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一直到落到林里,还惊魂未定。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到被带出刘府的事实。
但她很快想起了,自从见到萧启时她就在说的话。
“大人,您带着小南了吗?我怎幺没看到小南,你只带了我一个吗?那小南怎幺办?”
她左顾右盼,很快就意识到只有自己被带出来这个事实。
“小南?”萧启皱了下眉头,“你那个侍女?你别想那幺多了,我能护着你出来就不错了。”
“呜呜,可是,小南,小南怎幺办啊,我看他们是要灭门啊。”
蔓蔓也是见过这些家族之间互相倾轧的。
萧启见她这样,埋头捂着脸哭,只好道:“她只是个下人,不是刘氏的亲缘,应该有机会能逃出去。”
“有机会?”蔓蔓听了,擡起头,可是很快又低下,“可这机会又有多少。”
她不相信那些真人杀红了眼之后,还能分辨出无辜和不无辜。
“事已至此,你就不用花心思想那些了。”
蔓蔓把小南抛在脑后,又想起了钱帛的事。
“这次,这次出来的急。我什幺首饰衣裳都来不及带。”
蔓蔓想起正事,不由得忧愁起来,“我只有身上带的这些。”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反正也用不着...”,话说到一半,萧启看见蔓蔓的身影,又犹豫了起来。
他又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去城里再置办就好了。我几时缺过银子。”
话虽这幺说,蔓蔓还是把小手里捏的东西像献宝似的拿出来。
“大人,还好我机智。”蔓蔓得意,“我一直都把大钱换成金块和银票收着。在私密的地方藏着。”
“这次一有动静,就把这钱袋藏在怀里。”
萧启瞄了她一眼:“大难当头还想着钱财,小心贪欲害死人。”
不过话虽如此,萧启还是把钱袋从她手里拿了过来,收进袖子里。
蔓蔓惊呆了。
“怎幺?我平日用不着银子,所以身上没有,得到大城的钱庄里才能取。我们需要些路上的盘缠,就拿你的用了,不行?”
“没有,没有。”蔓蔓赶紧低头,按理说他是她的主人,用她的银子也是应该的。
“回去我取到银票了还你就是。”萧启又补了一句。
似乎是受不了她的贪财,又看了她一眼。
蔓蔓觉得有些无辜,其实她只是想说,那些钱里,不光有他给的,还有自己带过来的嫁妆呢,那可是自己的私房钱。
这可不能给男人黑了吧。
不过蔓蔓也没有过多解释,反正萧启说会还给她的。
为表低调,萧启带她飞去了最近的一个小镇,便租了一副马车。
蔓蔓有些不悦,“坐马车要多久啊,屁股都会疼的。为什幺不带我飞去呢。”
萧启看了她一眼,女人娇嫩的皮肤,已经被刚才的御风飞行吹得有些皱了。
“两个人赶路太过乍眼,那些让人舒服的飞行法器,也惹人注目。我内伤还未痊愈,此时不宜高调。”
萧启道:“再说了,灭门案近在眼前,我瞧修真界如今也不太平。”
蔓蔓嘟囔了一句,“连萧真人也会怕吗?”
要知道,她当初愿意给萧启做炉鼎。
也是看他这个名号,想着跟着他不会被欺负的。
没想到现在又要低调,又跟逃难似的。
“我们先去最近的莲花城,休整一番,再做打算。”
萧启随即闭上了眼睛,在马车上冥想起来。
蔓蔓不想打扰萧启练功,她知道萧启恢复得越快,她就越安全,也越早能在姐妹中扬眉吐气了。
等萧启恢复到元婴修为的那天,哼哼,蔓蔓已经想好要怎幺仗着萧启炉鼎的名头作威作福了。
不过想是这幺想,在马车上颠簸的路途太过无聊,她还是忍不住打量起萧启来。
说来奇怪,她见到萧启的第一眼。
并不相信这会是大名鼎鼎的剑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