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茶水间盲区里,咖啡机正发出沉闷的研磨声。
当余姿妙踩着高跟鞋、端着马克杯走进去时,正巧撞见了靠在流理台旁抽烟的赵允灿。看见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昨晚却在经理休息室里被自己按在皮革沙发上、狂暴蹂躏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实习女神,赵允灿那张二十岁、带着野性不羁的脸孔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恶劣且得意的嘲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社团女神吗?」赵允灿吐出一口青烟,眼神无比赤裸地在余姿妙紧身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上下扫视,冷笑着低声讥讽:
「以前我追妳那么久,妳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装得跟个圣女一样。结果呢?昨晚还不是在办公室沙发上,被我干得噗呲噗呲直哭,最后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求饶?」
被当面用最粗俗的话语羞辱,余姿妙藏在包臀裙下的双腿微微缩紧,昨晚被连续开发三次的红肿处还隐隐泛着火辣辣的酸痛。然而,她那颗彻底黑化的灵魂此刻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相反地,她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睛里,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恰到热处的慌乱与娇羞。
余姿妙低下头,破天荒地没有转身离去,而是端着杯子往前挪了一小步,精致纯欲的脸庞上憋出一抹动人的微红,拉着赵允灿的运动服衣角,用一种软绵绵、充满依恋的哭腔轻声呢喃:
「允灿……你别这么大声……人家、人家其实以前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我太害羞了,不知道怎么答应你,才一直不敢接受你的追求……」
赵允灿的身躯猛地一震,夹着烟的大掌僵在半空中,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妳说什么?」
「是真的……」余姿妙仰起那张惹人怜爱的俏脸,眨着盛满泪水的双眼,大胆地跨前一步,将自己柔嫩的身躯主动依偎进小伙子充满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怀里。她隐瞒了今天早上高秉钧主管在办公椅上强制她女上位的屈辱,更隐瞒了昨晚邱文义在出租套房里、为了雪耻同样干了她一小时的秘密,只是捧着赵允灿结实的手臂,吐气如兰地妩媚诱惑:
「虽然……虽然昨晚第一个拿走人家第一次的是高主管……但是、但是高秉钧那个老男人,根本就比不上你。昨晚你整整弄了人家一个多小时……允灿,你真的太强、比高主管强太多了……」
这番直击男性雄风最深处的赞美,宛如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轰」的一声,瞬间让二十岁体育系小伙子的虚荣心与占有欲彻底爆炸!
「妳是说……那个老男人根本没办法跟本大爷比?」赵允灿喉间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双大手瞬间死死箍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脸上布满了笨拙的狂喜与无法言喻的自信骄傲。
「嗯……你那么充沛的精力,人家这里哪里承受得住……」余姿妙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嘴角在暗处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死寂笑意,一边流泪一边撒娇:
「因为你昨天那一小时……人家今天早上甚至还特地去看了妇产科医生呢。医生说人家的私密最深处都被你弄得红肿发炎了,开了消炎药,警告我这礼拜绝对要好好休息、不准再做了……允灿,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让你当我的正牌男友。以后……以后在公司里,有你保护我,我就再也不用害怕高主管强迫我了,好不好?」
这一声「正牌男友」与「看医生」的娇柔承诺,成了最致命的洗脑利刃,彻底融化了赵允灿身为热血青年的全部理智!
「妈的!那个老男人要是敢再碰妳一下,本大爷在公司就废了他!」
赵允灿大喜过望,搂着怀里这具为他失神、为他坏掉的诚实身体,内心那股被拒绝一整年的酸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顶天立地的保护欲与疯狂的成就感。他当场一口答应下来,威严厚实的脸孔上全是计划得逞的极致幸福:
「这礼拜妳就乖乖听医生的话休息,有我当妳男友,公司里谁也别想再欺负妳!等你伤口好了,看本大爷以后怎么在床上午夜晨欢、加倍爱妳!」
「谢谢男友……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余姿妙甜甜一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包臀裙摆,踩着优雅的步伐神清气爽地退出了茶水间。
当转过走廊盲区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娇羞与依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高秉钧主管被她用一周后的开房约定吊住,而赵允灿这个体育系暴躁小伙子,此时更是彻底沦为了她麾下最忠诚、最凶狠的看门犬。她成功用一张妇产科诊断书,在一天之内将两个夺走、蹂躏她肉体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在这间欲望温床的阴暗角落里,还剩下最后一只手——昨晚在她小房间里雪耻一小时、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邱文义。黑莲花的办公室拿捏,即将迎来对第三个男人的禁忌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