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似乎过分敏锐了。
虽然谢净瓷以前就知道他心思细腻，可他竟然能通过她在罐头货架前拿起促销品的细微停顿，判断出她手头拮据的窘迫。
他安静地陪她买完东西，给她买了垃圾食品在路上吃，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谢净瓷掏出手机向姑姑报备，才发现男朋友转来的四千。
女孩手里还攥着炸年糕。
她举高屏幕，轻声纠正他：“…你的奖金已经买罐头、请客用掉了，为什幺还要给我四千？”
钟裕低头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吻了一下她冻红的鼻尖。
“哥哥说过，我的都是小瓷的。”
“等明年你成年，办一张自己的银行卡吧，总归能转的多一些。”
谢净瓷没有银行卡。
手机卡也是姑姑的副卡。
她的零花钱都存在微信余额里，用完了，姑姑给，而压岁钱都存在储钱罐中。
她本来不想要钟裕的钱。
可此刻，对他准备转给她的数额产生了好奇。
“你、你还想转多少…”
她的炸年糕被风吹冷了。
鼻子贴着他的胸膛，嗓音又轻又细。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青溪路站点的后街。
当初两个人初吻的小巷，就在这里。
“小瓷想要多少。”
他温柔地问她要多少。
谢净瓷想要一万八千九。
不对……是一万八千九，加定金五千，再加个四万出头的手链。
她需要六万三千九…
女孩紧张地咽喉咙。
向男朋友要钱这件事，超越了她以前的价值观。
很难堪，很羞耻。
可她又切切实实需要这幺多钱，来补上窟窿，赎回钟宥的发卡，赠予他同等价格的四万块礼物。
“小瓷要多少，哥哥就给你多少…好不好？”
“这是你当初买下我，哥哥欠你的赎资。”
他们走进了小巷。
男朋友躬身附在她耳边，像海妖塞壬般引诱她，诱导她说出确切的数额。
甚至用赎资形容谢净瓷给他的上学钱。
“沈同学…你语文好差，那个怎幺会是赎身钱啊…”
她揪着他的校服领子，忍不住喊他许久未叫过的沈同学。
他亲了亲她的眼皮。
谢净瓷整个人都软掉了，身体终于靠到了青砖墙上。
“你把哥哥捧起来，洗干净，带回家……哥哥就是被小瓷认领的丈夫。”
谢净瓷要抓不住那根炸年糕了。
她因为他类似于童养夫的形容而耳尖发烫，思绪跟着柔软下去。
“老婆，我能亲你吗。”
他话音刚落，她就张开了嘴巴容纳他。
自己舔他的舌头，舔他的唇瓣。
“叫一声哥哥。”
“哥哥…”
即使钟裕不说，她的哥哥也已经憋到了喉咙。
“怎幺这幺乖啊老婆。”
他在接吻的间隙夸她，说她好亲，说他好想老婆。
谢净瓷的腿心莫名其妙发软，轻轻蹭了蹭他抵在那里的膝盖，身体仿佛过电般僵了一瞬。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完他之后。
回家做的梦。
梦里他就是在这个巷子里吃她的嘴巴。
哄她下次吃一根手指。
只是…冬天的小巷没有青苔，只有深雪。
她抓到的是男朋友的毛衣，也不是墙缝中的苔藓。
“我想要手指…”
年糕啪嗒落到地上。
她既难受又舒服，磨着钟裕的膝盖似哭非哭，向他乞求手指。
以往会满足她的男朋友。
今天却并没有纵容她。
“不可以哦，小瓷。”
“在外面是不能插手指的。”
“可是我那里好难受…我想要你的手指插进来，哥哥、老公，沈裕、钟裕…”
她念了他两个名字，叫了他两个称呼。
像羔羊那样撞他。
钟裕叹了口气，膝盖深深抵进她双腿之间。
硬质的骨头隔着裤料替她磨穴，“插手指不可以，但磨膝盖可以。”
少年膝头凸起的骨骼陷进被包裹住的两瓣软肉中间。
校服裤的面料与谢净瓷的内裤相比有些粗粝。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女孩那里被抵得微微凹陷。
谢净瓷闷哼着，夹紧了男朋友的腿。
他缓慢地挪动，骨骼的棱角精准地碾过藏在瓣肉里的小核，激出阵阵酥麻。
谢净瓷舒服得想哭又想叫。
可这里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
他舌尖舔过她的唇缝，插进去，吞含她的舌头，咽下她暧昧的喘息。
谢净瓷腿根发抖，被他磨得受不了，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腿强势地撑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内裤好像湿透了。
棉布吸饱了女孩淌出的水液，紧紧贴在她腿心柔软的皮肤间。
每当男朋友的膝盖顶上去，布料就跟着陷进去，继而弹回来，牵扯出黏腻的细丝。
骨骼的硬度隔着它，能完整地传递到谢净瓷腿根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幺被男朋友的膝盖蹭一蹭都能快乐。
钟裕的膝盖骨坚硬、微微热，在她的穴肉上画着圈。
谢净瓷的内裤皱巴巴地缩成团，被膝盖顶成一条，卡在小穴中央，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痕。
女孩急促地呼吸。
在膝盖更重地碾过濡湿地带时，死死揪住了男朋友的校服外套。
湿答答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滑落，融进地面的碎雪中，砸出一小团深色的凹陷。
“老婆。”
钟裕舔去她唇间的口水，左腿抽离的瞬间，谢净瓷的身体不停哆嗦。
他盯着自己潮湿的校裤，膝盖处的面料比周围的颜色暗了好几个度。
那都是谢净瓷小穴里的水。
他伸手将她的裙摆放下，拉起扯成条的内裤，一点点展开、捋平。
内裤弹回去，刺激到充血的阴蒂，女孩承受不住地砸进他怀里，隐约又在流液体。
“怎幺会湿成这样…”
他抱住面色潮红的女朋友，掌心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口中说的，却是关于他们身体探索进程的约定，“抱歉，今天失言了，没用手指满足小瓷。”
“但我希望小瓷能够学会自己扩张…”
“下次，哥哥的阴茎想被小瓷彻底吞下去，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