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元年的深秋,金銮殿的砖缝里都透着新皇登基的血腥气。她才十三岁,穿着素白的衣裙,在殿外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求萧邺放她去南山别院陪伴萧焕。
秋风卷着雨丝抽在脸上,她一声不吭,脊背挺得像根要折断的玉簪。
“公主,请回吧。”
太监的嗓子捏得又尖又细,听得她烦躁。
她硬闯过,被别院的羽林卫死死拦下。然后她就收到了一封信——萧焕的字迹,清瘦温润,像他人一样,信上写着,“勿念,吾甚好,无事一身轻。”
放屁!
萧珑儿把信纸攥成一团,指甲掐进掌心,眼泪都溅在了石砖上。
怎幺可能会好!哥哥大她八岁,从她牙牙学语起就寸步不离地带着她玩、教她读书、哄她睡觉。父亲已故,母亲对她又一向冷淡,只有哥哥的怀抱才是她的安身之处。这样的人,怎会舍得不见她?怎会任她奔波担心而置之不理?
她跑去京郊庵堂。母亲温善音在父亲死后就搬了进来,仿佛这红尘再没她留恋的人。萧珑儿在庵门外站了不知多久,最后只等来住持一句,“温施主说,公主回府吧,莫再来。”
竟连母亲也不帮她……
她跪得头脑昏沉,萧昀和萧晗却来了。两个一跃成为皇子的堂兄,眼底闪过如出一辙的惊艳。萧珑儿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幺,她这张脸,生来就是祸水。
她不想笑,可她偏要笑,偏要引着他们带她往萧焕的别院去,引着他们到皇叔面前替她说话。
可那道宫墙,她到底没能翻过去。
直到那日,消息传来——“前废帝萧焕,醉酒溺亡。”
萧珑儿在梦中猛地一颤,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没入鬓发,冰凉彻骨。
她睁开眼。帐顶是芙蓉缠枝的纹样,红得刺眼,红的像一团血。
“公主?”青鸾在帐外轻唤,声音小心翼翼。
萧珑儿坐起身。十五岁的身子宛如天赐,该细的地方细,该鼓的地方鼓。她麻木地任青鸾摆布,梳洗,更衣。镜中人美得不似真人,乌发如瀑,肤白胜雪,却偏偏一双眼睛枯得像口深井。
“粉蓝那件吧。”她挑了条烟粉蓝的襦裙,又拣了条月白纱披帛,腕上只戴一只羊脂白玉镯,素得近乎无害。可越是素,越衬得那张脸艳光四射,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刚睡醒的妖精。
她对着镜中勾了勾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摆驾誉王府。”
马车辘辘,停在誉王府门前。护卫见了车驾上公主府的徽记,无人敢拦,腰牌都不用验。王府刘管事一路小跑迎出来,腰弯得快折了,恭恭敬敬将她引到花厅。
萧珑儿也不坐主位,只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池中锦鲤。她今日那袭粉蓝裙裾如烟,腰间束着银白丝绦,愈发显得腰肢不堪一握,仿佛一手就能掐断。乌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飞仙髻,余下长发垂至腰臀,随着她俯身撒鱼食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挺翘的臀尖。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鼻梁秀美,唇瓣嫣红,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那眼尾一抹薄红,又泄出三分早熟的妖气。
“这屏风撤了,碍眼。”她指了指花厅里的紫檀屏风。
“是。”
“那几盆兰花搬出去,本宫不喜欢这香气。”
“是。”
“这茶凉了,换新的。等等,那茶叶罐子送去本宫府上,配色好看。\"
刘管事额头见汗,一趟趟地跑,心里叫苦不迭。萧珑儿却倚在廊柱上,手里慢悠悠地捻着鱼食,往池子里丢。锦鲤翻腾,水面碎了又合,衬着她腕上的玉镯,一荡一荡。
萧昀在书房,手里捏着朱笔批在折子上,速度却越来越慢。下人第五次来报时,他终于搁了笔。
“公主把厅里的汝窑瓶赏了刘管事?”
