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1808号房的房门在张伟身后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赵雅已经跪在玄关地毯上。
她换了一套装扮——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裹着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黑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肥厚阴唇。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母狗。
“主人。”
赵雅擡起头,眼神里全是发情的母兽才有的光。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挺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头从蕾丝镂空处挤出来,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母狗等主人等了四十分钟。母狗的骚逼痒得受不了,先用假鸡巴捅了三次,但不敢高潮。母狗的高潮是主人的,母狗不敢自己用。”
她说着,从身后摸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她把假阳具举过头顶,双手捧着,像献祭一样呈给张伟。
张伟接过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沾满了赵雅的体液,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三次?”
“三次。”赵雅的声音发颤,“每次捅到快高潮就拔出来。母狗的骚逼现在里面全是淫水,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不敢喷。”
张伟把假阳具抵在赵雅脸上,龟头那端蹭着她的嘴唇。
“舔干净。”
赵雅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假阳具的根部舔到龟头,舌头卷过每一寸硅胶表面,把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流进连体衣里。
张伟看着她舔,裆部硬得发疼。
他把假阳具从赵雅嘴里抽出来,扔到地毯上。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龟头已经肿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舔这个。”
赵雅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捧住张伟的鸡巴,脸凑上去,鼻子埋进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主人的味道……母狗想了一天了……”
她的舌头从睾丸舔起,顺着肉柱的筋脉一路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主人的鸡巴最好吃……比假鸡巴好吃一万倍……母狗的嘴就是给主人操的……”
她一边说一边吞吐,口水把整根鸡巴涂得油亮。每次吞到底,龟头都顶进喉咙深处,喉咙肉紧紧箍着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吸。她吞到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就是不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一挺,整根鸡巴捅进喉咙。
“操你妈的,嘴真他妈会吸。”
赵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双手抱住张伟的屁股,指甲陷进臀肉里,拼命把脸往他裆部压。她的鼻子埋进阴毛里,喉咙被撑成一个鸡巴形状的肉洞,呼吸完全被堵住,脸憋得通红,但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淫荡。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捅到底,睾丸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然后猛地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和喉咙深处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赵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滴在地毯上,拉出一滩湿痕。
“谢……谢谢主人操母狗的喉咙……”
张伟把她拽起来,推到床边。赵雅趴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露出裆部那个被撕开的丝袜洞。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外翻,深红色的穴肉从裂缝里挤出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黑丝袜浸出两道深色的湿痕。
“骚逼痒了一下午了是吧?”
“是……母狗在图书馆厕所被主人操过之后,骚逼一直痒到现在……母狗坐在图书馆里,淫水把内裤湿透了,顺着椅子往下滴……旁边的学生肯定闻到了母狗的骚味……”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骚货。在图书馆就发情。”
“啊……母狗是骚货……母狗是主人的骚货……”赵雅屁股被打得发抖,但撅得更高了,“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想主人的大鸡巴想疯了……”
张伟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几下。赵雅的阴唇像两张贪吃的小嘴,自动含住龟头,穴口一圈嫩肉痉挛一样收缩着,想把鸡巴往里吞。
“想让我操?”
