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咬

这是束屿第一次踏入祝星淮的私人领域。

束屿和他的房间分别在不同的楼层。

和他身上一样的浅淡香味充盈整个房间。

祝星淮将门紧锁,在他看不到的背面,束屿睫毛轻轻扇动两下。

牵着人带到阳台前椅子坐下,祝星淮掀开精致的银色盖子,一碟嫩黄的布丁摆在桌子上。

他可没骗人,他房间里是真的有布丁,货真价实。

雕刻着玫瑰花纹的小勺递到束屿手中,“尝尝味道怎幺样?”

束屿接过银勺,戳进晃悠悠的布丁里,完整的布丁被分成几块。

眼看更有继续细分下去的趋势。

“哥哥喂你。”祝星淮按住束屿的手,端起碟子舀了一勺布丁。

冰凉的银匙带着软嫩的布丁送到束屿嘴边,祝星淮启唇道:“啊…”

束屿张开唇吃下布丁,银匙第二次送来时她脑袋往后移而后偏向一边,拒不张口。

银匙往前又推了几次。

“是不好吃吗?”祝星淮低垂目光看向手中的布丁,将第二勺放入自己口中,布丁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

这家店的布丁广受好评,祝星淮自己也吃过几次。

味道没有变,她对布丁没什幺兴致,是顾及他,束屿才浅浅尝了尝吗?

还是,祝星淮抿了抿唇,她只喜欢像布丁一样柔软的触感。

一旁发出动静。

椅子向后推拉,束屿站起来朝门走去。

祝星淮放下碗碟,快步追赶上她,“束屿——”

Alpha身高腿长,几步就来到了卧室中央。

在他的呼唤下,束屿停下脚步。

Omega追上来在她身前站定,脑子里来不及多想什幺,下一刻,他踮起脚,攥住她的衣领,淡香笼罩之下唇骤然复上。

这个吻只持续了五秒,和昨晚的激烈啃咬比起来简直纯情得过分。

束屿没有咬他,那些话她全都听进去了。

祝星淮松开紧攥的衣领,向后退开半步,他对上束屿的眼睛,“对不起。”

他会弥补她的。

“想咬的话——”他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扣子,莹润的胸膛逐渐向她敞开,Omega骨肉匀称,两颗粉色的果实嫩生生缀在其间。

睡衣退至肩头,祝星淮拉过束屿的手按向胸口,声线温温浅浅,“这里也很软的。”

束屿敛下眼眸,注意力被雪色上樱粉吸引,修长的手指拨动。

与洗澡时的触碰不同,祝星淮呢喃一声,敏感的乳头在Alpha不经意的玩弄下突起。

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

他说:“去床上。”

“为什幺。”她看了一眼不属于自己的床。

第一次听到束屿说出明显的反问却是在这时候,祝星淮弯起唇角,擡起一只手至头顶比划出一截距离,“因为束屿太高了啊。”

“没换衣服,脏。”

束屿的原则性很强,换了睡衣才能去床上。

见束屿眼底仍有抗拒,祝星淮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是哥哥的床,弄脏也没事。”

陷入软床,束屿想要坐起来,祝星淮按住她的手,坐在她的小腹上。

Alpha想要挣脱开一个柔弱的Omega轻而易举,祝星淮并没有用力束缚住她,束屿只跌入床时反射性想起身之后便顺着他的力道躺下。

祝星淮弯下腰将束屿抱在胸前,微隆的乳肉被Alpha自觉吸入口中,舌尖拨弄乳孔。

“对,就是这样,束屿真棒。”祝星淮抚摸着束屿的头发,整个人更往她的方向靠。

尖牙抵着变硬的乳头细细研磨,被放大的触感传递而来,祝星淮不禁叫出了声“啊……”

听到声音的束屿吐出乳头,雾瞳盯着湿漉漉的乳粒,稍稍擡头,Omega侧过半边脸颊,只留柔和侧影。

察觉到束屿的唇离开,他转过头来,眼睫垂落一小片浅影,唇被他自己咬得水润。

他浅笑,“可以咬哦。”

哥哥的奶子就是给妹妹吃的。

尖利齿牙划过皮肤表面,引起Omega一阵战栗,昨日的痒痛涌上心头。

束屿到底是收敛了点,没有咬破乳肉。

见束屿只专注于吃一边的奶子,祝星淮擡起胸膛,没想到束屿一下子咬得重,乳肉被扯出一截。

“嗯啊……束屿……”祝星淮眼里闪着泪花,好疼。

动作都变得缓慢,亮堂的灯光下,一边的奶子完好无损,一边红肿不堪。

一只手擦去他的泪珠,祝星淮脸颊往她的掌心蹭了蹭,“哥哥不疼。”

睡衣不知不觉中褪至腰间,露出光滑的脊背,Alpha的手拢住他的细腰。

祝星淮换另一边的奶子垂在束屿嘴唇上方,“这边吃够了,束屿来吃另一边吧。”

Omega慢慢往下压,奶子颤颤巍巍。

乳粒卡在薄唇中央,Alpha轻抿,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似的,硬得像小石子儿的乳粒在唇上左右摆动。

“啊啊啊……束屿……不要这样玩哥哥……”祝星淮抓紧床单,对他来说,乳粒被抿和被用牙齿咬感觉一样的汹涌。

祝星淮承受不住,身体猛地脱力,束屿整个脸埋入他的胸膛,如他愿放过玩乳粒将奶子含入嘴中。

比起束屿主动,实际上更像是他强硬慷慨地挤入奶子。

滑腻的乳肉被啃咬变形,即使束屿收着力,祝星淮白皙的胸膛还是很快红了一大片。

一大片不能称之为吻痕的红痕。

咬够了的束屿将软软的祝星淮抱起来,两人面对面相抱坐在床上。

祝星淮睫毛湿湿的,他听见束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要洗澡。”

大脑反应了几秒,才细声细气地开口,“好,去洗澡。”

他和束屿的房间布局是一样的,她知道浴室在哪里。

指尖一点点舒展,束屿抱着他的手放开。

他的手还攀在她身上,紧抓着不放。

束屿:“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儿?

祝星淮脑子里想着回去两字。

眼睫浸着湿意,眼前模糊的被子好一会儿才清晰。

嗯,他懂了。

要洗澡是委婉说法,回去是没理解她意思后在提醒他。

祝星淮眼珠转动。

从床上他弄出的褶皱到Alpha的肩颈。

双手收紧锁住身下之人,温热的呼吸落在束屿耳畔。

“今晚,束屿和哥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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