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野痛得说不出话。她从来就不是个意志坚强的哨兵,无神的双眼迟钝地眨动了一下,一串泪水便软弱地滚落下来。
像一只被硬生生掰开的蚌壳,最脆弱、最柔软的雪白内里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和向导安抚时的感觉截然不同,那种被一个同性强硬侵入的滋味,让她止不住地想吐。
好恶心……
好想吐……
痛到神志不清时,她恍惚想起一件事:强制打开哨兵的精神图景,曾被票选为“白塔十大酷刑之首”。当时她还在论坛上凑过热闹,随手投了一票。
原来是这种感觉……
杜元野抓住关劲枭的上衣,吐了出来。
她一天没吃饭,昨天也只喝了两支营养液草草了事,只呕出来一点淡黄色的酸水,关劲枭嫌恶地松开手,看着对方摔在地板上,满脸泪痕,神情恍惚,跟条被扔到垃圾桶里没人要的杂毛狗没什幺两样。
也许是这副凄惨的样子取悦到了关劲枭,他蹲了下来,单手掐住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随后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压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口腔,抚摸着她的舌头,划过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
杜元野很想咬他,但她实在没力气,两排整齐的牙齿卡住哨兵坚硬的手指,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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