“想!母狗求主人操!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赵雅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烫,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张伟捅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马眼。
“操……骚逼真他妈紧……被操了这幺多次还这幺紧……”
“啊……因为母狗的骚逼是专门给主人长的……只给主人操……母狗的骚逼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张伟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睾丸拍在她阴蒂上啪啪响。赵雅的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周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主人的鸡巴好大……要把母狗的骚逼操穿了……啊啊……子宫口被顶到了……好酸……好爽……母狗要死了……”
赵雅趴在床沿上,脸埋进被子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荡开,黑丝袜裹着的大腿不停颤抖。连体衣的肩带滑下来,两只肥奶从蕾丝里荡出来,吊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蹭着床单,留下一道道湿痕。
张伟操了五六十下,突然拔出来,把赵雅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他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裹着黑丝袜的腿举高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翻开的肥穴。阴唇外翻,穴口张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深红色的穴肉还在痉挛,淫水从洞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
“自己抱着腿。”
赵雅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压到胸口,屁股悬空,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伟,嘴唇哆嗦着。
“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空……求主人插进来……”
张伟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流淫水的肉洞,又捅了进去。这次他操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还要研磨两圈。
赵雅翻起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到枕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黑丝袜裹着的脚掌在空中乱蹬。
“到了……母狗要到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操到高潮了……骚逼要喷了……求主人让母狗喷……”
“喷。”
张伟一个深插,龟头撞开子宫口,半截鸡巴捅进子宫。
赵雅发出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全身抽搐,大腿肌肉跳个不停,脚趾蜷成鸡爪状,指甲隔着丝袜掐进自己小腿肉里。
张伟没停,继续操。每一下都捅进还在痉挛的子宫口,把高潮中的穴肉操得噗嗤噗嗤响。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母狗不行了……啊啊……又要到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赵雅连续高潮了三次。第一次还没结束,第二次就叠上来,第三次直接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浇在张伟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伟操到兴起,拔出鸡巴,把赵雅翻过来趴着,掰开她的屁股。屁眼露出来,粉嫩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
“屁眼灌过肠了?”
“灌……灌过了……灌了三次……里面洗干净了……”赵雅趴在床上,声音虚弱但淫荡不减,“母狗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求主人给母狗的屁眼开苞……”
张伟把鸡巴上沾的淫水抹在她屁眼上,龟头顶住菊穴中心,腰一沉。
龟头挤了进去。
赵雅发出一声闷哼,屁眼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着龟头。括约肌痉挛一样收缩着,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挤越紧,反而把龟头吸得更深。
“操……屁眼比骚逼还紧……”
张伟抓住她的屁股,一寸一寸往里捅。鸡巴被肠壁裹得死紧,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烫得龟头发麻。捅到一半的时候,赵雅突然浑身一颤,屁眼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壁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主人的鸡巴在母狗的屁眼里……啊啊……母狗的屁眼被撑满了……好胀……好爽……母狗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的了……”
张伟开始操她的屁眼。肛交的紧致感比阴道强烈得多,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上的褶皱刮过龟头棱子。赵雅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形成一个深红色的肉环,紧紧箍着鸡巴根部。
“母狗的屁眼好不好操?”
“好操……母狗的屁眼最好操……啊啊……主人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以后骚逼和屁眼一起给主人操……两个洞都灌满主人的精液……”
张伟操了七八十下,感觉睾丸发紧,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来。他猛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捅进屁眼最深处,龟头顶进直肠拐弯的地方,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赵雅的肠子里。
赵雅被烫得浑身痉挛,屁眼死死绞住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赏赐精液……母狗的屁眼被主人灌满了……”
张伟拔出鸡巴。屁眼慢慢闭合,但已经被操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混着淫水滴在床单上。
他抓住赵雅的头发,把她拽下床,按跪在地上。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龟头抵在她嘴边。
“舔干净。”
赵雅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的精液、肠液、淫水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她舔完龟头舔茎身,舔完茎身舔睾丸,最后把整根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才松开嘴。
“谢谢主人。母狗舔干净了。”
张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对着镜头。”
赵雅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挺着奶子,对着手机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脖子上项圈的铭牌歪到一边。但她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淫荡。
“我叫赵雅。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和嘴都是主人的。主人今天操了我的骚逼,操到母狗连续高潮三次,操到母狗失禁。主人还给母狗的屁眼开苞,在母狗的屁眼里射精。母狗把主人的精液舔干净了。母狗发誓,这辈子只给主人操,母狗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如果母狗背叛主人,就让母狗的骚逼烂掉,屁眼烂掉,奶子烂掉。”
她说完,对着镜头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精液。
张伟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文件夹。
“起来。去洗洗。”
赵雅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扶住墙。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丝袜上画出白色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张伟坐到沙发上,点开手机相册。加密文件夹里已经有十几段视频和几十张照片。赵雅的口交视频、性交视频、肛交视频、臣服宣言视频。每段视频里,赵雅的脸都清晰可见。
他划到最前面,点开第一张照片——那是赵雅第一次在办公室主动解扣子时,他偷拍的。照片里赵雅脸红到脖子,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那时候她还会脸红。
现在她只会发情。
张伟关掉相册,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浴室水声停了。赵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走到张伟面前,又跪下来。
“主人。母狗洗好了。主人还有什幺吩咐?”
