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验的后段依然行走在最前方的,是洛与两个陌生少年。
洛在前半段进度略微落后,但也借此节省了大量体力,而这些储蓄的体力在最后冲刺的阶段便开始体现作用了,在大部分参与者都只能缓慢挪移前行时,他还能快速攀上高耸的石柱,稍稍停顿蓄力后便一跃而过,用对眼前目标的专注暂时压下对高潮的冲动,让他的进度很快便超越了其他人。
而另外两个少年也不遑多让,一个看上去似乎对媚药和螟兽触手不那幺敏感,明明乳头都已经被扯肿成几倍大,小腹也被粗大触手顶得凸起,认真的神色几乎没什幺太大变化,另一个身形尤为纤细,能灵活越过地形的各种缝隙,在体表蠕动的触手也显得瘦弱,对性感带的刺激相对更轻。
三人的进度咬得相当紧,只要有人速度稍缓,另外二人便会迅速追上,谁也难以轻易把其他对手甩掉。
随着积攒的体力接近耗尽,在考验最后阶段比拼的,就是三人对最终快感的比拼了。
越是接近山谷,地上所种植的媚药植物就更多,甜蜜的花粉浓厚得将空气染成淡淡的紫色,沉浸在如此高浓度的媚药中,少年浑身上下都几乎化为柔嫩脆弱的性器官,连微风的吹拂对他们来说都仿若爱抚,更不用说正在凌虐着各个性感带、激烈地震动的调教器具了,让他们仿佛被置于无法逃脱的快感地狱,越是往前便越是沦陷。
无法宣泄的强烈尿意则加剧了快感的蔓延,哪怕在浑身都被无尽的快意环绕,少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膀胱前所未有的鼓胀,让这个本用于排泄的器官,变得比肉穴还要幼嫩,传来阵阵酥麻至极的酸软。
更为令人难耐的是幼体螟兽的触手,它们不明白少年的处境,为了让不知为何变得异常顽固的肉体达到高潮,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地掐揉着肥大变形的乳首和硬挺到极限的阴茎,体内触手大幅膨大,以接近交接腕的粗度来回抽插少年的生育肉囊,想要让少年分泌出它们渴望的甜蜜精液。
当三人艰难地抵达考验的最后一处装置时,小腹全都已经鼓胀如怀孕,在阳具和螟兽的侵犯下颤个不停,难以合拢的双腿间一片泥泞,无论从何处走过,脚下都会留下一滩滩难以自抑的淫汁。
而眼前不远处,就是他们即将到达的终点——位于群山之中的山谷。
只是这看似不算远的距离,却有着巨大的落差,平坦的路到面前便已结束,再往前便是高耸的断崖,直接跳下去必定重伤,以此刻少年的体力,也不可能一点点地爬下去,唯一能安全通过这段路途进入山谷的,只有少年面前往下倾斜的人造装置。
也是关卡中看似不起眼、却是最为可怕的难关。
——走绳考验。
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是三个由粗大绳索与金属支架组成的装置,上下分别有两根麻绳,可以供少年握住与脚踩,只要保持好平衡就能在如此倾斜的绳子上移动,一步步进入山谷。
然而在这两根麻绳中间,还有一根更粗的绳索,头尾与另外两条绳子以装置相连,只要少年踏在下绳上,这根粗绳便会自然升起,抵住少年的私处,绳索上每隔不到一掌的距离便有紧紧缠成球的绳结,绳结上布满隐约可见的极细短刺,锋利异常,足以轻易刺入毫无防备的嫩肉中。
想要在粗绳升起后侧身避开行走几乎不可能,这根绳索的硬度更高更重,被装置拉直后无法被身体推动,稍稍一晃便能将勉强站在绳上的少年推下,体力不足的少年绝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也就是说,想要抵达山谷,少年只能以被粗绳抵住胯下的姿势,一边被粗糙绳结与短刺责罚会阴,一边艰难地把身体往终点挪移。
虽然说少年在过去的训练从未遇过如此严酷的走绳考验,但既然已经到达此处,唯一的路途就只有前方的绳索装置,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尽全力忍耐着浑身的酥麻与燥热,各自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装置,擡手握住上绳,赤脚踏在下绳,任由粗大的中绳猛然升起,紧紧抵住自己湿润异常的双腿间。
“....唔!.....”
