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楼的雅房迎来了收假回家的学姐,这栋公寓内原本心照不宣的禁忌秩序,被这道合法的校园防线彻底切断 。
周品凝每天在小吃店辛勤地排班打工,然而,因为学姐天天待在三楼的共用客厅和雅房里,周品凝每天打工回来后,根本找不到任何空档与安全的时间能再上四楼去找田振元 。她只能在学姐的眼皮子底下洗漱,随后默默躺回自己那间狭小、空落落的单人床榻上 。
这份一楼之隔却如同天涯海角的距离,让四楼的田振元彻底陷入了精神上的废墟。
田振元坐在四楼空无一人的主卧大床中央,想周品凝想得快要彻底发狂。
回想起上个月两人在这张被褥和客厅沙发上,明明还那么热烈地做了好几次 ,从她处子初绽时的温柔引导 ,到第三天默契交融时的双重高潮 ,甚至是清晨那场由早安吻点燃的温柔晨欢,那具被他用最沉实速度狠狠开发、抚媚得掐出水来的十九岁年轻躯体,曾无数次跨坐在他大腿上哭喊着迎合他惊人的原始精力 。
可是这个月,因为开学,两人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做了。
四十五岁熟男久旷的雄性生理兽性,在真爱的溺爱与极致的禁忌感催化下,此时正如同火山般在体内疯狂叫嚣。尤其是当他想到周品凝现在大二开学,在校园食堂和隔音教室里正被大四的阿诚学长、以及学生会的学长们天天包围、搭讪时 ,那股强烈且病态的自卑、嫉妒与占有欲,更是狠狠割裂着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轰——!」
甚至不需要周品凝此时站在身前,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的脸孔,西装裤下拉链下那根大叔特有的狰狞核心,在白天和黑夜的双重折磨下,瞬间暴涨到了发紫、硬得发痛的极致程度!
那股发烫的核心巨物死死抵在被褥间,将空气都蒸腾出一片黏稠的核心暗火。
田振元自嘲地低吼一声,大掌死死抓紧了空落落的枕头,指关节剧烈颤抖 。他活了半辈子,一向自诩正人君子、作风清白,可现在,他却像个快要渴死的恋爱中小伙子一样,疯狂地盯着三楼的天花板发呆。这场因为学姐回来而引爆的暗火,非但没有冷却这段床伴协议,反而在这漫长的禁欲与思念中,将这对年龄相差二十六岁的男女,推向了最窒息、也最具惊险反差的越界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