“躺床上去。今晚我在这儿睡。但你先睡,我还有事。”
赵雅顺从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她侧躺着,看着张伟,眼神里全是依恋。
“主人不抱着母狗睡吗?”
“等会儿。你先睡。”
赵雅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张伟没有立刻开始。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赵雅熟睡的脸上。
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从第一次梦境入侵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周。一周前她在课堂上还是那个冷艳高傲的赵老师,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学生没什幺区别。一周后她跪在他脚边,脖子上套着刻了“母狗”的项圈,屁眼里灌满他的精液,对着镜头发誓这辈子只给他操。
控梦术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老道说三次入侵后潜意识会彻底认主。赵雅是第一个完成三次入侵的目标,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彻底——不只是身体上的臣服,是心理上的完全依赖。她主动提出帮他接触双胞胎,主动在图书馆桌下用脚挑逗他,主动约他来酒店。她害怕被抛弃,所以拼命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依赖,比单纯的性奴更牢固。
张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赵雅这边已经稳固了。接下来是林月和林星。
双胞胎的情况比赵雅复杂。赵雅是单人目标,只需要层层深入即可。但林月和林星是姐妹,她们之间有竞争,有比较,有微妙的心理博弈。单独入侵其中一个的梦境,效果会被另一个的存在稀释。必须同时入侵,同步调教,让她们在梦里就习惯共侍一主。
今晚要做的,就是同时入侵姐妹俩的梦境,植入同一个场景——教室争宠。让她们在梦里习惯竞争,习惯共享,习惯在彼此面前发情。然后植入“周末密室逃脱要主动献身”的暗示。
密室逃脱是个好场景。黑暗、封闭、刺激,恐惧会放大依赖感,肾上腺素会让身体更敏感。到时候姐妹俩在黑暗中主动贴上来,比在酒店开房自然得多。
张伟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暗红色。远处的校园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路灯勾勒出宿舍楼的轮廓。
512宿舍。灯已经关了。
张伟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热流开始运转。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往上,到达眉心。眉心发热,像有一团火在烧。
灵魂离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张伟穿过房门,飘进走廊。
希尔顿酒店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他的灵体飘过校园围墙,飘过操场,飘进女生宿舍楼。
512宿舍。
灯已经关了。林月和林星躺在各自的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张伟飘到林星床边。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照片——那是他上次灵魂出窍时发现的,林星偷拍他的照片。照片里他在图书馆低头看书,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出一道金边。
这张照片被林星藏在枕头底下,压在写满他名字的纸条下面。
张伟伸出手,灵体穿过枕头,触碰到林星的额头。
梦境入口打开了。
他一步踏进去。
教室。
江城大学第三教学楼402教室。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夕阳把课桌染成橘红色。
林月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写笔记。林星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课本竖起来挡着脸,手机藏在课本后面,屏幕上是张伟的照片——就是枕头底下那张。
张伟站在讲台上。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捏着粉笔。黑板上写着英语四级作文模板。
“林星。”
林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课桌,擡起头。
“干……干嘛?”
“上来做这道翻译题。”
林星磨磨蹭蹭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她穿着校服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接过粉笔,手指碰到张伟的手背,耳根立刻红了。
黑板上的题目:”我无法控制地爱上了我的英语老师。”
林星捏着粉笔,写了两行,写不下去了。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不会。”
“不会就站这儿。”
张伟转向教室后排。
“林月。你来。”
林月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她经过林星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星立刻别过头。
林月接过粉笔,刷刷刷写完。字迹工整漂亮。
“很好。回去坐着。”
林月没动。
“老师。我也想站这儿。”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林星的脸涨得更红了,她瞪着林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张伟看着姐妹俩并肩站在讲台上。一样的校服裙,一样的长腿,一样的马尾辫。但林月站得笔直,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林星站得歪歪扭扭,脚尖点着地面,手指绞着裙摆。
“林星。你姐姐比你听话。”
林星猛地擡起头。
“谁说的!我也听话!”
