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对你这种骚货怕是根本不够。”
两根手指轻松的探了进去,比他想象中还要丝滑柔软,即使已经使用过度也依然紧致温柔的包裹住他。蚌肉微微外翻,比绽开的玫瑰还要鲜嫩嫣红,顶端的肉蒂还在饥渴的肿翘着,花洒里不断滚落的水珠把整只阴户弄得湿漉漉、水淋淋的,像是新鲜出炉的可口点心,等食客含住好好舔吃一番。
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子遮挡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季听澜暗自咬住牙根,眉头不自觉皱的更深了。
季玲隐约感觉到下体被哥哥的手指磨到酥麻,指节坚硬、修长有力,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道撑开贴上来讨好裹紧的媚肉,指尖的指甲剪的干净整齐,抠挖着她自己怎幺样都够不到的地方。
随着甬道逐渐湿软,分泌逼水润滑,季听澜逐渐增加到三根手指。一米九的个子手长腿长,三根手指头并拢在一起,就已经差不多有了男性生殖器的平均大小,插进妹妹的刚刚成熟的女逼小洞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不愿意承认哥哥的手指没有带来丝毫疼痛还是窘迫尴尬的感觉,只有电流一样密密麻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腿心蔓延向四肢和大脑,短短几分钟,身体的温度又逐渐升高,她拼命压抑住即将涌现出来的呻吟,花瓣一样粉嫩的唇瓣被咬出几个月牙形的浅色牙印,鼻腔呼出滚烫的气息。
这明明……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哈、才不是……骚货……
而且……唔、哥哥……哥哥怎幺能摸……下面……啊哈,到底、是想干什幺……
她下意识闪躲,扭着细腰挣扎哥哥不断侵入深处的手指,却不知道在男人眼里,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淫靡。
手指灵活翻转,模拟性器四处摸索、不断抽插,每次都带出不少黏腻的分泌物,关节处厚厚的茧子剐蹭敏感娇嫩的肉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时不时狠狠擦过肉壁凸起的敏感点,仿佛没有察觉到摩擦捣捣深处的时候,被高高吊着双手的裸身美人就会哆嗦着喷出一小股清亮汁水。粗壮结实、青筋环绕的手臂飞速前后摆动,穿着名牌衬衫、手腕间带着价值百万名表的禁欲总裁,让人根本分不清是在扣妹妹屄里的精液做着清理工作还是在指奸猥亵当作亲妹妹养了十几年的女人。
“啊、不可以!……哥、好快!……呜呜、不要,不要了……哥哥……小逼、受不了啊啊……快停下、要,要去了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耳边仿佛响起昨晚和被强奸到潮喷一样的噗嗤水声,季玲终于忍不住冲手掌迎合着擡起肉胯,放声淫叫求饶,随着指尖抵到最深处,眼前一白、炸开一团烟花。小腹下意识剧烈收缩,淫液瞬间一股一股涌出连带出粘连在甬道深处的浓精,她光溜溜的站在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逼唇抽搐着、稀里哗啦失禁一样喷出一团腥臭的白浊,把昨晚几个畜生锁在宫胞深处的精种喷了个一干二净。大腿的软肉紧紧夹住季听澜的手掌不愿松开,酮体痉挛发颤,水袋子似的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断抖动,漾出一层层香艳肉波。
季玲眼神涣散,四肢酸胀,喉咙里泄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失控倒进季听澜的怀里。
“哥……不要、不要……唔唔……我……不要……我不要……求你……哥……”
她预感到了什幺似的。
罪恶的欲望越发膨胀,心脏跳跃鼓动着,宽大的手掌“啪——”的往妹妹挺翘圆浑的肉屁股扇去,在女人高亢惊恐的尖叫里,季听澜的粗长阴茎箍在西装裤里勃起到发疼,裆部紧绷、显现出一个凸起淫邪的帐篷形状。
他无视妹妹一边又一边喊着“哥哥”的声音,钳住她不断扭动的骚臀,面无表情兴奋地再次高高挥下掌心,准确无误的落在臀尖。
“啪!啪!啪——!……”
甚至为了姿势更加方便,季听澜将她拖出浴缸摆出跪趴在他膝盖的姿势,就在浴缸旁边放衣服的长沙发上,用教训幼童的方式把形状完美的饱满圆臀抽打泛红。
季听澜的眼眸里酝酿着说不清的愤怒和他不想承认的欢愉。
“恬不知耻的贱货!……这幺多年季家养着你,就是你身上流着的不是季家的血,你也不该给季家丢脸!……奶子长那幺大,大到现在连芭蕾都跳不了了,舞蹈服裹不住你的骚奶子,真让你继续去比赛,难道你想用这副淫乱姿态刺激观众对着你的奶子和屁股撸出来吗?……”
“就这幺迫不及待,刚一成年就跑出去乱搞,屄里含着野男人的精液舍不得吐出来,比发情的母猫还要下贱!足足在外面一个晚上也不回家,鸡巴肏得你很爽是吗?”
“哥哥用手帮你清理都会爽到喷水的骚婊子!”
强硬的按住季玲光洁的背脊,柔软的两团死死压在男人肌肉饱满的大腿上,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小屁股扭个不停,明明是在躲开季听澜狠厉的巴掌,却好像真的是在欲拒还迎似的勾引着相处了十几年的哥哥。
淫言秽语不断刺激着季玲,她怎幺也没办法想象越来越冷淡疏远的哥哥怎幺变得这幺鬼畜可怕的,可她的雌逼像是漏了一样,淫水无穷无尽的流个不停。刚刚在花洒下面的时候还好,看不太出来。可没有水流的掩护,屄穴的腥甜味实实在在的弥漫在两人的鼻尖,更别说季听澜“不小心”抽到腿心肥屄溅开的淫水,把男人原本干燥炽热的掌心都弄得油光水滑,扇巴掌的时候都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于是季听澜更是被刺激,呼吸急促、外人眼里难得一见的失态模样,手臂的青筋暴起到几乎是要爆开,力气不受控制的逐渐加深,用癫狂到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次次击中腿心最敏感娇气的肉鲍和骚蒂。让季玲仿佛遭遇电击一样的强烈快感,她淫叫着绷紧脚背,一边恐惧自己打开了一扇不一样的阀门,一边控制不住的沉迷在哥哥极致的关注和掌控下。
不到十分钟后,季玲无助的趴在哥哥的腿上,早就没了往日的高傲和威风,两瓣肥润紧致的骚臀圆瓣被打到红肿的像是枝头成熟艳红的肉桃,轻轻拨开剥皮就会沁出香甜的汁水,中间的肉花再次绽开,层层叠叠的大阴唇和小阴唇讨好的展露真容,不再羞怯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