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礼拜一,行政部的办公室里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林宥成因为南部科学园区的合作案立下大功,一早便被经理叫进办公室赞赏。而刘晴萱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开会用的简报。
「晴萱,这是我今天早上特别去排队帮妳买的草莓欧蕾,微糖微冰,妳最喜欢的。」
一个有些讨好的声音突然在刘晴萱耳边响起。说话的是隔壁组的男同事张智勋,他是今年和刘晴萱一起进公司的正职员工,平时就常借着对帐的机会接近她。
「啊……谢谢你,张哥,但不用这么麻烦的……」刘晴萱有些尴尬地推辞,一边不安地将视线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不麻烦!只要妳喜欢,我天天帮妳买都行。」张智勋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往前凑了几步。他看着刘晴萱今天因为制服领口微张而露出的雪白锁骨,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热切与追求之意,「对了,这周末市区有一家新开的餐酒馆,听说气氛很好,妳周末有空吗?我想请妳……」
就在张智勋试图进一步邀约时,经理办公室的木门「碰」地一声被拉开。
林宥成拿着文件走了出来。他那张英挺的面容在看清办公桌前的这一幕时,在一瞬间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锐利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与狠戾,死死地钉在张智勋那只试图碰触刘晴萱公事包的手上。
强烈的雄性占有欲与嫉妒,在这一刻像是一把野火,在林宥成的胸腔里疯狂炸开。他一言不发地大步走过去,在经过张智勋身边时,故意用高大魁梧的身躯狠狠地将对方撞开了半步。
「林、林前辈……」张智勋被撞得一个踉跄,有些惊恐地看着面色阴沉的林宥成。
林宥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刘晴萱的桌上,语气冷硬得像夹着冰渣:「刘实习生,这份南部的核销帐目有问题,下班前全部重新核对一次。还有,公司是上班的地方,不是让人来谈情说爱、送饮料的地方。」
这番夹枪带棍的警告,吓得张智勋脸色一白,急忙抓起饮料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刘晴萱看着林宥成那副几乎要吃人的恐怖眼神,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整天在办公室里都过得提心吊胆。
当晚九点半,刘晴萱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刚用感应卡打开大门,甚至连玄关的灯都还来不及按开,整个人就被早已在门内埋伏的林宥成粗暴地按在了墙壁上。
「大门……大门没关……」刘晴萱惊呼一声。
林宥成反手「碰」地一声将门死死锁上。他此时已经扯掉了领带,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浑身散发着滚烫得吓人的高温,以及一股因为嫉妒而彻底失控的暴虐气息。
「晴萱,妳今天在公司很享受嘛?」林宥成沙哑着嗓音低吼,大手精准而强硬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微糖微冰的草莓欧蕾?天天帮妳买?嗯?」
「我没有……我拒绝他了……」刘晴萱眼眶泛红,被他身上的占有欲压迫得快要窒息。
「拒绝?如果我今天没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妳是不是连周末的约会都要答应了?」
林宥成此时已经被吃醋的怒火烧断了最后理智。他粗鲁地将刘晴萱整个人反转过去,按在玄关的大理石鞋柜上,劈手将她制服的窄裙连同底裤一起狠狠地扯了下来。
「宥成……不要……这里好冰……」大理石台面的冰冷让刘晴萱打了个寒颤,羞耻地哭喊着。
「冰?那就用我的温度帮妳暖热!」
林宥成低吼一声,解开西装裤,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与愤怒而暴涨到极限、甚至隐隐发紫的狞恶巨物,在没有任何温存与前戏的情况下,对准了那处羞耻得泛滥的温热,狠狠地一沉到底!
「啊……!哈啊……!太深了……!」
最深处被巨物突如其来的强硬贯穿,让刘晴萱猛地弓起精致的背脊,指甲在鞋柜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林宥成掐紧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开始了毫无人性的狂暴冲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最敏感的顶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濡湿水声。
这不是单纯的索求,而是一场充满占有欲的、狂暴的「惩罚」。林宥成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烙印下属于他林宥成的标记,让她知道,她刘晴萱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