“是吗?”张伟靠在讲台边,双手抱胸,“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星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突然蹲下来,钻进讲台下面,跪在张伟脚边。
“老师……我帮你系鞋带。”
她的手指解开张伟的鞋带,又系上。系完左脚系右脚。系完右脚,手没离开,反而顺着裤腿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林星。你在干什幺?”
“系鞋带。”林星的声音从讲台下面传来,闷闷的,“老师别动。还没系完。”
她的手摸到张伟裆部,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老师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老师揉揉。”
林月站在讲台上,脸涨得通红。她看着妹妹钻进讲台下面,看着妹妹的手在张伟裆部揉来揉去,看着张伟的裤链被拉开,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林星的脸。
“姐姐。”林星从讲台下面探出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老师这根好大。”
林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裙摆,腿夹得紧紧的。
“林星……你别……”
“别什幺?别独占?”林星张开嘴,伸出舌头,从睾丸舔到龟头,“我先舔到的。老师的第一口是我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裙上。
林月看着妹妹吞吐张伟的鸡巴,腿软得站不住。她扶着讲台,慢慢蹲下来,也钻进讲台下面。
“老师……我也要……”
姐妹俩并排跪在讲台下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张伟裆部。林星含住龟头,林月就舔睾丸。林星吞到喉咙深处,林月就舔鸡巴根部。她们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然后像较劲一样,更卖力地舔吸。
“老师……我和姐姐谁舔得好?”林星吐出鸡巴,仰着脸问。
“都一般。”
林星急了。她抓住鸡巴,整根吞进去,龟头捅进喉咙,鼻子埋进阴毛里。她吞得太深,干呕起来,喉咙肉痉挛着裹紧鸡巴,口水从嘴角喷出来。
林月也不甘示弱。她推开林星,自己含住龟头,舌头钻进马眼,手指揉着睾丸。她的技巧不如林星激烈,但更细致,每一下都舔在敏感点上。
“老师……选我……”林月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我比妹妹听话……我什幺都愿意做……”
“放屁!”林星推开林月,抢回鸡巴,“我才是最听话的!老师,选我!我可以让老师操骚逼,操屁眼,操嘴,三个洞都给老师操!”
“我也可以!”林月急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的骚逼还是处女……我给老师开苞……求老师给我的骚逼开苞……”
姐妹俩在讲台下面争抢着,两张嘴轮流含住鸡巴,四只手在张伟裆部摸来摸去。她们的校服裙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一模一样的内裤——都是白色纯棉,但林月的已经湿透了,裆部印出深色的水痕,林星的更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张伟抓住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从讲台下面拽出来。
“都站起来。趴在讲台上。”
姐妹俩并排趴在讲台上,校服裙掀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两个屁股撅得高高的,一模一样的圆润,一模一样的白嫩。但林月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缝,处女膜在裂缝深处隐约可见。林星的阴唇颜色深一些,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讲台地板上。
“林星。你不是处女了?”
林星趴在讲台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自己捅破的……用假鸡巴……想着老师的样子捅的……”
“什幺时候?”
“上周……老师第一次辅导之后……那天晚上我就捅了……捅了三次……每次都想成是老师在操我……”
张伟站到林星身后,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上。
“骚货。自己捅自己。”
“因为老师不操我……啊啊——!”
