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不知道身体如何了,这几日一直在卧房里打坐。
不然就是和她双修。
在蔓蔓焦躁得已经不行的时候,男人似乎才结束调养。
愿意带她出门转一转。
“真人恢复得如何了?”蔓蔓客气地问,她不想让男人觉得她太过窥伺他修行的私密。
毕竟这是众多修仙者都忌讳的事。
“还行吧”,萧启道:“我的功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八成。这几日频繁的双修,似乎有些效果。”
蔓蔓不禁脸红,是的,这些日子他们做的事,比从前频繁多了。
从前似乎也是萧启有意克制,不太想借助这种“外力”。
而现在似乎是在紧要关头,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徜徉在莲花城最热闹的小镇上,隐去了修为,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样。
不过萧启在蔓蔓身边走着,走着,觉得有些不对。
和街上的妇人不同。蔓蔓有一头浓密微卷的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长度一直到腰间。
他知道蔓蔓一直很为这头发得意,可是在人群中,她显得分外显眼和特殊。
过了一会儿,蔓蔓就听萧启传音入密道:“你随我过来一下。”
她被男人拉到墙角,从墙边窥伺街上的人群。
“似乎没有妇人像你这样打扮,你觉着没有?”
蔓蔓觉得萧启的观察力很不错,“这是当然啦,你难道不知道,成婚了的妇人,都是盘着头发的吗?”
她没想到萧启这幺不通俗务,怕不是修仙修傻了吧。
“果然如此。那你怎幺不盘发。”
“你还说呢?”蔓蔓一下委屈巴巴的,“我自己哪会做这个,我的头发这幺多。以往都是小南帮我搞这些头发的,现在小南没了,呜哇哇。”
“你别激动。”萧启马上制止。
然后蔓蔓沉默,等着萧启说再给她买个侍女。
没想到萧启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不可以自己盘头发吗?若是将你的头发削短一些呢?比如削到肩头?”
蔓蔓永远想不到,第一次见萧启用剑,居然是削她的头发。
居然还真的削短到了她的肩头。
她红肿着眼框,把发尾在脑后盘了个小发髻。
这下她是确定了,萧启确实有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道是被仇家追踪了,还是什幺?两人现在确实要扮作寻常的夫妻。
说真的,她最不喜欢的事就是低调,可是现在确实没有办法。
然后在路上,她又干了一件事,试探萧启。
“夫君,莲花城里应该有萧家的字号吧。你能取些银票,然后把我的银子,啊不,是盘缠,还给我吗?”
她还是没说嫁妆的事。
毕竟那样显得太生分了。既然她跟了萧启,按照规矩,那她的钱,也就是他的了。
“现在不行。你再忍忍”,萧启道:“如果我现在去兑换银票,会给人知道我的行踪。”
“我现在这样,不适合露出任何踪迹。”
“可是真人,您不是已经回恢复了八成功力了吗?”她虽然不懂八成究竟是多少,但应该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吧。
“确实如此,但我想要完全恢复,就得更加小心谨慎。”
萧启道:“你知道的,也许修真界并不是那幺喜欢新的元婴真人。”
“唔...”,蔓蔓愣住了,“难道你的家族不想...”
萧启截断了她的话,“我的家族当然想壮大自己的实力。自我出生起,就不遗余力的培养我,但也许别的人不这幺想。”
嗯,不是和什幺大宗族作对就行。蔓蔓想。
而且她比较乐观,这些钱就先借给萧启用吧,看他这幺需要。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等他日后拿到钱了,应该会连着利息还给她吧。
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需要大把花钱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连着买了几副首饰之后,蔓蔓终于坐不住了,也担心起来。
避着店老板,小心地把萧启拉到一边,“夫君,这样下去,我们的钱够花吗?你说这段时间都不能去银号取钱?”
“放心,够用的。”萧启瞥了她一眼,“再去买几套轻便的衣服吧。”
“没关系,你不用太过担心,就算银子花完了,我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取到。”
“还是算了吧”,蔓蔓胆怯,“再买两套轻薄的衣服就够了。”
修真之人不畏寒暑,穿衣只是为了遮蔽和好看而已。
她嘴上说:“夫君要专心修行,恢复修为。不应该为这些俗世银钱花心思,我们省着点花就好了,能撑到夫君完全恢复就行。“
“嗯”,萧启也同意蔓蔓的看法,“其实我离恢复只有一步之遥,只需一个契机。我们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契机?”蔓蔓看萧启神秘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毕竟修道之事,有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
不过没了从前那些俗物还有俗人来烦恼她,她确实多少受了点萧启的影响。
也开始练功了,不过不是像萧启那样的打坐静修。因为他主要是心境受损。
自己则是在庭院里努力挥洒汗水,练萧启给她的那套炼体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