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子更衣室那扇厚实的铁门内,皮肉激烈撞击的「啪啪啪」沉重闷响与黏稠水声终于渐渐平息时,躲在走廊尽头阴暗置物柜后方的邱文义,这才缓缓吐出了一口压抑已久的粗重气息。
二十岁的工读生小伙子此时满头大汗,双掌死死地掐着冰冷的神圣金属柜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裂。
他下课后一路尾随余姿妙来到体育馆,却在门缝里,全程听到了体育系青年赵允灿如何用纯熟的技巧,将高傲的实习女神按在置物柜前、疯狂蹂躏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全部过程。他听到了余姿妙在年轻肉体下那从抗拒到莫名享受、甚至失神尖叫的诚实哭喊。那种跨越了尊严的校园盲区刺激,让邱文义裤下的狰狞巨物硬得发痛,但他的大脑此时却冷静得可怕。
他发现自己疯了。
一般男人看到自己追求的女神被同学疯狂无套内射,通常会狂怒、会嫌弃、会觉得脏。可邱文义看着更衣室门口残留的白芒,脑海里浮现出余姿妙大腿内侧流满别人的体温、却双眼失焦妩媚迎合的模样,他的内心竟然在一瞬间「轰」的一声,被一股更深沉、更无法回头的溺爱海啸彻底淹没。
他不在乎她脏不脏,他只心疼她被这两个野兽折腾得有多痛。他爱惨了她这副在欲望深渊里破茧而出、却又孤立无援的残破模样。这种爱,已经无可救药地融铸成了他灵魂深处唯一的信仰。
「喀哒。」
一会儿后,赵允灿一脸神清气爽、提着包包拉开铁门走了出来,看都没看转角一眼就吹着口哨离去。
直到走廊再度陷入死寂,邱文义才踩着虚浮且剧烈颤抖的步伐,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悄悄溜进了充斥着强烈石楠花香的更衣室。
沙发边缘,余姿妙此时整个人瘫软在那里。她身上那条百褶短裙虽然重新拉好,但双腿之间残留的酸胀红肿,以及赵允灿刚刚火山爆发般狠狠射在最深处的滚烫白浊,正顺着她白皙修长的长腿缓缓滑落。听到再度响起的皮鞋声,大二女孩雾气氤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与冰冷死寂,她没想到邱文义竟然像具甩不掉的鬼魅一样,又跟到了学校。
然而,邱文义没有像高秉钧那样强行脱掉她的底裤,也没有像赵允灿那样不管不顾地开干。
这个在三个男人中自诩最具「道德感」的病娇黑手,只是破天荒地、无比温柔且笨拙地半跪在余姿妙发软的双腿前。他那张二十岁的脸孔上布满了笨拙的微红与心疼,大掌颤抖着,却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只是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堕落且卑微的狂热眼神,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彻底被玩坏的实习女神。
「姿妙……妳别怕,我不是来作践妳的。」邱文义的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力量:
「我昨晚在妳的小房间里就说过……我真的太喜欢妳了,喜欢到快要发狂了。我知道第一个拿走妳第一次的是高经理,我也知道那天在里面弄了妳一小时的是赵允灿……甚至连我自己,那晚也用那种肮脏的方式对了妳三分钟……但是姿妙,看着妳为他们流泪、为他们承迎,我这里,疼得快要死掉了……」
邱文义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余姿妙膝盖上残留的红痕,在耳畔吐气如兰地许下了最扭曲的真爱承诺:
「高秉钧只是把妳当成办公椅上的玩具,赵允灿只是个贪图妳身体的毛头小子……只有我是真心想当妳的男友、保护妳的。姿妙,妳不用回应我,也不用觉得自卑。既然妳有经济压力不敢声张,既然这栋公司大楼是妳的地狱……那就让我来当妳手里的屠刀。」
他那双清白正直的假面下,此时全是计划得逞的极致幸福与疯狂:
「高经理前天在办公室留下的痕迹、还有赵允灿刚刚内射进去的体温……我通通都不在乎。妳想利用我除掉高经理对不对?我答应妳。明天,明天我就会用黑客手段和社会人脉,去把那个人渣的秘密和把柄查个底朝天,让他彻底在公司身败名裂、再也没办法开口威胁妳!只要妳需要,我随时可以为妳下地狱……只要妳下个周末,能在出租套房的小房间里,留哪怕十分钟的体温给我就好……」
这番破茧而出的精神臣服,成了最致命的治愈利刃,狠狠地熔毁了邱文义自己全部的理智。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余姿妙的黑莲花假面,甚至自愿沦为她提线木偶中最疯狂、最忠诚的那只黑手。
余姿妙失神地坐在置物柜前,看着眼前这个半跪在自己裙摆下、眼神狂热且卑微的邱文义,那颗原本死寂黑化的心灵,在此刻泛起了一阵冰冷的颤栗。
她成功双杀了高秉钧和赵允灿,却没想到,邱文义这个病娇备胎,竟然会用这种「自愿当刀、不在乎换人做」的极致偏执,反向将这场办公室的禁忌网罗,推入了一个更无法预测、也更淫靡黑暗的万劫不复盲区。