张伟整根捅了进去。林星的阴道又紧又烫,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鸡巴。她不是处女,但阴道依然紧致,而且比处女更会吸,每一寸穴肉都在主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嘬。
“老师的鸡巴……终于操到我了……啊啊……比假鸡巴大好多……好胀……骚逼被撑满了……”
林星趴在讲台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滴在林月趴着的位置旁边。
林月趴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得翻白眼,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妹妹的骚逼里进出,看着妹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张成一个圆洞。她的处女逼痒得发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老师……我也要……求老师也操我……”
“你?”张伟一边操林星一边说,“你是处女。操了会流血。”
“我不怕!求老师给我的骚逼开苞!流血也没关系!老师想怎幺操就怎幺操!”
张伟从林星体内拔出来,站到林月身后。鸡巴上沾满了林星的淫水,龟头紫红发亮。他掰开林月的阴唇,处女膜在裂缝深处,是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肉膜。
“真不怕?”
“不怕!求老师操我!求老师用大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
张伟腰一挺。
龟头撞上处女膜,那层薄膜绷紧,然后撕裂。
林月发出一声尖叫。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讲台上。鲜血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和林星的淫水混在一起。
“疼……好疼……”
“疼也要操。”张伟继续往里捅,“你自己求的。”
整根鸡巴捅进处女逼。阴道紧得不可思议,穴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鸡巴,鲜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张伟的睾丸往下滴。
林月趴在讲台上,疼得浑身发抖,但嘴里还在说。
“谢谢老师给母狗的骚逼开苞……母狗的处女逼是老师的了……老师随便操……操烂也没关系……”
张伟开始操她。处女逼的紧致感和林星的完全不同,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刮过龟头,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操出粉红色的泡沫。
林星趴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开苞,看着姐姐的血滴在地板上,看着姐姐一边哭一边喊爽。她突然伸手抱住林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
“姐姐……我们一起被老师操……我们一起当老师的母狗……”
“嗯……一起当母狗……姐姐和妹妹都是老师的母狗……”
张伟轮流操姐妹俩。操林月五十下,拔出来插进林星体内操五十下,再拔出来插回林月体内。姐妹俩的阴道紧挨着,淫水混在一起,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师……射给我……”林星夹紧骚逼,“求老师射在母狗的骚逼里……”
“不!射给我!”林月也夹紧,“母狗的处女逼刚开苞……求老师赏赐精液……”
张伟最后插进林月体内,猛操了十几下,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处女逼深处。
林月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鸡巴,子宫口嘬着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谢……谢谢老师赏赐精液……母狗的处女逼被老师灌满了……”
张伟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血丝从林月阴道口涌出来,滴在讲台地板上,汇成一滩粉红色的黏液。
他抓住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按跪在地上。鸡巴上沾着精液、淫水和血丝,龟头抵在林星嘴边。
“舔干净。”
姐妹俩一起伸出舌头,从左右两边同时舔鸡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裆部,两条舌头在鸡巴上滑动,偶尔碰到一起,然后像较劲一样,更卖力地舔吸。
张伟看着她们舔,手指插进她们的头发里。
“周末密室逃脱。知道该怎幺做吗?”
林月擡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知道。主动献身。”
林星也擡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
“我和姐姐一起。让老师双飞。”
“乖。”
张伟松开手,后退一步。
教室开始崩塌。黑板碎成粉末,课桌化成流沙,夕阳的光变成无数金色的碎片。
梦境结束。
张伟的灵体从林星额头退出,又飘到林月床边,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
同样的教室。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双飞。
他在姐妹俩的梦境里各植入了一遍。双重保险。
然后灵体飘出512宿舍,穿过校园,飘回希尔顿酒店。
灵魂归位。
张伟睁开眼睛。身体靠在沙发上,脖子有点酸。裤兜里的铜钱已经不烫了,温温的贴着大腿。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
床上,赵雅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平稳。精液从她屁眼里渗出来,在床单上印出一小块湿痕。
张伟站起来,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赵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主人……母狗等了好久……”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张伟搂着她,闭上眼睛。
周末的密室逃脱,双胞胎会主动献身。到时候,姐妹俩的处女之身——林月梦里已经破了,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将同时在黑暗中被夺走。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