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围裙、素股与贤妻的教导

主卧室里的狂暴风雷渐渐平息,原本空气中属于妻子的冷冽香水味,此刻已经彻底被七绪那浓郁、甜腻的成熟雌性麝香,以及满屋子黏稠的白浊腥气所暴力覆盖。

我抱着七绪那具绵软得如同水蜜桃般的肥美肉体,一步步走进了主卧室附设的卫浴空间。

热水从莲蓬头中哗啦啦地冲刷而下,蒸腾的雾气瞬间将整间干净洁白的浴室熏得一片氤氲。刚才在床榻上还如同淫兽般癫狂、用嘴巴和蜜穴疯狂掠夺的七绪,此刻在热水的浇灌下,眼神里那股病态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母般的极致温柔。

她挤出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沐浴乳,在双掌间揉搓出细密、洁白的泡沫,随后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胸膛,无比细致、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与刚才激战留下的黏液。

「辛苦了,爸爸……」七绪沙哑地呢喃着,指尖温柔地打着圈。

这种从极致放荡到极致温柔的反差,在雾气中带给我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这个每天悉心照顾我、用体温与柔情包裹我的女人,才是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才是我相濡以沫的妻子。

就在两人的身体沾满了白色泡沫、黏腻而温存地互相摩挲时,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咕噜噜」巨响,突然从我的腹部传了出来。在安静、有着回音的浴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七绪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眉梢全是人妻般的娇嗔。

「啊……都中午了呢,难怪爸爸肚子饿了。」七绪一边帮我冲洗掉身上的泡沫,一边主动提议道:「早上彩太被接走后,爸爸都还没吃东西,又被七绪折腾了这么久……那,七绪现在去厨房帮爸爸做一份午餐,好不好?」

「妳不累吗?」我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只要是为了爸爸,七绪一点都不累喔。」她一脸甜美地摇摇头,随后把我轻轻推向已经放满温热热水的浴缸,「爸爸先在这里泡澡休息一下,把体力恢复过来。一会儿午餐做好了,七绪再叫爸爸过来吃,不许偷看喔。」

看着七绪扯过浴巾擦干身体、转身走出浴室的背影,我仰躺进温热的浴缸里。听着隔壁厨房隐隐约约传来的切菜声、「啪滋啪滋」的煎蛋声,我闭上眼睛,在温水的包围下,脑海里却疯狂地幻想着七绪此时在厨房里的模样,那股期待感被拉扯得越来越紧。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跨出浴缸,拿过一旁的毛巾仔细擦干了身上的水渍。我连衣服也没穿,就这样赤裸着身子,踩着干燥而轻快的脚步,循着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走了过去。

当我停在厨房门口时,眼前的画面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下半身那根原本平息的巨物「腾」的一声再度暴涨,青筋一根根狰狞地炸裂开来。

七绪此时正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竟然仅仅围着那条原本属于我妻子的棉质围裙。

那是之前那条承载了无数背德记忆的围裙。此时的她,背部完全赤裸,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厨房明亮的采光下白得发亮;盈盈一握的蛮腰下,两瓣肥美、浑圆的丰腴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微垫脚切菜的动作而一颤一颤地诱惑着。而从围裙的身体两侧,更是能清晰看到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的肥厚侧影。

她就用这副极其淫荡、亵渎的肉体,无比专注、贤惠地站在我妻子的主场里,准备着属于我们的午餐。

我再也按捺不住,大步走过去,赤裸的身体直接从背后狠狠贴了上去,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扣在我的怀里。

「呀……爸爸?不是说好做完再叫你的吗……」七绪轻呼了一声,语气里却全是溺爱的甜。

我没有说话,扳过她精致的下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唇舌在厨房里疯狂地搅弄,热烈而深沉,直到将她的呼吸彻底夺走。

随后,我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嘴唇一路向上游移,含住了她那极其敏感的精致耳朵。我用温热的舌尖坏心地沿着她的耳廓缓慢舔舐,随后猛地将舌尖探入她的耳孔内恶作剧般地搅动,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叼着她那小巧、因为动情而变得通红的耳垂,来回吮吸。

「唔嗯……啊哈……爸爸……耳朵不行……好痒……」七绪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是她最经不起挑逗的死穴。我的舌尖在耳际带出的黏腻水渍声,配合著我大口喘息的热气,逼得她敏感地缩起脖子,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往后死死靠在我的胸膛上。

借着这股瘫软,我的双手不安分地从围裙的两侧直接攻入,粗暴地覆盖在那对火山般滚烫、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上。

那对乳房实在太过丰满肥硕,我的掌心甚至无法完全将其包裹。我发狠地五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绵软无骨的白嫩熟肉中,掌心死死抵住那惊人的弧度,用力向内挤压、揉捏。随着我的动作,惊人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溢了出来,在围裙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得通红。

「啊嗯……哈啊……爸爸揉得好重……」七绪的喘息瞬间高亢了起来,带着一股被大肆疼爱的哭腔。

我的大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指甲挑逗地在上面来回刮弄。在持续不断的揉搓与指尖捻压下,那两颗原本柔软的红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硬挺,最后化作了两颗宛如熟透、坚硬如硬糖般的暗红色颗粒,在我的指腹下不安地颤动着。每一次揉捏,都激得七绪弓起后背,喉咙里溢出丝丝缕缕、黏稠无比的呻吟。