“是……公主说,那瓶子颜色配刘管事衣裳正好。可王爷,刘管事万不敢收……”
“收吧,公主赏的,无妨。”
萧昀气笑了,心底又痒又麻,像有只猫爪在挠。因着昨日他本想晾晾她……罢了,快步往花厅去,远远就看见廊下那道粉蓝身影。
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腰是腰,臀是臀,侧颈那截白得晃眼,随着她喂鱼的动作,胸前微微起伏,划出一道勾魂的弧线。
他示意所有人退下,不许通传,自己放轻了脚步,从后头靠近,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鱼食罐子。
“皇妹,小心。”
水里突然倒映出个男人,萧珑儿像只受惊的鹿,猛地回头,身子一软就往后跌。萧昀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软得他心头发颤,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鱼食撒了一地,纷纷扬扬如碎雪。
“二皇兄?”萧珑儿仰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快得抓不住,分明是早发现了来人,却要假装不知,“吓死我了。”
她嘴上说着怕,身子却在他臂弯里蹭了蹭,那两团尚未完全长成却已饱满挺翘的乳,隔着衣衫和里头水红的肚兜,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胸膛。萧昀喉结猛地一滚,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是我不好。”他声音发哑,手里还举着那罐子,“忙完了就赶来,还是晚了。”
萧珑儿推开他,扭身往里屋走,月白披帛却故意从他攥着罐子的手间滑过。那纱薄如蝉翼,带着她身上清甜的异香,像一缕抓不住的魂,勾得萧昀指腹发麻。
“二皇兄既然这幺忙,还来见珑儿做什幺,不如随便使个人打发了我。”她倚在里屋门边,回头睨他,眼尾飞红,唇角却翘着,“左右我也习惯了被人晾着。”
“你不也把我这花厅改的面目全非?”萧昀低头,指腹摩挲着那缕披帛留下的香气,眼底暗潮汹涌,“扯平了?”
他追上去。进了里间,门扉在身后合拢。萧昀再装不住那副温润如玉的皇子模样,伸手就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去寻她的唇。萧珑儿也不躲,任他烫人的吻落在额上、眼角、脸颊,一路向下。
他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手掌扣在她后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那处早已狰狞挺立的硬物。
“昨日就想这般亲你……”萧昀哑着嗓子,唇移到她颈侧,狠狠吮出一枚红痕,“在那些男人面前笑,笑得我心口疼。珑儿,你真是个妖精。”
萧珑儿仰着颈,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嘴角却勾着笑,“你就不怕你府上人多眼杂?”
“怕?如果怕,”萧昀擡起头,那双素来在朝堂上清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她,像要噬人的兽,“当初你跪在金銮殿外,流着泪求父皇见萧焕时,我何必上前搭话?”
他提那年。萧珑儿眼底闪过一丝恨,很快被媚色盖过。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抵住他凑过来的唇,不让他亲嘴,“那二皇兄可得藏好了。我这小女子,最恨被人白看。”
萧昀被她指尖抵着唇,竟伸出舌舔了一下她指腹。湿热的触感让萧珑儿指尖一缩,腰肢软了半截。
“找我何事?”萧昀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偏要先讨点利息。他一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那团雪乳,狠狠一捏。
“唔……”萧珑儿呻吟出声,身子软倒在他臂弯,却不推拒,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贴他掌心,“帮我个忙。”
“说。”萧昀的手在她衣内肆虐,那团乳儿软腻弹手,兜儿是水红色的,衬得乳尖两点樱红若隐若现,顶端已然硬挺。他眼睛都红了,低头隔着衣料去咬那粒凸起,牙齿磨得她娇喘连连。
“闵鹤……我要他进监察司。”萧珑儿喘息着,手指插入他发间,却不忘正事,声音带着情动的颤音。
萧昀动作一顿,擡起头,眼底情欲未褪,却多了审视,“你那个管事?”
“不错。”萧珑儿凑近他耳边,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吐气如兰,身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胸前的软肉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霍家在京城势力逐渐壮大,下一步,怕是要指婚。两个儿子娶两个贵女……二哥哥,你真不担心吗?”
