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诡话】差点被酒吞童子操成性奴(高h)

妖魔手指比人类的更粗更烫,进入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体内。内壁被撑开、灼烫,肉道痉挛着绞紧又被强行撑开。

大妖怪懒得等她适应,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指节抵住深处的嫩肉重重碾压。

“呜......!”惟光的声音完全变了形。

第二根手指不由分说挤进来。两根一起在甬道里撑开、旋转、弯曲勾刮。

找到了。酒吞的金眸一眯,嘴角翘起桀骜狂放的笑。

惟光的腰猛地弹起,不自觉发软娇媚的尖叫怎幺也忍不住。

“就是这里。”酒吞大笑,指腹反复摁压那一点,“敢向本座自荐枕席,竟然是个连自己骚点都没开发过的雏儿吗?”

灭顶的快感从那一点向全身炸开。惟光的思维被撕成碎片,小腹深处的元阴再次被猛烈冲击。

酥麻如海啸席卷四肢百骸。宫腔深处像水坝决了堤,对妖怪有致命吸引的甜美元阴伴随着巨量的蜜液向外涌出。

她疯狂地收束、压回去,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破了下唇。防线碎裂出无数缝隙,像被指尖堵住,渗漏着诱人的快感,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酒吞停了一瞬。他完全可以加大力度,让她彻底崩溃,从此除了吞吃阳精肉棒再无所求。但最后关头,他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去黏腻的液体。

惟光还来不及喘息,他的手指再次插入,这次是三根。

“啊......不......呜啊!”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抽插、抠挖。拇指同时碾上外面肿胀的珠蕊,两面夹击。

惟光钉在岩石上,紫眸失神,被玩得浑身汁水淋漓,腰部不受控地随他的手指节奏起伏,淫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岩面。

第一次高潮来得像夏日阵雨的惊雷。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媚肉疯狂绞紧妖魔的粗指,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掌心。

意识空白了数秒。元阴的防线像被重锤砸过的城墙,裂缝扩大了三倍。温热的东西不断外涌。她尖叫着收束,拽住最后几道经络像拽住悬崖边的草根。

“一次。”酒吞低笑,手指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

巅峰过后的身体分外敏感,哪里受的了这样玩弄。第二次高潮紧随其后。比第一次更猛。惟光哭叫出声,眼泪和涎液糊了满面。陌生的清液潮吹了他满身,地上石头上都积起了水洼。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

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泛起淫靡的粉色,内壁把他的手指吸得死紧,穴口翕张收缩着,更多的液体从腿心一股股喷吐出来。

元阴的堤坝只剩薄如蝉翼的最后一小截。

“两次。”酒吞抽出手指,在她面前舔干净,“再来?”

惟光哭着摇头。但身体诚实地挺腰张腿,穴口一张一合,分明渴望更粗更烫的东西填入。

酒吞解开腰间系带。

惟光迷离的目光落在那处,瞳孔猛缩。

完全非人的尺寸。粗如小臂,赤红如烙铁,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液体。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寸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弹出来时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拍在她湿透的下腹上,从耻骨一路延伸过肚脐。

不、不可以。这东西进来她会被捅穿。会被撑裂。会死。

“怕了?”酒吞掐住她的腰将她拖近,灼热的巨物抵入她的腿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磨蹭。

柱身擦过湿透的穴口,碾过肿胀的珠蕊,龟头顶开外唇向内挤了一寸又退出来。

惟光的腰剧烈颤抖,仅仅是蹭过就让她几乎再次高潮。孽物的热度和妖力直接透过薄薄的肉壁冲击元阴。

不需要插入,只是这样摩擦,她体内最后那层防线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

“不…不要....可以...进来…”惟光的声音嘶哑破碎,像被踩碎的落叶。

酒吞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开,龟头再次抵在穴口,微微用力。惟光感到入口被可怖的粗度撑到了极限,穴肉几乎要被撕裂。

“求我。”酒吞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戏谑。

惟光咬碎了牙。都到这个时候了,她什幺都可以抛弃,只有这最后一线尊严不能丢。眼泪流淌,身体发抖,意识明灭,但她攥住最后一缕如游丝的元阴,像溺水者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酒吞又向里推了半寸。

元阴的最后一丝防线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声响。惟光的意识在黑暗边缘摇摇欲坠。再进一寸,只要再进一寸......

他停了。

灼热的压迫猝然消失。

惟光茫然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酒吞已经退开,凶器重新收回衣物之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摊在岩石上、浑身赤裸狼藉、满是咬痕瘀青、双腿间一塌糊涂的少女。

“这幺快弄坏了就太没意思了。”

他伸手拿起搁在一旁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淌下,滚过喉结。

“下次吧。等你再强些。”他低头看她,金红的瞳里映着将尽的月,“本座记住你的味道了,小东西。你逃不掉的。”

他弯腰,在她的锁骨正中咬了一口。舌尖舔过伤口沁出的血珠,盖上一枚私印。

“这是记号。等你再多吃点低级废物和男人,本座再来找你。”

他一个跃步遁入山林的黑暗。脚步声渐远。酒气渐淡。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烈酒浇灌的噩梦。

东方泛起灰白。

山雀的第一声啼鸣落在枝头。露水从松针尖端坠落,冰凉的一滴砸在惟光赤裸的肩头。她缩了一下。全身的痛觉在黎明中苏醒。后背的擦伤、胸前的齿痕、腿间的酸胀,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叫喊。

她试图坐起。手臂发抖,碎裂的衣物堪堪拉来遮住胸腹。

元阴还在,像一只碎了九成的瓷盏,仅剩最后一片底座相连。

山道明亮起来。第一缕日光越过山脊,照在她面前的岩石上。岩石上还残留着深色的酒渍和她自己体液干涸的痕迹。

惟光盯着那片碎光。

管狐不算什幺。亡灵不算什幺。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对她张开嘴。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腿抖若筛糠。

锁骨上的咬痕隐隐发烫,似酒气未散。

朝阳映在山间雾中,像远处燃着的一蓬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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