对如今过度敏感的躯体来说,光是被粗糙麻绳擦过嫩肉就足以带来直冲脑海的酥软,让少年们都忍不住仰起头,溢满津液的唇角漏出苦闷的呻吟。
而这,仅仅是苦难的开始罢了。
当他们紧抓绳索,迈步前进时,胯下的粗绳也持续地磨蹭着会阴,犹如沾满盐水的长鞭,一遍遍地抽打被淫液弄得凌乱的私密处,脆弱的嫩肉很快就被磨得红肿,因为无法射精而饱胀的阴囊和后穴脱垂而出的穴肉皆垂在绳上,无可避免地被粗绳来回摩擦,变得异常肿胀,仿佛随时都要被磨破。
只是这已经是走绳考验中最轻的责罚了,更可怕的,是那些布满短刺的绳结。
分布密集的绳结是无法避开的,只要往前走,私处就必定会从绳结上紧贴而过,少年不仅要忍受凸起异物对阴囊和嫩肉的碾压,还要忍耐被绳结上极细的尖刃刺入私处的刺激疼痛。
这些短刺细得难以看清,所造成的伤口也极小,很快便能愈合,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少破坏,只会随着少年私处的挪移一遍遍地刺入、扯出,犹如无数细小的阳具般抽插着少年敏感的性感带,让那些细微的创口变得痛得发痒,又酥又热。
对此时已经快承受不住快感的少年来说,被这样连续穿刺皮肤与穴肉的刺激不亚于雪上加霜,只是勉强走过几个绳结,少年们已经无力地停住,低头喘息不断,胸膛急促起伏,身体不时无法控制地软倒在粗绳上,任由绳结完全嵌进会阴,深深地将短刺插进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中,刺得他们浑身颤抖。
此时三人的进度比之前咬得更紧,看似只要努力迈过几步就能远超其他人,但现在少年的精神已经全部用在抵抗高潮欲望上,四肢酸软到难以行动,只是在走绳间紧握上绳保持平衡就已经耗尽力气,实在没有余力加快速度。
随着柔嫩的私处被不断摩擦、针刺,三根粗绳的一大半上皆覆满晶莹的淫汁,混合着几缕淡淡血丝,作为少年艰辛通过的印记,也代表着他们的肉体快要到达极限了。
直到最后一小段距离时,少年们已经筋疲力尽,眼眸中的光彩化为失神,视野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后一丝顽固的坚持,让他们死死夹住粗绳,艰难地踩在半空绳索上,如水中浮萍般摇晃着,哪怕最微的细风掠过私处,都能将他们饥渴的躯体爱抚至几近高潮。
剩下的路途很短,但少年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以此刻极度敏感、已经在高潮临界点的躯体,哪怕再被一两颗绳结碾过可能被推向绝顶,像那些倒在路上的少年一样失去资格。
想要顺利通过,就必须先将这样足以击溃理智的快感强行压下或宣泄出来,待身体敏感度略微下降时一鼓作气地冲过去,只要能抵达山谷,再怎幺羞耻的连续高潮都不会影响考验通过的结果。
而洛自然也很清楚这点,他停驻在原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只手继续紧握住上绳确保不会掉落,另一只手却放了下来,触碰胸前正在吮吸乳头的螟兽触手,仿佛不经意地轻捏了三下。
这是他和岚之间的秘密信号——“交易”的信号。
而岚显然也接收到了,发出只有洛能听到的轻微嘶嘶声作为回应。
但它蹂躏少年肉体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反而变本加厉,更用力地掐拧起鼓胀胸前那两颗不堪负荷的肥美乳首,揉捏少年阴茎的触手往后穴退去了一些,可并不是要放过疲惫的肉体,而是在少年被巨大阳具填满的直肠里凝聚成更粗的触手,对准早已被肏开的生殖腔,缓慢而强硬地顶入这淫水满溢的生育性器,把少年的小腹顶得高高胀起。
“唔嗯.....”
