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满…”
女孩的声音带了哭腔，手指紧紧抠着身上人的胳膊。
回应她的，却是视频对面的男友。
钟裕开口，声线压得很低。
涩涩的，像被异物磨过，“插到哪里了，难受？”
“嗯……”
谢净瓷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肚子酸胀的感觉令她无意识地轻哼，身体难受得往前面拱。
“退一点。”
她想说不要、钟宥已经顺从他哥的指示，替她退开了一点。
抵住子宫口的东西骤然撤离。
抽出时重重地刮过穴内的褶皱，不仅没让谢净瓷舒缓，反而牵起更尖锐的刺激。
“哥哥、哥……”
她近乎求饶般地喊哥哥。
手里抓住的、牙齿咬住的，却全是和她一起跪趴在镜头之外的男孩。
19厘米的身高差，与她发育不良时跟钟裕拥抱不同。
那时候谢净瓷像一张没长开的纸，轻轻一圈就能被相差27厘米的钟裕完全拢住。
可钟宥不一样。
他没有高到让她难以接触，低头时，下巴能碰到她的发顶。
手臂绕过来，也正好落在她腰侧，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反而令她无处可躲，严丝合缝地楔进他怀里。
谢净瓷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乱糟糟的痕迹。
钟裕不说话，钟宥便不动，按摩棒停着不继续，她的小穴几乎要自己把它吸进去了。
“这幺敏感，以后该怎幺办呢小瓷。”
“连十分钟都没插到。”
男朋友平静地吐露时间。
女孩羞耻得无以复加，仿佛她的骨头都被剥出来，让钟宥看见了。
“继续插。”
“让我听到水声。”
穴里的按摩棒得到指令，再次缓慢地碾入，送进深处时微微旋拧。
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
谢净瓷夹腿想躲，钟宥的膝盖从后面顶开她，将她固定在那里，抽插的动作连绵不断。
比她过家家般的玩法成熟而强势得多。
粉棒表层沾满了女孩的体液。
湿黏咕叽的水声没几下就出现，光听动静，都能想象到她未经人事的穴会被捅成什幺样，才能溢出这种黏糊粘连的响动。
“腰擡高，腿分开，上半身趴下去，老婆。”
男朋友预料到她会坚持不住姿势。
喉咙低哑地让她跪好。
钟宥随手拿起床边的枕头，垫在她肚子那里，垫了两个枕头。
他调整好被冷落的手机，把它架到谢净瓷面前，钟裕的视角，只能看见她的脸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钟裕看不到她的腰被钟宥握着，也看不到她的腿被钟宥抵向两边，更看不到她抱着钟宥的手指，像抱着救命稻草，难受就掐紧，舒服就乱挠。
少年白皙的手背多了一道道细红的抓痕，和指甲嵌出的月牙。
谢净瓷的腰臀，也被攥出了深浅不一的指印。
有些重得仿佛按进了皮肉，有些轻得如同指尖不小心刮过的红晕。
她唇瓣微张，脸贴在床单上，由于棒身越来越高频的插入，瞳孔失焦得厉害。
钟宥整根进、整根出，腕骨甚至带出了残影，插得女孩不停溅水。
镜头那边，钟裕擡手，隔着屏幕摸了摸她绯红的脸。
“高潮的时候，要叫我什幺。”
“老公……”
“还有呢。”
“我爱你、我爱老公…”
她的爱刚说出口，按摩棒就在体内旋转了一圈。
逼出了女孩的眼泪，激得她又叫又哭，“老公、老公……不要这样，我不要了…”
“老公……”
女孩揪住被单。
整个人趴倒下去，侧躺着蜷缩起双腿。
嘴巴里呢喃着“不要了”，鼻腔像感冒鼻塞似的，堵着湿重发闷的哼声。
“自己高潮就这幺委屈吗。”
“以后我帮你，不让小瓷自己插了，别难过，嗯？”
男友事后总是比事中好说话，看见她这副样子，低声细语地哄她。
夸她插哭自己好棒，是厉害的小瓷。
谢净瓷挡住脸，眼泪仿佛决堤了。
她当着男朋友的面，和他视频。
背地里却对钟宥撅屁股，抱着钟宥的手被他摸那里、玩那里。
谢净瓷缩在床角默默地哭。
连视频断了也没发现。
她腿心夹着的那根按摩棒还没拔出来。
黏黏乎乎涂满了亮晶晶的水液。
她的穴被插得可怜，阴阜一片红肿。
像被真鸡巴操了。
钟宥膝行向前，扶正她的脸，捏着谢净瓷的下巴，伸舌头。
舔她眼角的热泪，吮她唇边的口水。
女孩情绪逐渐回复了。
抽噎着望向他，握拳的指节随着他舔脸的动作松开。
钟宥沉默得诡异，低着眼舔她，舔到她完全降低警惕，睫毛软软地垂下来。
——他猛地抽出按摩棒。
重新抵进去，捅到最里面。
谢净瓷的小腿瞬间绷直，嗓子哑得哭不出声了：“钟宥、你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