“安插闵鹤进监察司,留步暗棋。既是帮我,也是帮你。监察司掌监察百官之权,若霍家真得了圣意,娶了我这位固国皇长公主……”
萧昀听懂了她话里的机锋。他呼吸更重了,胯下硬得发疼。
萧珑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真切的凄楚,手指绕着他的衣领,眼眶微红,\"皇叔若要指婚,我难道真嫁去霍家?二哥哥,你我的关系见不得光,若能选,我宁愿谁也不嫁。\"
她擡起眼,那双艳极的眸子里盛着水光,像要碎了的琉璃。萧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他何曾希望她嫁人?他恨不得把她锁在屋子里,日日压在榻上,让她眼里只看得见他,身下只承着他。
“别怕。”萧昀再不问她的目的是否纯粹,他只想她开心,只想她眼里那滴泪别落下来,“我来办。”
达到目的,萧珑儿将自己的身体再往前送了送,收到信号,萧昀像一头饿极的兽,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深又狠,舌头蛮横地撬开她齿关,搅弄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萧珑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腰肢向后弯折,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乳儿随着动作在他怀里乱颤。
萧昀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急不可耐地扯开她腰间丝绦。粉蓝外衫落了地,露出里头雪色中衣。中衣也散了,最后一件肚兜被他指尖挑开绳结,霎时间,那两团雪乳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萧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管见多少次他都会惊叹,那是怎样一副身子……才十五岁,却已发育得这般饱满勾人。两团乳儿白得晃眼,形状像最饱满的水蜜桃,尖翘挺立,半点不下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精致,因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在雪肤上艳得惊心动魄,像雪地里落了两粒朱砂。腰肢细得他一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裙裳半褪,隐约可见一片玉白。
萧昀的眼彻底红了,喉结滚动,“好珑儿……”他哑着嗓子,像魔怔了一样,俯身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清甜香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一侧那粒樱红。
“啊……”萧珑儿仰着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髻,将他死死按向自己胸口,“二哥哥……”
萧昀吸得极用力。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唇瓣狠狠吸吮,发出淫靡的“滋滋”声。那粒樱红在他口中迅速肿胀,变得又红又硬。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雪乳,大力揉捏,把那团软腻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里溢出白腻的肉浪,指腹还恶劣地刮过顶端那粒挺立的豆儿。
“二哥哥……轻点……”萧珑儿喘息着,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在他手中和口中乱颤,腰肢软得像水,“嗯……”
“轻不了。”萧昀从乳间擡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底是赤裸裸的沉迷与疯狂,“珑儿的身子,比御赐的琼浆玉液还醉人。这奶子……天生就该被我含着,揉着……”
他说着,又埋下头去,这次更加放肆。他一手托住乳根往上送,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樱红,搓揉拉扯,看着那团雪乳在自己掌心变形。嘴里含着另一侧,舌头不停地拍打那挺立的乳尖,深深的吸吮力道大得让萧珑儿身子阵阵发软,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站都站不住。
“舒服吗?”萧昀含糊地问,唇舌不离那处,吸吮的间隙含混地呢喃,“妹妹的奶尖真甜……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要我?”
萧珑儿没答,只是挺着胸往他嘴里送,半眯着眼,望着帐顶,眼底一片荒芜的媚色。
萧昀却沉浸在极度的享受里。这乳儿又软又弹,入口带着处子般的体香,他恨不得把整个脸都埋进这两团雪乳之间,被这软肉闷死也甘愿。
他交替着吸吮两边,左边吮得那乳儿又红又肿,又换右边,舌尖狠狠刮过乳尖的褶皱,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胯下的硬物胀得发疼,隔着衣袍抵在她腿间,狰狞地跳动着。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萧昀擡起头,满脸都是欲色,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味道。他看着掌中那两团被他玩得微微发红、布满指痕的雪乳,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与占有欲,“把你锁在这榻上,日日玩这对奶子,日日让你这般喘……看你还能去勾引谁。”
萧珑儿指尖划过他的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底却冷,“二哥哥,急什幺,来日方长。”
窗外日光正好,花厅的锦鲤还在水里游。这誉王府的里间,却弥漫着最淫靡的春情。萧昀再次埋首于她胸前,像个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孩,又像个占有了稀世珍宝的恶徒,贪婪地吸吮,揉捏,享用着这具他肖想了许久的身子。
萧珑儿望着窗外飞过的那只孤鸟,那滴梦中未落的泪,终于还是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