七绪娇喘着,本能地往后挺了挺那肥美的臀肉。我顺势挺动跨间,那根紫黑、傲然挺立的凶器直接嵌进了她那两瓣肥肉之间,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情况下,火热的龟头狠狠地贴在水润外翻的阴唇处,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开始疯狂地前后磨蹭。

这场漫长而暴烈的「素股」纠缠,将厨房的空气点燃得黏稠无比。我两手死死控住她的骨盆,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那两瓣肥厚丰腴的臀肉与泥泞的蚌缝间发狠地、大幅度地来回抽送磨蹭。

紫黑色的巨物在雪白饱满的臀缝中疯狂进出,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狠狠向前滑动,都精准无比地刮弄、碾压过她那颗早已肿胀发红、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极致的摩擦逼得七绪的阴唇内壁疯狂蠕动,涌出大量滑腻不堪的爱液,将我的整根肉茎、龟头,以及她自己的臀缝涂抹得一片晶莹。

「滋滋、咕啾……」流理台旁,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泥泞爆浆声不绝于耳,那是巨物在泛滥的蜜水里高频摩擦带来的混浊听觉冲击。

「呀啊……好热……太重了……爸爸,这样要丢了……唔嗯!」

七绪双手死死扶着流理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在我的发狠抓揉与撞击下,在围裙两侧疯狂地甩动,甚至不断狠狠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爆发出肉体拍打的色情闷响。

就在这场没有插入的极致折磨即将把两人的理智燃尽时,七绪的身子猛地绷直。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锐浪叫:「啊哈……要、要出来了……爸爸、小穴要坏了……啊啊!」

体内积蓄的快感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七绪的私处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泉涌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流理台下方的地板上,将瓷砖打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虚脱地瘫软在我怀里,细密的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厨房里只剩下她那失去了节奏、极度高亢后沙哑喘息的回音,以及跨间残留着的「滋啾、滋啾」汁水黏腻的收缩声。这种极致密实的折磨与高潮,让两人的肉体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我按住她的蛮腰,下半身发狠挺直,正要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破门而入、狠狠刺进那口蜜穴最深处时——

「咕噜噜……」

我的肚子,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大声叫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大得直接盖过了两人在跨间摩擦的泥泞水渍声。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我们两个人同时看着彼此,忍不住相视大笑。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色情氛围,瞬间被这股温馨而真实的日常感融化。

七绪无奈又宠溺地白了我一眼,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赤裸的肚皮。

「先吃午餐填饱肚子吧,爸爸……」

七绪妖娆地勾起唇角,那张平日里在幼儿园温柔教导孩子的俏脸上,此时却浮现出最极致、最勾魂的放荡。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肚子,一路缓慢、优雅地向下滑动,最后停在我那根在流理台旁傲然挺立、此时正因为渴望而疯狂抽动的紫黑色龟头上。

她用细滑的指尖,在湿漉漉的冠状沟上轻轻挑逗、刮弄了一下,带起一抹晶莹的银丝。随后,她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温柔到骨子里、却淫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老师语气,黏腻地呢喃着:

「这样……一会儿才有体力……把七绪的下面……也彻底填饱啊,爸爸……」

那一瞬间,下半身那根凶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充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片刻后,餐厅的餐桌上。

几盘精致、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摆在桌上,散发着温馨的香气。

我坐在一侧,下半身依旧赤裸,只在腰间胡乱搭了一条浴巾;而七绪则坐在我的对面,身上依旧只穿着那条围裙,背部与侧乳在餐厅的灯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色情光泽。

这顿饭,形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却又张力爆棚的蒙太奇对比画面。

台面上,七绪像是一个真正高贵、优雅的家庭女主妇。她端坐在椅子上,握着筷子的手姿势标准,小口小口、极其缓慢而端庄地吃着饭。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母模样,仿佛刚才在厨房里用手指挑逗龟头、在床上深喉吞噬白浊的人根本不是她。

而我,因为体力消耗极大,再加上下半身那股被生生憋回去的邪火,吃得狼吞虎咽、极其猴急。

然而,在这神圣而优雅的台面之下,却正在上演着一场最荒淫的亵渎。

七绪那双雪白、肥嫩的小脚,此时早就悄悄褪去了拖鞋。那双细滑的脚掌、带着精致肉感的脚趾与弓起的脚底板,正沿着我的小腿、大腿一路不安分地往上游移。

「唔嗯……」我握着碗的手猛地一紧,嘴里还塞着饭菜,身体却瞬间绷直。

在餐桌底下,七绪那双温热、灵活的小脚,已经死死地夹住了我那根在桌底傲然挺立之紫黑色巨物。她一边优雅地咀嚼着食物,一边用那细滑的脚底板、用脚趾尖那娇嫩的肉垫,不轻不重地在敏感的冠状沟和暴起青筋的肉茎上,缓慢而挑逗地来回磨蹭、踩踏。

台面上是神圣的贤妻午餐,台面下是淫荡的玉足侍弄。

这栋房子原本属于妻子的餐厅,在这一刻,彻底沦陷成了七绪用来征服我肉体与灵魂的绝顶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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