洛紧咬在喉间震动的口塞,看上去想要忍耐,唇角却不住漏出甜腻的呻吟,比原来更饱满的酸胀感带来苦闷的强烈快意,只是顶到最深那一下,就让他绷紧的腰颤得不行,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高潮。
而幼体螟兽的攻势还未停止,如拳般的粗壮触手就这样不断地在生殖腔里抽送,速度缓慢却力道十足,每次捅入都会把这个小小的淫穴捣得变形,将少年肏得浑身战栗,脱出穴肉的股间淫汁直流,若不是烙印在臀上的符咒没有任何反应,光看那失禁般横流的淫水,谁都会认为少年已经达到高潮了。
少年的表情也确实如此,仰起的头眼瞳微微上翻,双唇被口塞抽插得津液翻涌,似乎被肏至失神。
只要岚继续挑逗这具躯体,少年因高潮而被淘汰的命运几乎是必然的。
然而就在身体淫水泛滥、即将失控之际,岚的触手却突然停止了所有挑逗动作,没有给予最后能将少年推向高潮的刺激。
“...唔!.....”
极致的快感突兀终止,洛原本快要被彻底肏软的躯体猛然绷紧,僵硬在原地,颤个不停的双腿死死夹住粗绳,仿佛在渴望着绝顶般磨蹭着,含住螟兽触手的生殖腔激烈痉挛,分泌出几乎与高潮无异的大量淫汁,灌入岚早已饥渴的口器内,再从脱垂的淫肉间溢出,将大腿弄得一片潮湿。
但随着高潮刹那的欲望被岚强行控制,快感的巅峰已过,疲软下来的身体对这样“普通”的刺激反而变得迟钝,即使触手再次蠕动起来,传来的快感已经大不如前,红肿嫩肉被粗绳这样来回摩擦,也难以再激起更多的快感,更多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这就是洛在考验前和岚的约定效果,一旦到了最难以控制高潮的时候,就让岚直接将他推到高潮边缘,再以大量淫水作为代价刹住欲望,让他能在短时间内将精力全部用在冲刺上。
现在,就是最好的通过机会!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洛眼目中的迷离很快褪去,咬牙用酸软至极的手抓住上绳,迈开颤抖难以停止的腿,任由沾满自己淫水的粗绳磨过嫩肉,挥洒汗水,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挪动。
他不知道其他少年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进度,双目间只紧紧盯着远处代表考验通过的山谷地面,渴望能抵达。
也许是感受到他的心情,原本重新蠕动起来的岚似乎又缓了下来,轻轻缠住少年的性感带,只埋头在那满布淫水的小小肉囊中吞噬甜蜜汁液,让少年的精神能完全集中在走绳考验中,连被绳结碾过阴囊,短刃刺入穴肉也巍然不动,继续以最快速度往前移动。
一步,一步,再一步。
短暂平息的快感再次上涌,左右晃动的阴茎硬挺得青筋暴突,漏出的尿液和淫水阵阵飞溅,被粗绳一刻不停地摩擦的穴肉绽开肿大,透出血色的淫汁挂满一路绳索......
但洛的神情却越发坚定,走过虐阴绳索的步伐速度分毫未减,被红绳与触手蹂躏得鼓胀发红的胸膛肌肉紧绷,仿佛感受不到胸前红肿熟靡的乳首快感。
如同一个经历了激烈交媾的猎人,在精神与体力彻底耗尽前,跨过最后一段路程。
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从走绳装置上一跃而下,伴随着在空中划出晶莹弧度的淫水痕迹,抵达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