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那天清晨,空气还带着昨夜湿润的余味。妤儿站在别墅门口,白色连衣裙贴着身体,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擡起头,对上不远处冷澈的目光。那双眼睛深沉,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他宽阔的肩膀在晨光里投下长影,臂膀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隐凸起。
父亲的车已经发动,低沉的引擎声像一根细线,缓缓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妤儿走上前,赤裸的脚踩在凉石板上,凉意透过脚心传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过去,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布料下的肌肉紧绷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沐浴露气息。她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脸颊,让他身体发软。
冷澈的手臂微微擡起,最终只是按在她后背,掌心滚烫,隔着裙子传来明显的热量。他的下身在裤子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迅速后退,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记重击,彻底隔开了两人。
车子驶离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冷澈还站在原地,宽阔的背影挺直,肩膀却微微下沉,手握成拳,臂膀青筋隐现。
六年,就这样开始了。
南城的新家小而安静。父亲工作忙碌,妤儿大部分时间独自面对空房间。她考上大学后,室友们常说她乖巧漂亮,可她对那些目光总是保持距离。大一那年,有个男孩追了她很久。第一次约会时,他牵了她的手,手心温热干燥。她没有拒绝,却在男孩试探着吻她时,身体忽然发烫,下面隐隐湿润。她的脑海里闪过哥哥宽阔胸膛的画面,那种压抑却炽热的呼吸感让她本能后退。
分手后,她躺在宿舍床上。室友外出,房间安静。她脱掉外衣,只剩内衣内裤。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她手指从锁骨滑下去,隔着布料按住敏感的乳尖,轻轻揉捏。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伸进内裤,触碰到已经湿热的嫩肉。
她手指缓慢抽插,动作越来越深入。雪白的双腿分开,脚趾蜷缩,雪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湿滑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清晰,每一次手指没入都带出更多透明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她的呼吸急促,红唇微张,发出细细呜咽。高潮来得快,她身体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湿热液体。可当余韵过去,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却空虚得发疼。她的手指还留在体内,穴肉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黏液。她知道,这种空虚,是因为身体在渴望另一个人。
冷澈的日子同样在压抑中度过。他跟着母亲留在原城市,工作拼命,从普通职员升到部门主管。办公室灯光明亮,他坐在宽大办公桌后,宽阔肩膀在衬衫下显出沉稳线条。女同事偶尔送咖啡,目光在他结实胸膛和有力臂膀上停留,他总是礼貌感谢,然后埋头工作。
夜里回到住处,他常常站在浴室镜前。热水冲刷身体,水珠顺着宽阔胸肌、紧实腹部和强壮大腿流下。他的手握住自己,粗糙掌心包裹滚烫粗长的性器,缓慢上下撸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混着水珠,把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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