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动弹不得,眼前一片漆黑,能感觉到的,只有旁人压抑的喘息,和掠过皮肤的谷间凉风。
祭司的讲解没有更具体的详情,少年们并不清楚自己会被怎幺对待,也不知道调教者的身份,但既然已经被固定在装置上,红绳的捆绑也让他们没有丝毫自慰空间,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静等待未知的责罚,降临在他们此刻毫无遮掩的各处性感带上。
不过即使还未被玩弄,被长年调教的敏感肉体也已经在拘束中起了反应,低着头的洛咬住口环轻轻喘息,被绑起来的阴茎完全勃起,硬挺地抵住木板,铃口断续溢出爱液。
就在他有些忐忑地等待时,两道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已经悄然来到他前后,一只手捧住他的下颚,一只手握住他的臀部。
“唔......”
意会到自己即将被陌生的猎人侵犯,几分嫣红透出少年脸颊,但依然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让侵略者能尽情地使用他的肉穴。
很快,他的口腔便被男人的阴茎插入,性器通体粗壮,肉冠轮廓巨大而凸出,是洛从未口交过的狰狞大小,只是稍稍插进去就已经抵到舌根,再往里一挺就捅进了喉咙,当他的唇被压到胯下时,粗长的肉棒已经顶至接近食道,深深地翻弄最敏感的喉间嫩肉,彻底填满了他的嘴,让整个口腔都化为纯粹的深喉肉穴。
这根阴茎上还嵌入了不少凸起的珠子,和考验前洛阴茎内的珠子差不多大,一抽一插间不断碾压着舌面与嘴腔,挑逗着敏感软肉。
而后穴则是被男人的拳头捅入,可以想象拳头的主人必然身形壮硕,仅仅用手就轻易将湿润的甬道撑至最大,轮廓分明的关节来回顶撞着柔嫩肠壁,还没插进生殖腔就已经令人战栗不已,敏感至极的生殖腔口嫩肉更是难以承受,不过被碾压几下便已红肿不堪,从肉洞中无法控制地泄着淫水。
“嗯——这嘴巴不错,喉咙应该被不少肉棒肏开过吧。”
“这肉穴也是啊,很会吮住拳头,你听这声音,生殖腔肉都快缠上来了。”
侵犯着少年肉穴的调教者随意地点评,带着几分欣赏的笑意,声音轻得只有彼此和少年能听到。
这种猎人间的暧昧调笑让洛满脸通红,不自觉地在装置的拘束中扭动,但还是尽力用肉体服侍两位不知身份的猎人,轻喘着将粗大的阴茎完全吮至最深,用喉间嫩肉颤抖吞吐,被木板拘束的臀小幅度起伏,主动用红嫩的生殖腔口摩挲男人拳头,让拳头轻轻一撞便已捅入腔内,将小小的生殖囊撑得饱满。
“....呃唔......唔!.....”
在上下肉穴被玩弄的酥麻快感中,少年片刻便达到第一次高潮。
咽喉紧紧含住肉棒,被拳头填满的生殖腔激烈痉挛,几声苦闷的呻吟后,全身颤抖,浓稠的精液和淫水同时从阴茎与后穴处喷出,顺着木板和男人的拳头直流而下。
如同开始时祭司所讲解的那样,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爱液落入漏斗形的收集器,特制过的表面极其光滑,爱液一滴落其上,便迅速往中央的出口淌去,落到最下方的木桶中,在桶底形成淫靡的水泊。
不过猎人们没有因为洛达到高潮而结束责罚,反而趁少年高潮时更粗暴地蹂躏两穴,让少年推向新一轮的高潮,榨出更多淫液。
“哈啊......哈啊......”
一番激烈的连续高潮后,洛无力地瘫软在拘束中,浑身湿透,被撑开的唇角满是被抽插出的津液,过度绷紧的背脊上大汗淋漓,下身一片泥泞,飞溅的白浊随处可见,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断续地溢着淫汁,当男人拳头稍稍抽动时又颤抖了几下,一阵爱液从缝隙流出,沿着收集器注入属于自己成绩的木桶中。
从外部可以看到淫水已经覆满桶底,达到了刻度一,按照规定,每个刻度都要由不同的猎人进行,既然一刻度已经填满,就该换成其他猎人调教了。
两人很快便将自己的阴茎和拳头从少年体内抽出,收拾下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标处,只轻声给少年留下自己的评价。
“这幺好的口穴,如果不能在猎人聚落里使用上就太可惜了。”前方的猎人这样说道,意犹未尽地捏了捏少年的舌。
“有潜力,接下来继续加油吧。”少年后方的猎人轻笑着赞赏,用沾满淫水的手拍了拍少年的臀。
“唔......”
听到猎人有着赞赏意味的话,说不出话的洛红着脸以呻吟回应,在结束前他看不到自己的成绩,只能透过猎人的话语推测自己的表现,既然是赞赏,那应该也不会太落后。
在猎人交替之间就是仅有的休息时间,洛没有浪费,喘息着把刚才过度绷紧过后的身体放松,等待接下来的调教。
而在洛的精神松懈时,其他少年高潮时的高昂呻吟声也随之传入耳边,混合着肉穴被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考验并没有规定猎人只能用什幺样的方式蹂躏肉穴,既可以使用手和器具,也可以直接用自己的阴茎,只要能最大程度地让少年获得快感即可。
毕竟本应抗拒着阴茎侵入的幼体螟兽此刻已经迟钝了下来,它们在少年通过山谷关卡时已经摄取了充足的淫水,即使是它们尤为不喜的人类肢体进入体内,也只是慵懒地呆在肠道最深处,不会像平常那样激烈排斥,让少年的后穴像正常的肉穴那样能被阴茎肏入。
而这对大部分的少年来说,是种新鲜的体验。
洛因为岚的特殊性,平日早已经被希肏干后穴,在那次祭典上更是被偌云和村民们的肉棒轮暴过,已经习惯与人交合,但绝大部分的少年,包括希都是未曾体验过,这次耐力挑战是他们第一次被人的阴茎肏入,感受到炽热肉棒填满肉洞的奇异快感。
不如触手或器具那般刺激,却总是让人有着几分羞意,让早已适应被各种粗大异物肏干的少年难耐地发出更诱人的甜蜜呻吟。
希也是其中之一,拘束他的装置距离洛并不算远,洛能清晰地听到希那极其熟悉的声线,此刻近乎失声地激烈呻吟着,显然正在高潮,而希的身后不断传来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看来负责调教他的猎人正在肏着希的后穴,甚至能听到肉穴被肏得淫水四溢的咕哝水声。
尽管看不到,但只要听那喘息呻吟和淫洞被肏开的声响,就能想象到那个白皙的纤细少年,此刻在日光照耀下那欲望满溢、情潮翻涌的美丽身姿。
这样的希.....一定很漂亮。
洛想着,不自觉地轻喘,鼻息变得炽热,刚因为连续高潮结束而略微疲软的阴茎再次勃起,顶住木板硬得发疼。
猎人交替的短暂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就在洛听着好友的呻吟勃起时,下一批调教者已经来到身旁,这次似乎不止两位,除了一前一后,身侧也传来了脚步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很轻的金属叮铃声,听上去类似于锁链和金属物体碰撞的声响。
“唔......”
少年脸色发红,他知道那将是更过分的责罚,但对拘束在装置上的他来说,能做的只有张开咽喉和放松肉穴,微微翘起臀,以布满细汗和淫液的肉体迎接新一轮的粗暴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