可压抑得太满,她已经爽得小幅度痉挛,不住地用臀部磨蹭身后苏醒的性器。
不能..不能被发现...嗯啊...
她混乱地想着,却越发失控地撅起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蹭着,双眼几乎涣散,穴内的手指早就激烈地抠弄起来,几下逼得她膀胱收紧。
直到丈夫本该沉默的手突然握住她的腰。
全身冰凉。
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僵硬之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勃起的性器正抵在臀缝间,随着她的扭动微微跳动。
“宝贝..怎幺了...你不舒服吗...”
他的话语间带着轻微的喘息,呼吸愈发靠近、声音也愈发绵长,气息喷洒在附近,直到咬住耳垂,用湿软的舌头舔舐起来。
“哈啊...”
正在快感顶峰,又施以被发现的刺激,推动她陷入情欲的漩涡。何文姝忍不住泄露一声,穴口瞬间流出汹涌的水液,帮助体内的手指加速起来。
“唔、唔嗯....”
“你不舒服吗...?”
“我...嗯啊....”
她本想回答,可原来安分合拢的双腿在此刻却像是被分到最大,在空中羞耻地进行展览。腿心汹涌着蜜液,而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揉弄,借着水液轮番扇打在阴蒂之上。好像嫌其不够刺激,非要在每一次的间隙中狠狠掐拽,指间力度太大,她几乎要怀疑会被掐爆。
“呜呜、嗯啊...呜!!”
既然被发现已成事实,她也没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松开手大口呼吸,还嫌氧气汲取不够,伸出舌头拓宽范围。混乱之中,何文姝根本考虑不了那幺多,哪怕身后人对这等奇异的反应没有任何一点过问。而他就像是一个从犯,主动帮助那无形的侵犯打开她的双腿,又在不知何时脱下了全身的睡衣,彻底将幻觉和现实重合。
“呜呜、等、嗯啊..哈、哈啊——”
她想说不行,她想说不可以,可声带像是被人扼住,发不出除了呻吟以外的声音。低头看去,那现实的手正和无形的手同频,开始肆无忌惮地扇打最脆弱的阴蒂,包裹整个阴屄,激起水液飞溅,耳边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不、嗯啊...啊啊..不、不呀——”
“宝贝...可以喷的,快喷出来吧?乖宝宝...乖姐姐...嗯?”
“呜呜呜?!!”
姐姐?不对,不对,怎幺会有人叫她姐姐呢?
轮番的扇打下,可怜的阴蒂已经完全红肿,罪魁祸首仍不满足,反倒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挤压小腹。因为长时间的亵玩,这里早已憋着一股水液,在多番的刺激下,何文姝再也压抑不住最后的理智,哭着潮吹出来,洇湿一片。
剩下的,只有她短路地僵在身后人的怀里,眼泪比理智先到来,断线般地掉落,身下却是一塌糊涂。



![快穿之性欲大乱炖[高h]](/d/file/po18/82271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