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县城招待所,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将外面的寒风死死挡住。
屋内的温度却依然残留着昨夜沸腾后的余热。安贞是被一阵细碎的触感弄醒的。她没有立刻睁眼,身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肢,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僵硬感,清晰地昭示着昨晚那场近乎失控的拉锯战。
但她的精神却出奇的放松。
那个不可一世的沈首长,终究还是成了她手里的一把刀。
“醒了?”
低沉慵懒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颗粒感,震得安贞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她缓缓睁开眼。
沈宴正半撑着身子看着她。初晨的微光透过冰花折射进来,打在他赤裸的宽阔胸膛上。昨晚在极度疯狂时,安贞在他的右侧胸肌和紧实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
那些抓痕此刻已经泛起了深红,配着他紧致的肌肉纹理和深刻的人鱼线,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完美,反而像是在一件冷硬的艺术品上,刻下了独属于她的淫靡印记。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用那有着粗糙薄茧的手指,极慢地拨开她散落在锁骨上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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